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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科洛廖夫的门,叶戈尔童言无忌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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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444章 科洛廖夫的门,叶戈尔童言无忌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叶莲娜跟在后面进门。

科洛廖夫的老伴从厨房出来,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

她看到叶戈尔,眼睛也亮了。

“哎哟,这孩子,长得真俊。像谁?像他爸爸。”

“像他妈妈。”科洛廖夫说。

“像爸爸。眉毛像,鼻子也像。”

老太太拉着叶莲娜的手,“快坐,饭马上好。”

叶戈尔从阿尔乔姆怀里滑下来,站在客厅中间,仰着头四处张望。

科洛廖夫家里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旧军毯。

墙上挂着一幅照片——年轻时的科洛廖夫穿着军装,胸前别着勋章。

“爷爷,这是你吗?”

“是。年轻的时候。”

“你有枪吗?”

科洛廖夫笑了。

“有。爷爷以前有很多枪。”

“爸爸也有枪。爸爸的肩章上有星星。”

叶戈尔伸出小手比划,“两颗。”

“两颗星是中将。爷爷以前有三颗星。”

“那你现在怎么没有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科洛廖夫的老伴转过身去,假装在厨房忙。

科洛廖夫看着叶戈尔那双清澈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爷爷退休了。星星还给了国家。但你爸爸的星星,会一直亮着。”

叶戈尔似懂非懂,但他看到爷爷眼眶红了,就没有再问。

他伸出手,摸了摸科洛廖夫的脸。

手很小,很暖。

科洛廖夫的老伴做了一桌子菜。

红菜汤、土豆炖牛肉、烤鱼、腌蘑菇、黑面包,还有一瓶伏特加。

叶莲娜帮着端菜摆桌,阿尔乔姆和科洛廖夫坐在沙发上。

叶戈尔爬上沙发,坐在爷爷旁边。

“阿尔乔姆,军区的事还顺手吗?”

“顺手。奥列霍夫、达维多夫他们都支持。”

“支持你,是因为你有物资。你断了他们的粮,你看他们还支持不支持。”

科洛廖夫的语气和以前一样,旧事重提。

“所以不能断。”

科洛廖夫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真。“你小子,不要嫌我啰嗦,好听的话,我不会说。”

“我知道,没有批评,就没有进步!”

阿尔乔姆神情诚恳。

“你父亲当年要是有你一半的脑子,也不会……”

科洛廖夫没说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算了,不提了。”

叶戈尔在旁边摆弄茶几上的一个炮弹壳做成的笔筒。

他把它举起来,对着灯光看,又放回去。

科洛廖夫看着他,嘴角慢慢扬起。

“这孩子,胆子大。不怕生。像你。”

“像他妈妈。”

“脾气像你。”

科洛廖夫顿了顿,“阿尔乔姆,你父亲没见到你儿子,我替他见到了。”

这句话,就是代表着老一代革命者对未来的审视与期待!

也有言外之意,离死不远了,这是老一代革命者的归宿!

阿尔乔姆端起酒杯。

“司令同志,我敬您,你是我的前辈,也是领航员。”

科洛廖夫看得出阿尔乔姆的尊重发自内心,碰杯,一饮而尽。

伏特加很烈,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爷爷,你少喝点。”叶戈尔忽然开口。

科洛廖夫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笑声在客厅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科洛廖夫的老伴从厨房探出头,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她擦了擦手,转身回去继续忙。

吃完饭,叶戈尔在客厅里玩,科洛廖夫和阿尔乔姆坐在阳台上抽烟。

夜风很凉,白桦林的叶子沙沙响。

“阿尔乔姆,你今天带叶戈尔来,是让我看看你的软肋。”

科洛廖夫吐出一口烟。

“当官的人,不能没有软肋。

没有软肋,别人怕你,但不信你。

有软肋,别人信你,但不一定怕你。

你要让他们既信你又怕你,软肋就不能太多,一个就够了。”

“您说得对。”

“你父亲当年就是没有软肋。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人都敢得罪。

结果呢?

得罪了人,没人替他说话。

你有老婆孩子,你就有了软肋。

别人知道你在乎什么,就不敢动你。

不是因为你怕,是因为你不在乎自己,但你在乎他们。”

科洛廖夫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行了,不说了。带孩子回去吧,天晚了。”

阿尔乔姆站起来。“司令同志,您保重身体。”

“我没事。你走吧。”

阿尔乔姆抱起叶戈尔,叶莲娜跟在后面。

科洛廖夫站在门口,没有送下楼。

他的老伴从厨房出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叶戈尔,有空常来。奶奶给你做蛋糕。”

“好。”

叶戈尔趴在爸爸肩上,朝奶奶挥了挥手。

楼道里的灯很亮。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科洛廖夫站在门口,直到那扇门关上。

他转身走回客厅,看着茶几上叶戈尔玩过的炮弹壳笔筒,没有动。

他的老伴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老头子,别站着了,坐下歇歇。”

科洛廖夫没有说话。

他坐在沙发上,拿起那个笔筒,放在手心里。

笔筒冰凉,沉甸甸的。

他想起叶戈尔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他说的那句——“爷爷,你少喝点”,

想起他摸自己脸时那只小小的、暖暖的手。

他没有儿子。

阿尔乔姆的父亲维克托牺牲后,他没见过阿尔乔姆。

现在阿尔乔姆带着儿子来看他,叫他爷爷。

这就够了。

车子驶回军区大院。

叶戈尔在后座睡着了,头靠在叶莲娜腿上。

阿尔乔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他睡着了。”叶莲娜轻声说。

“让他睡。”

“今天科洛廖夫很高兴。好久没看他那样笑了。”

“老人家,想孩子了。”

叶莲娜握着叶戈尔的小手。

“以后我们常带他来。”

阿尔乔姆没有说话。

车子驶进大院,停在别墅门口。

他下车,从叶莲娜怀里接过叶戈尔,抱着他走进屋里。

小家伙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把脸埋进爸爸的肩窝,又沉沉睡去。

叶莲娜关上门,接过儿子,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阿尔乔姆站在窗前,望着科洛廖夫家的方向。

夜色浓稠,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的心里很亮。

老人说了,你父亲没见到你儿子,我替他见到了。

这句话,比任何嘉奖都重。

······

夜已经深了。

叶戈尔在隔壁房间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透过薄薄的墙壁传过来。

床头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叶莲娜的脸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困了,但没睡。

阿尔乔姆靠在床头,手里端着那只搪瓷杯,茶水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叶莲娜。”

“嗯。”

“跟你说几句话。”

叶莲娜睁开眼睛,侧过身,面向他。

她知道阿尔乔姆不会在半夜说闲话。

他说有话要说,就是有重要的事。

“你现在是军区司令的妻子了。

不是雅库茨克的执委夫人,不是后勤副部长的太太。

是外贝加尔湖军区司令的妻子。

这两者不一样。”

阿尔乔姆的声音不高,但很沉。

“以前在雅库茨克,你只需要照顾家、照顾孩子、偶尔去孤儿院看看。

现在不一样。

现在你的丈夫管着几十万人。

这些人不止在军营里,还有他们的妻子、孩子、父母。

你的一举一动,别人都看着。”

叶莲娜没有说话。她在听。

“夫人外交,不是虚的。

是实的。

你跟谁喝茶,跟谁逛街,跟谁聊天,别人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跟某位师长的妻子走得近,别人就会觉得那个师长受重用。

你冷落了谁,别人就会觉得那个军官要被边缘化了。

这是人心,不是政治。

你不想搞政治,但人心你躲不开。”

“那我该怎么做?”叶莲娜的声音很轻。

“不站队,不表态,不承诺。跟谁都客客气气,跟谁都保持距离。

但要让她们觉得,你是自己人。

这个分寸,你自己拿捏。”

叶莲娜沉默了片刻。“我做不到。”

“你做得好的。”

“我连她们的名字都叫不全。”

“不用叫全。

见了面,笑一笑,问一句——‘孩子好吗’,

——‘家里冷不冷’,就够了。

她们不指望你当闺蜜,只希望你记住她们的存在。”

叶莲娜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还有呢?”

“有些军官家里困难。

工资不高,孩子多,老婆没工作。

他们不会来找我,不会跟我提。

提了,显得他们无能;

不提,日子难过。

你是司令夫人,不能替他们解决所有困难,但可以让他们知道,有人关心他们的死活。

逢年过节,送点东西。

不是施舍,是慰问。

托你的名义,不要提我。”

“送什么?”

“罐头、面粉、白糖、小孩的棉衣。

后勤部有,你列个名单,我让谢尔盖安排。不要多,每家一份,心意到了就行。

收了东西的人,不会出去说。

但他们会记在心里。记在心里,比挂在嘴上管用。”

叶莲娜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那我怎么知道哪些人是真心,哪些人是假意?”

阿尔乔姆把搪瓷杯放在床头柜上。

“不用知道。你也分不清。

那些嘴上说得好听的,不一定真对你好;

那些从来不说话的,不一定不是自己人。

日久见人心。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不因为谁跟你亲近就多给,不因为谁跟你疏远就少给。给多给少,按需分配,不按亲疏。”

“那你怎么知道哪些人和你离心离德?”

“看行动。

嘴上说支持我的,看他的部队训练成绩有没有提高。

嘴上说服从我的,看他报上来的物资需求有没有水分。

嘴上说拥护我的,看他年终考核的时候能不能把仗打赢。

说漂亮话的人有的是,能打仗的人不多。

我只要那些能打仗的。”

叶莲娜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没有表情。

“你呢?你对我有要求吗?”

“有。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叶戈尔。别生病,别担心我。我需要你好好站在那里。”

叶莲娜没有说话。

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搭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暖,她的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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