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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457章 军区的福利,叶莲娜的汤、叶戈尔的汉语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伐木、采矿、商贸。

外贝加尔湖军区的木材、矿产,通过南阳商会的渠道出口。

出口利润,三成上缴国防部,三成留军区,四成分给各部队。

军区留的那部分,用于福利建设。

分给部队的那部分,各部队自行支配,可以发奖金,可以改善伙食,可以买文体器材。”

台下安静了。军官们交换着眼神,有人嘴角压不住,有人攥紧了拳头。

“第三,子女教育。

军区在赤塔、乌兰乌德建立两所军官子女学校,从小学到高中,全免费。

成绩优秀的,保送军校。

学校教师从莫斯科、列宁格勒聘请,工资由军区支付。”

边防第17团团长莫罗佐夫中校举手。

“司令员,边防团驻地在边境,子女上学不方便。”

“边防团军官的子女,可以寄宿。学校提供宿舍,费用由军区承担。”

莫罗佐夫没有再问。

“第四,医疗保障。

军区在赤塔、乌兰乌德、尼布楚设立三所军官医院。

军官、家属、退役军官,全部免费医疗。

药品从日本、东德采购,不占用地方医疗资源。”

台下有人吸了一口气。

免费医疗,在苏联,那是国防部直属单位才有的待遇。

“第五,退役保障。

军官服役满二十年,退役时一次性发放退役金,金额为退役时月工资的一百二十倍。

服役满二十五年,一百八十倍。

满三十年,二百四十倍。退役金从军区副业收入里列支。”

工程兵第5团团长索科洛夫中校举手。

“司令员,如果军区副业收入不够呢?”

“不够,找我要。我补。”

没有人再举手了。

散会后,军官们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脚步声杂乱。

罗科索夫低声对旁边的库兹涅佐夫说了一句:“这个司令员,不是来当官的。

是来当家散财的。”

库兹涅佐夫没有接话。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外贝加尔湖军区这些军官的命,就彻底系在阿尔乔姆身上了。

房子是他分的,工资是他涨的,孩子是他养的,病是他治的,退役金是他发的。

谁敢动阿尔乔姆,就是动他们的房子、工资、孩子、命。

······

赤塔的夜来得早。

四月的白昼虽已渐长,暮色仍早早漫过白桦林,将军区大院的红砖围墙染成一片暗紫。

河湾别墅的厨房里亮着灯,窗户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锅铲碰撞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混着炖牛肉的香气和罗宋汤的酸甜。

叶莲娜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泡,她舀了一勺尝了尝,又加了一小撮盐。

客厅里,阿尔乔姆坐在沙发上,叶戈尔骑在他腿上。

小家伙快四岁了,眉眼像妈妈,鼻子和下巴像爸爸,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闪闪的,盯着阿尔乔姆手里的图画书。

书是从莫斯科买的,俄文版的动物百科,页角被翻得卷了边。

叶戈尔的细手指戳着书页上的老虎,声音脆生生的。

“爸爸,这个,用中文怎么说?”

阿尔乔姆低头看着儿子。

“老虎。”

“老——虎。”

叶戈尔的发音不太准,但很认真。

“老虎是大的猫吗?”

“不是。老虎是老虎。猫是猫。老虎比猫大很多。”

叶戈尔歪着脑袋想了想。

“那爸爸是老虎还是猫?”

阿尔乔姆愣了一下。

叶莲娜从厨房探出头,嘴角带着笑。

“爸爸是老虎。”

叶戈尔看着阿尔乔姆,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胡茬有点扎手,他缩回手,又伸出去摸了一下。“老虎爸爸。”

阿尔乔姆把他举高,叶戈尔咯咯地笑,小手在空中挥舞。

叶莲娜把汤端上餐桌,红菜汤、炖牛肉、土豆泥、黑面包,还有一小碟腌蘑菇。

她解下围裙,在阿尔乔姆旁边坐下。

“吃饭了。叶戈尔,去洗手。”

叶戈尔从阿尔乔姆腿上滑下来,小跑着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他又跑出来,手还在裤子上擦着。

阿尔乔姆把他抱上椅子,叶戈尔坐得笔直,等着妈妈盛汤。

叶莲娜给他盛了一小碗,吹了吹,放在他面前。

“小心烫。慢慢喝。”

叶戈尔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他的腮帮鼓鼓的,嚼得很认真。

“妈妈,好吃。”

叶莲娜笑了。

她看着阿尔乔姆,阿尔乔姆在喝汤,没有抬头。

“今天军区家属委员会开会了。”

叶莲娜放下勺子。

“罗科索夫将军的妻子娜塔莎,跟我说她家暖气管道坏了,物业一直没人修。

我让谢尔盖安排了人去修。

库兹涅佐夫上校的妻子去年生了第三个孩子,忙不过来,我从军区后勤部调了两名女兵去帮忙。

莫罗佐夫中校的妻子在雅库茨克,路远,我让人带了一些婴儿用品过去。”

阿尔乔姆放下勺子,看着她。

“你做的这些,她们知道是你做的吗?”

“知道。我亲自去的。”

“那就好。”

阿尔乔姆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

“叶莲娜,你要记住——做好事要留名。不留名,等于白做。”

叶莲娜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以前你不是说,不要张扬。”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你是后勤部副部长的妻子,不张扬是为了避嫌。

现在你是军区司令的妻子,不张扬,别人不知道是你做的,还以为是你丈夫做的。

你丈夫不需要这点名声。

你需要。”

叶莲娜沉默了片刻。“那我以后怎么做?”

“继续做。

但要做在明处。

能亲自去的,亲自去。

不能亲自去的,让人去,但要以你的名义。

逢年过节,送东西。

不要托别人送,自己送。

东西不值钱,但心意值钱。

你的心意,就是北辰家族的心意。”

叶戈尔在旁边喝着汤,勺子碰到碗沿叮当响。

他抬起头,看着爸爸。

“爸爸,什么是心意?”

“心意就是你对别人好的那颗心。”

叶戈尔想了想。

“我对妈妈好,妈妈知道。我对爸爸好,爸爸知道。这是心意吗?”

“是。”

阿尔乔姆看着他。“你对别人好,别人也要知道。不知道,就没用。”

叶莲娜看了阿尔乔姆一眼,没有接话。

她知道他在教儿子,也在教她。

吃完饭,叶戈尔拽着阿尔乔姆的衣角。

“爸爸,今天还没学汉字。”

阿尔乔姆被拉到小书桌前,纸笔摊开,台灯调得很低,光线柔和。

叶戈尔坐得笔直,握着铅笔,小手指上的铅笔印还没擦干净。

“爸爸,今天学什么?”

阿尔乔姆想了想。

“学‘人’字。”

他在纸上写了一个“人”字,一撇一捺。

“人,就是人。”

叶戈尔看着那个字。

“人像两条腿站着。”

“对。人站着,才是人。趴着,就不是人了。”

叶戈尔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字。

他看了又看,觉得不像,擦掉,重写。

第二个像了一些,但撇太短,捺太长。

“不急。慢慢写。”

叶戈尔又写了一个。

这次好多了。

他指着纸上的字,脆生生地念了一遍。

“人。爸爸是人,妈妈是人,我是人。”

“对。我们都是人。但有些人站着,有些人趴着。”

叶戈尔抬起头。“爸爸是站着的。我也是站着的。”

阿尔乔姆摸了摸他的头。

“写下一个字。‘大’字。”

叶戈尔在本子上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大’是什么?”他问。

“大人。爸爸是大人。你长大了,也是大人。”

叶戈尔看着那个“大”字。

“大人比人大。”

“对。大人比人大。大人要保护小人。”

叶戈尔想了想。

“爸爸保护我,我保护妈妈。”

叶莲娜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的。

她隔着玻璃看了父子俩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夜渐深了。

叶戈尔洗完澡,换上棉睡衣,钻进被窝。

阿尔乔姆坐在床边,看着儿子。

“爸爸,你再给我讲一个故事。”

“想听什么?”

“老虎的故事。”

“老虎住在森林里。

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找吃的。

它会游泳,会爬树,跑得很快。

老虎不吃人,但人怕老虎。”

“为什么人怕老虎?”

“因为老虎比人大。”

“爸爸比老虎大吗?”

“爸爸没有老虎大。但爸爸不怕老虎。爸爸有枪。”

叶戈尔眨了眨眼。

“爸爸的枪能打死老虎吗?”

“能。”

“那爸爸比老虎厉害。”

“爸爸不厉害。厉害的是枪。”

叶戈尔想了想。

“枪厉害。爸爸会用枪。所以爸爸也厉害。”

阿尔乔姆没有接话。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儿子的肩膀。

“睡吧。明天还要学汉字。”

“爸爸,我以后也要用枪。”

“为什么?”

“因为我要保护妈妈。保护北辰家族。”

阿尔乔姆看着儿子,沉默了片刻。

这张小脸,眉眼像妈妈,鼻子和下巴像自己。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他熟悉的东西。

“好。等你长大了,爸爸教你。”

叶戈尔闭上眼睛。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睫毛在微微颤动,小手还攥着被角。

阿尔乔姆站起来,关灯,走出房间。

叶莲娜站在门口,轻轻把门带上。

“睡着了?”

“睡了。”

“你教他那些,他听得懂吗?”

“听得懂。他早慧。”

叶莲娜靠在墙上。

“你小时候也早慧吗?”

阿尔乔姆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白桦林的影子在月光下晃动。

雪化了,春天快来了。

明年这个时候,叶戈尔就四岁了。

可以学更多的汉字,可以背唐诗,可以练毛笔字。

他的儿子,不能只会说俄语。

要会说汉语,要会写汉字,要知道自己是谁,要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叶莲娜。”

“嗯。”

“明天,你去罗科索夫家,看看他妻子的病好了没有。带上东西,不要空手。”

“带什么?”

“水果。罐头。奶粉。不用贵重,但要体面。告诉她,是你自己出钱买的。”

叶莲娜点了点头。“好。”

“库兹涅佐夫家,你也去。

问问她孩子的名字,记下来。

下次见面,能叫出孩子的名字,比送什么都管用。”

“好。”

“莫罗佐夫家写信。

你写,用俄文。

问候她,也问候她丈夫。

边防团的物资够不够,冬装暖不暖,孩子上学方不方便。让她觉得,有人在惦记他们。”

叶莲娜靠在阿尔乔姆肩上。“你什么都想到了。”

“不想不行。你是司令夫人,你做得好,我脸上有光。你做不好,我脸上无光。”

叶莲娜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阿尔乔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

阿尔乔姆没有回答。他不是会说话,是会办事。

事办好了,话说不说都一样。

但他不能要求叶莲娜也这样。

她是女人,女人需要说话,需要表达。

所以他要教她说话,教她表达。

用她的嘴,说出他想说的话。

用她的名字,送出他想送的人情。

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的白桦树上,枝头的积雪已经化了大半。

春天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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