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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伊万诺夫娜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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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606章 伊万诺夫娜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7

餐厅里安静下来。

杯盘狼藉,蟹壳堆成小山,油渍在桌布上洇开几片深色的痕。

伊万诺夫娜站起来,开始收拾桌面。

阿尔乔姆帮她叠起空盘,摞在一起端到厨房。

“不用您收拾。”

伊万诺夫娜说,她接过他手里的盘子,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您是客人。”

“吃了饭就该干活,不分客不客人。”

阿尔乔姆说,又拿了两只空杯回到桌边。

伊万诺夫娜没有拦他,她靠在灶台边,看着他把剩下的盘子收进水池,拧开水龙头冲洗。

阿尔乔姆的手法有点笨,

像不太常干这种事,

但他每一只都冲得很仔细,

洗完之后还用手指摸了摸边缘确认干净了。

“您不太像当官的。”她轻声说。

“怎么不像?”

“您会洗碗。还会把人抱到床上去。”

伊万诺夫娜说,

“我见过的那些当官的,从来不做这些。”

阿尔乔姆没有接话,

只是把洗好的盘子搁进沥水架,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

阿尔乔姆回到餐桌旁坐下,重新倒了一杯啤酒。

伊万诺夫娜也坐了下来,她的位置离他比之前近了一个座位。

她拿起自己那杯伏特加,抿了一口。

“您的家人呢?在莫斯科吗?”

“不在。”

阿尔乔姆说,“在更远的地方。”

“那您一个人住?”

“一个人。”

伊万诺夫娜手指在杯沿上划了半圈:“一个人住,挺冷的。”

“习惯了。”

阿尔乔姆说,“您呢?这么多年,一个人带四个孩子。”

“一个人。”

伊万诺夫娜说,“也习惯了。”

啤酒瓶里的泡沫已经消了。

她侧身坐着,窗外的光线从侧面落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眉骨的弧度、锁骨投下的浅影。

她的肩膀微微靠向阿尔乔姆,

幅度很小,

像一片叶子被风吹动,

不由自主地朝某个方向偏了一寸。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人说说话。”

伊万诺夫娜轻声说,“不是那种应酬的说话——是真的说。”

“你说。我听着。”

伊万诺夫娜沉默了一会儿,把酒杯放在桌上。

“我十六岁那年在舞台上跳舞,底下全是军官。

跳完了,他们鼓掌。

然后我被叫去敬酒。

然后被叫去坐下。

然后被叫去——‘坐近一点’。然后……”

她停了一下,“后来就有了纳斯佳。

她父亲是谁,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我只是每次跳完舞都换一个地方住,换一个身份,换一个男人。

直到我老了,跳不动了,才停。”

她把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微微张开着。

阿尔乔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

伊万诺夫娜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抽走,只是缓缓翻转过来,让掌心向上,让阿尔乔姆的手指能落进去。

“您是我的第一个客人。”

她忽然说,“是那种,

——第一个愿意停下来听我说完话的人。

以前那些客人,他们只要我的身体。

您不一样。”

“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样的。”

“您就是一个好人。”

伊万诺夫娜说,

“所以我才坐在这里,跟您说话。”

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暖金变成了更深的橘红。

阿尔乔姆坐在她旁边,手还握着她的手,没有人急着松开。

伊万诺夫娜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嘴唇微微弯了一下:“纳斯佳说得没错。您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

伊万诺夫娜没有松手。

她喝得有些多,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晃了一下,然后侧过身,靠进了阿尔乔姆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前襟,像攥着什么不肯松开的东西。

“您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伊万诺夫娜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酒意泡过的那种沙哑和潮湿,

“我十六岁上台跳舞,十七岁生下纳斯佳。

我不知道她父亲是谁。

他们把我从舞台上叫下来,带到后台的休息室,锁上门。

我哭,他们笑。

我喊,他们捂住我的嘴。”

伊万诺夫娜想起那段时间的噩梦,没有抬头,但手指攥得更紧了。

“后来我生了四个孩子。

每一个,我都在想,——这一次,也许这个男人会留下来。

但一个都没有。

他们只是在走的时候留下一沓钱,像打发一个用完的工具。”

阿尔乔姆没有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没有闪躲,手搭在椅背上,掌心朝上。

“我每天夜里都在想,

如果我的女儿们也要走我的路,我该怎么活下去。”

伊万诺夫娜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宁愿她们没有出生。

这样她们就不用受苦。

但我又在想,如果她们没有出生,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她说完这一句,终于抬起头。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流泪。

她看着他,目光里的东西比刚才软了一些。

“我是不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没有。”

“那您为什么不说话?”

“在听。”

阿尔乔姆说,“你还没说完。”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不太像笑的笑,更像是一口气被轻轻松开时带出的声音。

“您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伊万诺夫娜说,“别人听我说这些,早就烦了。”

“我不容易烦。”

伊万诺夫娜坐直了一些,但她没有从他怀里退开。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侧着,靠在他胸口的位置。

她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

“您说您不容易烦,那我再多说一句——您今天晚上别走了。留下来,好吗?”

“你醉了。”

“我没醉。

伊万诺夫娜说,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只是,

——很多年没有好好跟人说过话了。

不是那种场面上的说话,是真的说话。

像现在这样。”

阿尔乔姆低头看着她。

“抱我上楼。”

伊万诺夫娜说,“我们在床上说话。”

阿尔乔姆沉默了两拍,然后站起来,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平稳,像刚才抱纳斯佳一样。

伊万诺夫娜没有挣扎,

她的手臂自然地绕上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呼吸带着酒气和一丝微弱的、像花露水的气味。

他抱着她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那间房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没有关掉的台灯光。

他推开走进去,把她放在床沿上。

床单是浅灰色的,干净,带着洗衣粉的气息,是一间被仔细收拾过的卧室。

伊万诺夫娜没有躺下。

她坐着,仰头看着他,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您也躺下来。我们说话。”

阿尔乔姆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平躺着,中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天花板是木质的,浅黄色的木板拼接,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伊万诺夫娜侧过身,面朝他。

“您有没有觉得,人这一辈子,总是在错过一些对的东西?”

“经常觉得。”

“我现在就在想,如果早十年遇见您……”

“早十年遇见我,我还是我。

但你可能不是现在的你。”

阿尔乔姆说,“你经历过那些事,才会变成现在的你。我遇见的,就是现在的你。”

伊万诺夫娜看着他,眨了眨眼。“您说话真好听。”

“是实话。”

伊万诺夫娜靠近了一些。

那个拳头的距离被缩短了一小半。

她能闻到他的气息,那种不浓烈但干净的、属于男人的气息。

“我想做一件很自私的事。”

伊万诺夫娜说,“我不管您有多少女人,

——您有纳斯佳,也许在莫斯科还有别人,这些我都不管。”

“你要什么?”

“我要做您的女人。”

她伸手,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

“不是您的情人,不是您的工具。

是您身边那个——可以跟您说真话的人。

不用假装,不用讨好的那种。”

她倾身靠近,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

阿尔乔姆没有躲开。

过了几秒,伊万诺夫娜退开一点,呼吸变得微微急促:“我是认真的。”

阿尔乔姆伸手,指背轻轻贴了一下她的脸颊:“我知道。”

“那你呢?你愿意吗?”

“我愿意。

阿尔乔姆说,

“但不是在今天。今天你喝了酒。等你明天清醒了,要是还想说同样的话,我再回答你。”

伊万诺夫娜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下。

她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闷声说了一句:“你真是……太会照顾人了。”

伊万诺夫娜没有睡。

她把额头抵在阿尔乔姆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意泡过的柔软与惆怅:“阿尔乔姆,你知道吗?

当你把我们母女收进空间的那一刻,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们终于摆脱了那个人尽可夫的命运了。”

她停了一下,“哪怕……

哪怕我们母女共事一夫,

也总好过被无数人轮流使用。

至少这一次,是我们自己选的人。”

阿尔乔姆偏过头看着她:“你喝醉了。”

“我没醉。”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目光清澈,

“我清醒得很。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当我安稳下来,

不再担心明天会被赶出去、会被谁糟蹋、会被谁抛弃,

——我就在想,我拿什么报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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