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的无人机项目推进速度很慢。
可是每一步都无比的沉稳,每一个技术突破,都是在为他们的未来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那些项目组里的不少人都担心,他们这样每个月烧掉几十万,早晚会把经费全部烧完。
只不过知道林陕底细的那几个表示呵呵……
一个月烧掉几十万?这个费用连林陕的存款利息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未来其他竞争者想要生产竞品,那么他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几乎无法逾越的专利壁垒。
试想一下,其他竞争者花了大笔的资金购买专利使用权,那么这支付的专利费必然要落在产品价格上,其价格必然要比蜂巢的无人机价格更高。
而现在一个月几十万软妹币研发经费,就跟免费没什么区别。
林陕最近这段时间则是在研究LED显示屏技术。
LED显示屏和液晶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显像模式。
液晶屏本身不会发光,液晶分子转动控制透光,来显示画面。
LED显示屏每一个像素点就是一颗独立发光二极管,像素自发光,没有背光层。
液晶屏最大只能做到98寸,如果想要更大,那就需要进行拼接,在中小尺寸上液晶屏的显像清晰度远超LED,所以更适合作为电视、电脑显示器、笔记本之类。
而LED理论上可以无限做大,所以更适合作为户外广告屏。
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视频信号处理
如果你想播放视频,需要把模拟电视信号转成点阵数字信号。
现在还没有专用LED视频控制器,需要自己搭建模数转换、帧缓存、颜色重采样。
以及数据长距离传输,大屏和主机往往相隔几十米,TTL并行信号极易受干扰,差分传输技术还没普及,容易出现花屏、数据错误。
这个项目也是无人机项目的子项目,无人机的遥控器和摄像头需要即时传输画面,如果所以遥控器上必须要有显示屏。
而这个项目目前就林陕自己能够研究,目前还没找到能够与他共同研究这个项目的人。
当然了,如果这个子项目能够完成,那么又将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任何一件全新产品的面世,其技术往往代表了数个巨大的市场。
这是好处的同时,也代表了需要攻克更多的技术壁垒。
而在二十年后、三十年后,即便是一个全新的产品,可是其中的技术可能就是好几个现有技术的堆叠,其研发难度会直线下降。
叮铃铃——
隔壁传来电话铃声,随后传来齐鸣的叫声。
“林学弟,你的电话,谢邈哥的电话。”
在实验室里,他们还是以学长学弟彼此称呼,不会喊林总之类的称呼。
林陕放下手头的工作,小跑去接待室。
林陕专门在实验室里设置了这个接待室隔间,平日里齐鸣也是在这里处理文件。
林陕接起电话:“老谢,有事?”
“我要去阿美瑞卡,你有事需要嘱托我吗?”
“要去阿美瑞卡吗?那正好,我这里有一些专利文件,你带去阿美瑞卡。”
“那实物呢?”
“实物的话,我这边寄送去北美分公司那边。”林陕说道。
实物发明专利,除了要有清晰明了的设计稿文件之外,还需要有完整的实物。
向海外国家地区申请专利,林陕都是让人带去设计稿文件。
毕竟实物丢了也就丢了,落到某些人手上,他们也未必搞得懂是什么东西,即便落到有心人手里,他们拆解和逆向分析,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可是设计稿文件如果被小偷偷走,说不定会流落到某些有钱人手里,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仿造出实物。
而阿美瑞卡的信件丢失几率是13%,一个高的离谱的丢失率。
谢邈来到首都,和林陕碰了面。
不过他没有在首都多待,毕竟他的行程有些紧,从首都国际机场上飞机,然后经停上海机场,再飞洛杉矶。
谢邈经过了24小时的空中航程,终于在洛杉矶机场降落。
“这边这边!”
谢邈刚出出机口,就见一个巨大的招牌上挂着他的照片,照片上还写着一句话:Wele, sir。
谢邈看到栅栏前两个白男在朝着他招手。
“先生,我们是来接您的。”
“你们是?”
谢邈看着这两个穿着非常华国风的白男,嘴角不断抽搐。
在这个号称自由的国度里,很多人都追求个性化。
不过他是真没见过这么抽象的两个人。
一个穿着太极八卦的T恤,另外一个就是个黄袍道士打扮。
“先生,我是富勒。”
“我是丹尼尔,我们是分公司营销部,李先生派我们来的。”
谢邈的笑容有些僵硬,即便远在华国,他也听过这两位的大名。
工作能力一流,抽象也是一流。
“你们好,为什么会是你们来接我?”谢邈笑着问道。
“是boss让我们过来的,他可能是看到我们的热情与真诚。”
谢邈表示呵呵,李明辉那王八蛋,明显就是没安好心。
出了机场坐上两人的车子。
“先生,你和大boss很熟吧?”丹尼尔双眼放光的看着谢邈。
“很熟,我们的相遇是一场幸运的救赎。”谢邈本是想说他很幸运能认识林陕。
可是丹尼尔和富勒却听成了是命运的相遇,他们理解为这是一场玄学上的相遇,两人双眼放光。
“大boss是什么样的人?”
谢邈扶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他应该算无遗策吧,你很难理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他这种人,在他的面前,你会感觉到全世界都是傻子。”
前面开车的富勒,还有与谢邈并排的丹尼尔心中更加笃定。
没错了,算无遗策!
他果然是最伟大的东方巫师!
谢邈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他有多厉害?”丹尼尔问道。
谢邈再次想了想,林陕多厉害?
他好像还没有主动害过人,所以很难评判他有多厉害。
不过谢邈还是以自己的角度和感受说道:“你在他的面前,甚至不敢升起去害他的想法,只要你有这个想法,你可能就已经走在一条不归路上。”
“嗯嗯嗯!”富勒和丹尼尔非常感同身受的连连点头。
没错了,就是这种感觉,当初他们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