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坐着公交车,王贤哲都处于亢奋中。
不过当他和林陕站在一个被真枪实弹的警卫站岗的建筑前的时候,王贤哲的笑容僵住了。
“那个……我们要进里面?”王贤哲有些畏缩的躲在林陕身后。
林陕来到警卫员面前,拿出自己的工作证。
“同志,你可以通行了……他是?”警卫员看着亦步亦趋跟在林陕身后的王贤哲。
“这是今天要入职的实习生,我带他进去办手续。”
“请稍等一下,我需要核实情况。”警卫员来到岗亭前,拿起电话拨通内线号码。
过了三分钟后,警卫员重新来到林陕面前再次敬礼:“同志,可以了。”
两人进入科技院后,王贤哲差点发虚,这年头哪怕是政府大门都没警卫员站岗。
科技院外墙两侧看起来就是两栋老旧的房屋,墙面上覆盖着青苔。
可是进入里面后,王贤哲才发现,这里面的面积相当大,后面是几栋崭新的楼房。
林陕带着王贤哲进入动力研发部。
王贤哲也已经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此刻满心满眼的好奇,左看看右看看。
正在这时候,对面正好过来几个人,其中就有韩向东和朱源。
韩向东看到林陕,漫步走来,脸上带着笑容:“小林,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找的实习研究员,过来给他办个手续。”
“行吧,小朱,你带小林去办手续。”
“林副,走吧。”朱源上来和林陕打招呼,又看向林陕身后的王贤哲:“我是朱源,是林副的项目组第一个组员,你怎么称呼?”
“王贤哲。”
“那以后我就叫你小王吧。”朱源带着王贤哲一路顺利的办完手续,同时也让他签了保密协议。
“组长,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暂时没有任务,需要等到项目组组建完毕。”
真正负责组建项目组组员的是韩向东,他是这个项目的总工程师。
而要把项目组需要的人都调集过来,至少得两三个月。
哪怕是国家级研究项目,要调人来也不是一纸调令就能完成的。
被调动的人可能自己手头也有研究工作,不可能直接把手头的工作随便一丢,然后就跑过来集结。
他们也需要工作交接,或者是家庭的安排。
“最近这段时间,我推荐你看几本书,在图书馆都能找到。”
“嗯好。”王贤哲点点头。
“你的这个工作证在学校里不要拿出来,如果工作证丢了,立刻要向上面汇报。”朱源在旁边提醒道:“你在学校中也不要提及你现在的工作单位,做什么研究……”
朱源作为前辈,不断讲述科技院内的各种规矩。
“我和老王先回学校了。”林陕看了眼天色说道。
“嗯好,林副再见。”
一路往返,王贤哲都还处于浑浑噩噩中,就感觉做梦一样。
自己……这就进入传说中的科技院了?
作为清华生,他当然听说过神秘的科技院。
那是华国最高的研究机构,也是华国科技的领军部门。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进入科技院。
过去他的愿望就是进入一家地方研究机构,然后进入省级或者市级重点研究项目组,然后做出一些成果。
却不曾想,就因为一道试题,就让他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如果他知道这道题这么重要,那么他绝对会燃尽生命去把这道题做到完美。
“林副,你在那边是什么职级?”
在科技院内,朱源一直喊林陕林副,所以王贤哲一直没明白林陕的职级是什么。
“1级研究员。”林陕说道:“另外现在是我们项目组的副工程师。”
王贤哲露出惊叹之色,眼前的林陕看起来比他还小,居然已经是1级研究员了。
他可是知道很多研究所的研究员,可能需要熬几年,做出一两个研究成果,才能提升一个职级。
至于林陕所负责的项目组,他现在只当是个小项目。
毕竟如果是重点项目,应该轮不到自己加入。
至于林陕的想法,不管是朱源还是王贤哲,自己和他们都可以同频交流,这也是林陕招募王贤哲的原因。
他们更多的是作为林陕的副手与助理,帮林陕完成一些参数设定以及边界判定。
两人从东门进清华园,这里工程车进出不停。
远处还有一大片工地,已经可以看出一个建筑的底层基座轮廓。
“开学后这边就全是灰尘,也不知道那边在建什么。”王贤哲捂着口鼻说道。
“新实验楼。”林陕说道。
“林副,你知道?”
“知道。”林陕说道。
自从开学后,林陕也是第一次往这边走,看了眼那边的工地进度,林陕心里想的是,要去看下施工质量,以及查账。
他可不会只是丢下捐款就撒手不管。
这里未来两三年,都是他的实验室,他可不想实验楼用着用着突然出现质量问题。
……
次日,林陕就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我需要查看我捐的款项的账目。”
“当然没问题。”赵振业拿出账本递给林陕。
林陕就在校长办公室里翻动着账本,工程队、材料、实验室设备,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年后初六开工,工程队入场,清理选址杂物,然后打地基……
几分钟后,林陕将账本还给赵振业。
“怎么样,可以吧?”
林陕点点头:“没问题。”
校方请的施工队都是市政施工队,报价比普通散户临时施工队高,不过质量有保证。
建筑材料也略高于其他地方,不过这里是首都,物价本就略高,建筑材料也一样。
如果从外地购买,运费也是一大笔支出。
同时还有校方与施工队的往来也记在账本上,包括一些烟酒和请客吃饭,这属于合理支出,只要不是动辄几万块钱,这些支出都可以接受。
“对了小林,学生会是不是让你加入那个什么远征军?”
“嗯?校长,你是觉得我不应该参加吗?”
“不,我的意思是给我狠狠的干他们,下手能多狠就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