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会后悔。”丹尼尔摆了摆手:“你就好好在医院待着吧。”
丹尼尔转身就走,拿起手中大的跟砖头一样大的移动电话。
“喂……哎哟……”丹尼尔刚走到门口,脚下突然被门口不到1公分高的门槛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着门外扑去。
“玛德……真倒霉。”丹尼尔狼狈的爬起身。
富勒看着丹尼尔的背影,心中暗道:“果然!”
丹尼尔不知道病房里富勒的心理活动。
下楼后,丹尼尔坐上他的车。
指尖刚按下拨号数字,准备拨通黑帮联系人的号码。
暗处突然窜出一个身形壮硕的黑人青年。
对方一言不发,一把拉开车门。
“你是谁?”
黑人青年手中拿着枪抵在丹尼尔的脸上。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你要什么都拿去!”
黑人青年确实没打算要他的命,枪口抵住丹尼尔的脑袋,一只手在丹尼尔身上摸索,走钱包、大哥大,全部被他搜刮出来,然后坐上丹尼尔的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丹尼尔呆坐在空荡荡的车位上。
“法克法克法克……”
丹尼尔叫骂着,可是他的怒骂声在这空旷的车库里显得如此寂寥。
现在他的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电话也被抢走了。
只能徒步去往附近的警局报案。
“我需要报案。”丹尼尔站在一个前台窗口前。
前台窗口内是一个女警,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皮,漫不经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被抢了,我的车也被抢了。”
“你的驾照号是多少,你的车牌号是多少?记得身份证件号吗?”
“我……我忘记了。”丹尼尔挠了挠头。
“姓名,住哪里?做什么的?”女警又问道。
“丹尼尔.泽雷革,我住在翡翠街区3025号,我在福特公司上班……”丹尼尔说道,丹尼尔看到女警旁边的座机:“能给我打个电话吗?我有工作上的事情……”
女警对丹尼尔的要求视而不见,依旧是那副敷衍的态度:“驾照号。”
“我说了,我忘记了,另外我需要打个电话。”丹尼尔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女警抬起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眼中充满了审视:“那把你的证件拿出来。”
“法克法克法克……我被抢劫了,抢劫了!你听不明白吗?”
丹尼尔这时候已经破功了,本来就因为被抢劫而心情糟糕,此刻又被这个女警刁难,他直接就破防了,撕扯着怒吼着。
女警突然拉开玻璃窗,从腰间拔出佩枪对准丹尼尔:“现在立刻趴在地上,我要以妨碍公务、扰乱治安逮捕你!”
丹尼尔张大嘴巴,眼珠子都要凸出来。
而警局内的其他警员见到这一幕,也都拔枪对准丹尼尔。
“现在,立刻按照菲利斯的要求做,趴在地上,让我们看到你的双手。”一个黑人警员说道。
丹尼尔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举起双手,然后身体小心翼翼的趴到地上。
丹尼尔欲哭无泪,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可是受害者……
丹尼尔被警局关了两天。
最后依靠着上级,这才被保释出来。
丹尼尔的上级宣传部的罗曼尔黑着脸走出警局,丹尼尔紧随其后。
“罗曼尔,谢谢你能前来保释我。”
“丹尼尔,我让你接替富勒,是觉得你能办事,所以你最好给我快点把事情办好,如果你还想保住自己的工作的话,听明白了吗?”罗曼尔冷冷的说道。
“是的,我明白。”
丹尼尔低着头,不敢反驳。
“现在回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我希望明天在公司里能听到你的好消息。”罗曼尔拍了拍丹尼尔的肩膀。
看着罗曼尔上车离去,丹尼尔突然想起来,他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这让他怎么回去?可是这时候罗曼尔的车已经汇入车流。
一路上丹尼尔都在碎碎念,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
丹尼尔全身酸痛,双脚都快走断,他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
“这一切都是从看望富勒开始的,早知道就不去看望富勒了。”丹尼尔嘴里骂骂咧咧:“都怪富勒那个倒霉蛋,自己一定是沾染了他身上的霉运。”
这时候丹尼尔突然嗅到自己身上的恶臭,在警局的拘留室里关了两天,他的全身都在散发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气味。
算了,先去洗个澡……
丹尼尔进入浴室,将身上的汗臭味冲掉。
二十分钟后,披着浴巾回到客厅,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
滋滋——
这时候冰箱的插座突然跳了一下火花。
“真该死,明天又得找人维修了。”丹尼尔关上冰箱门,回到客厅,灌了口啤酒。
想起罗曼尔的交代,丹尼尔拿起电话。
刚按下一个数字,厨房内突然闪烁起电火花。
丹尼尔拨号的动作顿住,脸上露出惊容。
轰——
毫无征兆的,厨房内骤然出现爆燃,火焰瞬间从厨房内窜出来。
丹尼尔吓得直接从客厅相连的后院门跑出房子。
他的这套房子是木质结构,当他跑出去的瞬间,整套房子都在酷酷冒黑烟,火光已经蔓延到客厅。
丹尼尔抓着头发,脸上写满了痛苦。
完了,全完了,我的房子!我的财产,还有二十年的贷款……
丹尼尔蹲在后院的草坪上,看着已经被火光彻底吞没的房子。
远处传来消防车的笛声。
轰——
房子再次发生爆燃,丹尼尔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整个人腾空而起。
当丹尼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面前出现了富勒那张令人讨厌的面孔。
“嗨,丹尼尔,你醒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很显然,你住院了。”富勒躺回到自己的病床上。
富勒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快重新见到丹尼尔。
丹尼尔撑起身体,额头一阵疼痛,他伸手本是想去摸额头痛感的位置,可是当手触及到头顶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头发好像消失了。
“我……我的头发呢?”
“你应该庆幸自己的运气很不错,在火灾爆炸中只是烧掉了一头头发。”富勒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苹果,在病服上搓了搓,然后咬了一大口。
“富勒,这一切都怪了,我的厄运就是从看望你开始的。”
富勒对丹尼尔的指责视而不见,拿起床头的一本书。
“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每次发生厄运的时候,你都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