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只要您签个字,这两位小天使就是世界上最尊贵的贵族了。”
中东代表微微前倾,眼神热切。
他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一支镶满宝石的定制金笔,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大厅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支金笔上。那是通往世界权力金字塔尖的钥匙,没人能扛得住这种诱惑。
陆峥却没接。
他单手端起桌上那杯放凉的白开水,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一米八几的身高,加上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凌厉气场,瞬间将中东代表压得矮了半截。
陆峥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些在国际上呼风唤雨的海外大亨,被他看了一眼,纷纷下意识地挺直腰板,诚惶诚恐。
“世袭男爵?私人海岛?”
陆峥喝了口水,轻笑一声。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抵在紫檀木托盘的边缘,轻轻往前推了半寸。
就这半寸,让中东代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代表举着托盘的手悬在半空,满脸错愕:“陆神医,您是对海岛的位置不满意吗?如果不喜欢迪拜,我们在地中海还有……”
“不用加了。”
陆峥放下水杯,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他转过身,看着防弹婴儿车里睡得正香的两个小家伙。
“我的孩子姓陆,生在江州,就是普普通通的龙国老百姓。”
陆峥转头看向那些海外权贵,语气平稳,却透着绝对的威严。
“他们长大了想吃什么、穿什么,自己凭本事去挣。不需要什么特权傍身,更不需要这种带着铜臭味的爵位。”
此言一出,全场倒吸冷气。
把中东王室的世袭爵位说成“铜臭味”?这天下也就陆峥敢这么狂。
北美医药协会的会长急了,猛地站起来。
“陆先生!那我们送的这些酒庄、跨国集团股份……您难道也不要?”
会长指着陆峥身后那座堆积如山的名贵礼品,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要是陆峥不收礼,他们这群海外寡头回去连觉都睡不踏实,生怕哪天被江州特需中心断了救命的平替药。
陆峥转头看向旁边的李锐。
“李主任,这堆东西大概估过值吗?一共多少钱?”
李锐正拿着笔算账,听到这话,咽了口唾沫。
“师父,粗略算了一下。折合咱们龙国币,大概在七百亿左右。”
七百亿!
江州本地的亲戚们惊得连筷子都掉了,大厅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陆峥点点头,目光转向老赵。
“老赵,明天你去跑一趟银行和公证处。把今天收到的所有地契、股份、实物,全部走正规渠道折现。”
“啊?折现干嘛?”老赵愣住了,老花镜差点滑下来。
“七百多亿啊,这得拿麻袋装多少车?”
“一分不留,全捐了。”
陆峥双手按在主桌边缘,掷地有声。
“把这笔钱,全部打进江州平民医疗基金会的专项账户。以后这笔钱,专门用来给看不起病的穷人兜底。”
他指着那些呆若木鸡的海外大亨,冷笑一声。
“你们以前靠吸穷人的血续命,造了不少孽。今天拿这笔钱出来做点善事,就当是替你们自己积点阴德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被资本思维裹挟了一辈子的海外寡头,彻底被这种境界击穿了灵魂。
他们以为世界上的一切都能用钱买到,包括人心。
但今天,这个东方男人用最狠的巴掌,打碎了他们引以为傲的金钱法则。
“好!好一个悬壶济世!”
京城医学总会的张老拍桌而起,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位八十多岁的老泰斗,用力鼓起掌来,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视金钱如粪土,心系天下苍生!这才是咱们龙国医者的骨气!”
林振华也跟着站了起来,用力鼓掌。
紧接着,楚天阔、老赵、李锐,全场几百号人同时起立。
雷鸣般的掌声在大厅里轰然炸响,几乎要掀翻酒店的穹顶。
那些海外寡头面面相觑。
几秒钟后,北美会长心悦诚服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跟着热烈鼓掌。
这一次,他们不是因为畏惧陆峥的技术,而是被这份超越凡俗的宏大格局彻底折服。
林晚秋坐在陆峥身旁。
她看着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眼底满是骄傲与温柔。
她不需要什么公爵夫人的头衔,只要能在这个男人身边,这就足够了。
……
宴会结束,夜幕降临。
送走了最后一批依依不舍的宾客,酒店大厅终于清静下来。
林晚秋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喝着温热的蜂蜜水。
陆峥正弯着腰,细心地替两个小家伙掖好婴儿车里的羊绒毯。
楚天阔解开领带,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旁。
他指着正在清点礼单的财务团队,直摇头。
“七百多亿啊老弟,你连眼睛都不眨就捐了。要是换了我,高低得留套海景房度个假。”
“你懂什么?”
陆峥直起身,拍了拍手。
“给孩子留座金山,不如给他们留个干净的天地。钱多了容易惹祸,咱们龙国的老祖宗早就把这道理讲透了。”
楚天阔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
“行,论境界,我老楚这辈子是赶不上你了。”
这时,李锐拿着一份长长的外宾名单,小跑着凑过来。
他满脸兴奋,眼睛亮得像灯泡。
“师父,刚才那些老外走的时候,一个个拉着我的手死皮赖脸地问。”
李锐抖了抖手里的名单。
“他们问,咱们江州的盲缝微操技术,还有那套控制血管的生物电理论,能不能花钱买授权?他们北美医学院想引进。”
楚天阔一听就急了,猛地一拍大腿。
“卖个屁!那是咱们龙国的绝密技术,当年他们拿设备卡咱们脖子的时候,怎么不谈钱?”
“陆老弟,这口风你可得咬紧了,绝不能便宜这帮洋鬼子!”
陆峥没理会楚天阔的急躁。
他推着婴儿车,慢悠悠地往前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藏着掖着,那是弱者的做派。”
陆峥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锐,眼神里透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想买?行啊。告诉他们,这门技术我不卖专利。”
李锐愣住了,挠了挠头。
“不卖专利?那他们要是偷学怎么办?”
“偷学?我要让他们光明正大地学,还得给咱们交学费。”
陆峥伸手帮林晚秋披上风衣外套,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沉稳。
“去通知孙院长,给我腾个安静的办公室出来。”
陆峥看着门外的夜色,目光深远。
“从明天起,我要写本书。把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变成全世界都得学的新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