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帝后灵柩送入皇陵,举国丧礼总算全部办完。
这一阵子江晏沉浸丧亲之痛,身心俱疲,无力打理朝政。
朝堂大大小小繁杂的事务,这几日便全权交由苏清鸢代为决断、打理统筹。
宫中女子理政,本就罕见,满朝文武心里早就不服气,私下议论纷纷,流言四起。
一众老臣窃窃私语,百般质疑,觉得后宫女子不该插手朝堂政务,坏了祖制规矩。
一次早朝,议论声压不住,隐隐带着挑衅。
苏清鸢一身端正朝服,稳坐理政席位,眉眼清冷气场凛然,静静看着底下骚动的百官。
不少老臣面露不满,私下窃窃私语,一个女子,怎么能够插手朝政,处理国家大事。
早朝之上,有人直接站出来出言质疑。
苏清鸢端坐在主位,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神色沉静,目光扫过满殿朝臣,冷冷开口,震彻整座大殿:“这是皇上的旨意。如今我已是皇后,代帝理政,正常不过。这位置我坐不得,难不成,换你来坐?”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瞬间安静。
她目光凌厉扫过全场:“诸位大人,若还有疑问的,现在站出来说。”
满朝文武瞬间噤若寒蝉,没人再敢多嘴半句,尽数垂首沉默,再也不敢私下非议半句。
百官你看我我看你,无人敢再出声,纷纷垂首,不敢多言半句。
苏清鸢说:“若无人说话,无奏要上,便退朝吧。”
退朝后,苏清鸢来到御书房,脱掉朝服,感叹到:“这衣服重死了,还这么多,压的我腰都痛了。”
然后转眼看着桌子上奏折,心想服了呀,怎么这么多。
第二日,便是万众瞩目的皇后册封大典。
大典前夕,苏清鸢从白天批到黑夜,抬头看着堆积如山奏折,抓耳挠腮,自言自语:“怎么还有那么多啊。”
这时宫里有人进来通报,说:“陆景逸说要求见皇后娘娘。”
苏清鸢心想肯定没好事,就想看看他要干什么,说:“让他进来。”
苏清鸢屏退所有宫人,殿内只剩他们二人,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慵懒坐在案前,一手翻看着堆积的奏折,一手端着温热清茶,姿态从容淡然。
陆景逸躬身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行礼起身,他抬眼直视苏清鸢,语气大胆又突兀,带着一丝试探与揣测:
“皇后娘娘手握朝政大权,权倾朝野,臣斗胆一问——娘娘心底,可曾想过取而代之,自己登临帝位?”
这句话大逆不道,字字诛心。
话音刚落,苏清鸢放下杯子,动作干脆利落,走上前去,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大殿骤然炸开,格外刺耳。
陆景逸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错愕,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往日温和内敛、待人有度的苏清鸢,会毫不留情,居然回答他。
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发红,他立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回话。
苏清鸢她抬眼看向陆景逸,语气凌厉:“陆景逸,你这是想要谋反不成?。”
然后苏清鸢语气冰冷刺骨,字字警告:
“陆景逸,你好大的胆子!”
“这话也是你一个臣子该说的?本宫的心思,是你能揣测的?你是想挑拨君臣反目,还是你自己心生谋逆之心?”
“本宫劝陆将军趁早收起这般心思。安分守好自己的位置。”
然后轻声说道:“人站得太高、心越界太多,最后摔下来,只会粉身碎骨。”
陆景逸被打醒,垂首恭敬认错:
“臣知错,臣谨记皇后教诲,绝不敢再生异心。”
不多时,陆景逸便告退离开,他感叹道苏清鸢变了,如果换做之前,苏清鸢可能还会毫不犹豫选择听他的,现在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