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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东海前站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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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神赵空城,五年前接了一纸调令

作者:兜率宫资深保安 | 分类:游戏 | 字数:44.9万字

第117章 东海前站

书名:斩神赵空城,五年前接了一纸调令 作者:兜率宫资深保安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47:18

那句“去把那盏灯转回来”刚才通讯器中响起,前站外的夜车重新启动,沿着海堤往东海灯塔外岗开。东海前站外没有欢迎牌,只有一块被盐霜糊住的铁皮。赵空城下车时,靴底先踩到一粒螺丝,螺丝滚进潮沟,叮的一声,像有人在黑水里敲碗。

码头木板一排排翘起,缝里挤出细泡。泡沫散开时,底下露出半截沧南街牌,字被水泡得发胖。

老韩把检修绳往腰上一扣,说这地方原本没有潮沟,五年前他来修过避雷针,车能一直开到塔脚。

陈成手里的急救灯刚照到到地面,光圈边缘就被水咬缺了一小口。他不追亮,只报了一句:前面三步,木板空。

红缨把火贴在鞋尖前,火苗短得像一枚钉子。风一抬,她就把手腕往下沉,硬生生把火压回地面。

队伍被木板缺口逼得放慢。赵空城把命令拆成三句:看脚,扣绳,报数。三句都土,土得才能救人。

温祈墨的耳机里挤进沧南的半句回讯:学校东门稳定,面馆锅盖声正常。赵空城听完,先把撤离绳绕回码头铁柱。

司小南没再管谁哭得最响。她按住伤员腕骨,指腹下的脉搏乱得像漏雨;旁边那具“伤员”眼泪挂满脸,腕下却平得像纸。

赵空城没说平安两个字。他把每个名字点过,把退路确认过,把绳扣点过。说完这些,他才往前走。

陈成把灯芯压低,光贴着鞋边往前爬。远处再亮,他也没抬头,只盯住绳结旁那点脏灰。

沧南的回声断断续续:学校铁门、医院后门、面馆炉灶、城西厂房。每一个地点都很小,却让赵空城知道城还没散。

赵空城只看不起眼的地方:螺丝有没有新拧过,绳结有没有毛边,湿痕有没有被人踩乱。东海最会把大路擦得干净,真路反而脏。

陈成这回先错在沉默。灯扫过废码头铁牌时,他眼前白了一下,差点把一块空板当成地。等他说出“撤半步”,前排鞋尖已经擦到边缘。赵空城按住他肩膀,只让他把这半拍补回来。

废码头铁牌边,一个岸防员把绳扣扣反了,自己先发现,脸白着重新解开。第二次扣上时,他的指甲劈了一半,却没再看铁牌背后渗出倒写的沧南街牌。

沧南那边没有完整汇报,只有零碎响声传回来:学校铁门已经锁死,面馆锅盖又扣了一次,医院后门有人疼得骂娘。赵空城听见这些,反而放心。

沧南留守频道传来简短报告:支援小队的狙击手等孩子们全部退进楼道,才打碎那盏亮得过分稳定的灯。玻璃一落,墙根的灰影终于露出边。

许潮生带来的东海小队学得很快。他们先把动作做稳,先把绳扣、持灯的位置和退路重新数了一遍。许潮生把这句话记下来,转头就按在自己小队身上。

岸防员手里只有绳和扳手,只能把身体贴到最笨的位置。有人压住铁盖,有人递扳手,有人把湿木板翻面再铺回去。每一下都丑,每一下都能拖住一秒。

吴湘南没再报长表。他只递出三句话:红缨右腕还能撑七分钟;陈成别连续照;温祈墨下一次开口会出血。难听,却够队伍立刻改动作。

红缨把火压在墙根,火苗矮得贴着鞋边走,没给伪装成人形的影子借亮的机会。

东海前站熬人的地方,在脚下每一块板都像熟路。赵空城让队伍把脚步压慢,先把绳扣扣死,再把名字一个个喊回来。

老韩从废码头铁牌旁捡起一枚被磨圆的垫片,放到陈成手心。“新的会骗人,磨过的不会。”垫片上有油污,油污里藏着人走过的方向。

废码头铁牌里的味道先变了。腥味没有加重,人味却少了一截:汗味、柴油味、湿衣服贴在背上的酸味,全被抹平。赵空城让队伍停住,等那点正常的脏味回来。

许潮生没有再冲最前。他把东海小队分成两拨,一拨守绳,一拨贴墙数钉孔。数到第七个钉孔时,墙面多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陈成把灯贴到废码头铁牌边缘,光没有分成两层,反而被压成一条细线。细线贴着地缝爬过去,照出三枚方向相反的脚印。

红缨没有把火放大。她用枪杆挑开烧软的绳头,火苗贴着墙根爬,刚好挡住那团灰影。

温祈墨这章只拆一句声音。废码头铁牌里传出的“回家”拖了半拍,他把那半拍掐掉,假门后的笑声立刻变成破风箱一样的漏气。

司小南把纱布塞进对方手里:“自己握。”真伤员下意识攥紧,指节发白;假伤员只顾把哭声往外放,手指连抖都慢半拍。

赵空城蹲下,翻过最前面那名海防员的鞋底。鞋缝里没有泥,一个刚从检修道跑回来的人,鞋底不该这么干净。

赵空城把暗涌边的队形重新压紧:前排看脚,中段看绳,后排报数。口令烦,动作慢,可慢能把假路磨出毛边。

废码头铁牌下,老韩没再把工具全倒出来。他摸出一把缺口螺丝刀,卡进废码头铁牌的缝里轻轻一别,缝后立刻传来牙齿碰铁的响。

老韩蹲在潮沟旁,用螺丝刀敲了敲木板。声音传下去,水泡声轻轻返上来。赵空城让人把泡声的位置记下,那里没有怪物露头,却比露头更危险;会吃人的地方,往往先装成一块好走的板。

废码头的铁牌被海风吹得轻晃,牌面却没有碰撞声。冷轩从侧面看见,固定铁链已经被一层透明盐膜黏住。许潮生用长钩扯开盐膜,铁牌后方露出半具被卡住的寄生体,前肢正贴着撤离绳缓慢爬行。红缨用枪杆将它挑离绳索,赵空城随后一鞘砸碎头骨。

潮沟尽头忽然浮起一截红绳,绳头打的是136五年前常用的绳结。赵空城没有伸手捞,只让陈成照绳结下面。光一偏,红绳底下露出细细一排牙印。那东西连他们的习惯都在学,学得越像,越该砸。

赵空城从最前排点到最后一根绳,谁应声慢了,就让旁边的人拍一下肩。拍得到,才算还在队里。

铁牌背后渗出倒写的沧南街牌先晃了一下。它没有扑上来,只把一小截影子伸进火线里。赵空城看着那截影子,低声道:“下一步,按它的手砍。”

最后一声敲门从潮沟底下传上来,三长一短,正好是136五年前136值班室的门铃节奏。

老韩把钥匙又攥紧一点,铁齿硌进掌心。疼得真实,他反而松了口气。

潮沟底连续传来三长一短的旧门铃声。赵空城没有让人凭声音前进,只让老韩把生锈螺帽滚进黑水:螺帽在真路上留下粗糙回响,假门铃却顺着另一侧继续叫。陈成把灯压到螺帽旁,第一步终于有了能硌脚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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