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帝号的舰桥里,科尔·法伦看着扫描阵列上那艘正在加速的钟楼号。
识别码是极限战士的通讯船,航向直指伪帝号的舰桥。
船的速度在扫描阵列上显示为一行数字,数字在快速跳动,从慢速跳到中速,再跳到高速。
他让舵手紧急转向,舵手说引擎受损,转向来不及了。
他的手指在指挥台的边缘敲击着,确认自己剩下的时间。
确认他必须在接下来的几十秒内做出所有能做的决定。
钟楼号的舰首撞进伪帝号战斗驳船的侧舷。
舰首装甲在冲击中变形,从尖端开始向后折叠,金属在折叠的过程中发出刺耳的声响。
碎片在船坞的真空环境中飞散。
钟楼号的舰身卡在伪帝号的装甲板里,两艘船的残骸在太空中连成了一体。
林恩从钟楼号的舰桥里飞出去,三把剑在前面开路,电磁力托着他冲进伪帝号的舰体内部。
他从撞击点的裂缝中钻进去,裂缝的边缘是锯齿状的,金属尖锐地向外翻出。
凯尔和那十几个桂冠灵锋的人跟在后面,从破损的舱壁裂缝中钻进去。
他们的终结者装甲比林恩的动力甲宽了一圈。
从裂缝中挤过去的时候,肩甲和舱壁的金属边缘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怀言者的士兵在走廊里组织抵抗。
他们的爆弹枪打出的子弹在电磁力场的作用下全部偏转了方向,从林恩身边绕过去,打得墙壁上全是弹孔。
他们的动力剑在电磁力场的作用下被吸离了手掌,漂浮在空中,剑柄撞在走廊的天花板上发出当当的声响。
金属撞金属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剑柄在天花板上弹了一下,落下来,又被电磁力吸上去,再弹,再落。
林恩的暗刃从最前面那个怀言者军官的喉咙下面切进去,从后颈穿出来。
那个军官的喉咙上裂开了一道口子。
口子不大,很深,从喉结一直切到颈椎,血没有喷出来。
因为在真空中气压差会导致血液在伤口处沸腾,形成一层气泡,气泡堵住了切口。
极限之刃从左侧飞过,刺穿了旁边那个正要扣动扳机的爆破手的手腕。
他的爆弹枪脱手了,被电磁力吸走,枪口在半空中转了一圈,枪托砸在他的面甲上。
奥特拉玛荣誉战刃在最后面的那个旗手面前停了下,剑尖抵着他的喉咙,没有刺进去。
旗手手里的军团旗帜掉在地上,他自己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墙上,滑了下去。
科尔·法伦站在伪帝号舰桥的指挥台后面,身边没有护卫,都被他派去堵缺口了。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动力甲上刻着的祷文在舰桥的应急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那些细小的文字从肩甲一直蔓延到胸甲,腿甲。
每行都是他在不同时期刻上去的,笔迹的深浅不一,有的工整,有的潦草。
他手按在腰间的混沌符文上。
金属门在最后一个固定螺栓被震松后向内倒下。
螺栓从门框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尖锐的金属声,一颗接一颗。
门砸在地板上,溅起一片火星。
林恩站在门口,三把剑悬在他头顶。
电磁力场的银白色光晕在他掌心亮着。
光晕从掌心向外扩散,把整个手臂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中。
【系统:宿主,科尔·法伦。这个人也是万恶之源。您杀不杀。乐子值+200(进度二分之一)】
林恩:杀。
暗刃从头顶飞下来,悬在林恩右手边。
剑尖指向科尔·法伦,从暗刃和林恩右手之间的距离来看,它是被电磁力锁定在科尔·法伦的胸腔位置。
科尔·法伦松开了腰间的混沌符文。
他的手指从符文上移开,那几根手指的动作很慢。
他把双手举过头顶,动力甲的手套在应急灯光下反着光。
他的嘴在动,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带着他在谈到仪式和信仰时特有的那种低沉沙哑的语调。
“能不能谈。”
林恩的回话是暗刃从科尔·法伦的左肩锁骨上方切进去,从右腋下穿出来。
剑刃从他的胸腔里横穿过去,从左到右,不急。
剑尖在他体内移动的时候,从他的左边肩胛骨和锁骨之间切入,切穿了他的胸腔,从右侧的肋骨之间穿出。
剑刃在他的胸腔里画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椭圆的上缘切到了他的锁骨,下缘切到了他的第三根肋骨。
动力甲的前胸板被整块切了下来,胸板掉在地上的声音很响。
科尔·法伦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不断往外冒血的洞。
洞的形状和他胸甲的切口完全一致,是不规则的椭圆形。
边缘的皮肤被剑刃烧焦了,黑色的焦痂和红色的血肉交叠在一起,形成一圈模糊的分界线。
他的身体歪了下,扶着指挥台的边缘没有倒下去,手指在指挥台的金属台面上抓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嘴张开,想说什么。
嘴里涌出来的不是话,是血,混着破碎的内脏碎片。
血从他的嘴角往下流,顺着下巴滴在胸甲上,滴在那个已经不存在的胸板上,滴在他暴露在外的内脏上。
第二剑是极限之刃,从他的右膝后侧切入,把腿筋切断了。
剑刃从他的腘窝刺入,从膝盖骨的下方穿出,切断了他的肌腱和韧带。
他的小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和大腿的全部连接,从中间分成了两截,只剩下皮肤还连着。
他的身体彻底失去支撑,跪了下来。
直直地往下坠,膝盖砸在地板上,很响。
他的上半身在惯性中向前倾,额头几乎碰到了指挥台的底座。
第三剑是奥特拉玛荣誉战刃,从他的后颈刺入,从喉咙穿出,把颈椎钉穿。
剑刃从他的第七颈椎和第一胸椎之间的椎间隙刺入。
那个间隙很小,不到一厘米,足够剑刃穿过了。
剑刃从喉结的正下方穿出来,剑尖上沾着脊髓液。
科尔·法伦的最后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
他的胸腔不再起伏,他的嘴唇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血染红的牙齿。
他的眼睛里还在闪光,可那光不在瞳孔里。
是从瞳孔深处反射出来的,从亮到暗,从暗到灭。
很快熄灭了。
瞳孔在他脸上成了两个空洞的黑点,没有光,没有倒影,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它还在工作的迹象。
凯尔站在林恩身后从门框旁边探出头。
他的动力剑还握在手里,剑尖上沾着从伪帝号走廊里带进来的血。
很多人的血,干了的和没干的重叠在一起,形成一层暗红色不均匀的包浆。
他看着那具跪在指挥台后面的尸体,问了一句。
“这人还能复活吗?”
林恩淡淡回复:“不知道。”
【系统:宿主,您这节奏不对。科尔·法伦死了,珞珈还在作法。
船坞毁了,怀言者舰队还在。您一个人杀不完整支军团。】
林恩:杀不完也要杀。
【系统(笑):疯了疯了。蝴蝶的翅膀快要煽动暴风了。
乐子值+500(杀疯了)】
——————
有事,下午暂一更,猜猜谁是下一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