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峥不容商量的眼神，华尔街代表的手抖得像筛糠。
他知道，签下这份法案，意味着西方医疗暴利时代的终结。
“我们……我们签……”代表颤抖着拿起笔，在法案上落下了耻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最后一笔落下，老摩根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他双腿发软，瘫坐在皮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林晚秋踩着高跟鞋走上前，一把抽走桌上的《全球平民医疗互惠法案》。
她翻到末页，扫了一眼那几个龙飞凤舞的英文签名。
嘴角挑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几位的字，写得挺规整。”
林晚秋将法案递给身后的法务主管，“立刻录入电子档案，发往联合国医疗署备案登记。”
胖子代表擦着额头的冷汗，眼巴巴地望向陆峥。
“陆医生，字我们签了。那北美的设备授权……”
“急什么。”
陆峥靠在转椅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
哒，哒，哒。
清脆的声音像鼓槌敲在几个大佬的心脏上。
“专利壁垒破了，咱们再算算实账。”
陆峥抬起眼皮，目光冷如刀锋。
“大西洋上空那枚防空导弹，吓到了我的未婚妻，还伤了我兄弟的腿。”
他身体前倾，压迫感瞬间拉满。
“这笔空难的精神损失费，你们打算怎么赔？”
老摩根脸颊剧烈抽动，赶紧撇清关系。
“那是深渊财团史密斯干的！与我们华尔街无关……”
砰！
陆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打断了他的狡辩。
“史密斯是你们推出来的狗！狗咬了人，主人想置身事外？”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百亿美金。天黑前，打入林氏的海外账户。”
陆峥盯着老摩根躲闪的眼睛，步步紧逼。
“再加上你们几家手头剩余的十七项尖端生化检测技术，无条件打包转让给江州。”
“少一分，少一项。”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森寒，“北美那几千台呼吸机，就接着当废铁吧。”
敲骨吸髓！
这是赤裸裸的打劫！
几个华尔街大鳄面如土色，胸口一阵绞痛。
但他们敢说个不字吗？
设备的命脉攥在人家手里，每天停摆造成的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老摩根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个字。
“给！”
办公室大门突然被推开。
楚天阔穿着警服，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槛。
他手里扬着一叠刚打出来的海外传真，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弟！大捷！”
楚天阔扫了那几个洋鬼子一眼，嗓门洪亮。
“十分钟前，国际刑警组织突击了深渊财团的纽约总部！”
“史密斯那老王八蛋，正准备坐直升机跑路。被特警两颗震撼弹直接从天台炸了下来！”
楚天阔抖了抖手里的传真纸。
“关于他们基因毒药和生化阴谋的铁证，已经全球同步公开了！”
“深渊财团的高层全被拷走。这家破公司，今天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听到这个消息，老摩根等人身子一缩，冷汗彻底打湿了西装。
完了。
西方医疗界称霸全球的时代，随着深渊的覆灭，被眼前这个龙国年轻人一刀切断。
“行了，门在那边。”
陆峥下了逐客令，连多看一眼都嫌烦。
“带上你们的傲慢，滚回华尔街。下次再来龙国，记得排队挂号。”
几位大佬如蒙大赦。
他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逃出了特需中心，活像一群丧家之犬。
闲杂人等退散。
顶层办公室恢复了宁静。
初冬的阳光穿透落地玻璃窗，洒在红木桌面上。
那份法案静静地躺在那里。
陆峥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进风衣口袋。
林晚秋端着两杯热茶，走到他身边。
递过去一杯。
两人并肩而立。
俯瞰着脚下这座生机勃勃的城市。
特需中心大门外，车流浩浩荡荡排着长龙。
那是从全国各地、甚至海外慕名而来求医的患者。
但现在的排队大厅里，再也没有了绝望的哭号与无助。
平价特效药敞开供应，尖端平替设备全天候运转。
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江州，就有一线生机。
“真好。”
林晚秋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眼底波光流转。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宛如神明般的男人。
是他，用一把手术刀，生生劈开了一个崭新的医疗时代。
林晚秋靠在陆峥的肩膀上，看着桌上那份改变了世界格局的法案，轻声笑道：“陆大医生，现在全世界的规矩都由你定了，接下来，你打算干点什么？”
陆峥伸手揽住她的腰，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温柔：“当然是回急诊科。老赵说，今天门诊还有几个挂不上号的老乡在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