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儿姐,恐怕你们公司打算把你踢出局了。”
福团儿浑身血液仿佛凝固,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
陈谦不再留任何情面,掰着手指头开始罗列证据:
“第一,你是颜值区出身。在这个圈子里,青春饭吃得越快。你的黄金期已经落幕,接下来只有走下坡路一条道。这是现实。”
“第二,让你去陪酒,让老板当众给你难堪。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在试探你的底线,在榨取你剩余的最后一点价值。”
“领导想拿你的身体换资源,老板想通过这种羞辱性的手段,激起粉丝的保护欲和消费欲,最后再收割一波韭菜。”
“第三,公会规模摆在那,年度盛典这种大事不可能缺席。”
“可名额偏偏漏掉了你这个公认的一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 ** 已经就位。”
“所谓的续约,不过是个幌子。是想拿你当垫脚石,借着你的名头带新人,一步步把你的粉丝群体洗到新人头上。”
“等到你身上最后一点热度彻底凉透的时候,结局……”
后半句太过残忍,陈谦喉咙发紧,实在没勇气把那个字吐出来。
新书启航,求支持的话被自动过滤。
知秋、福团儿,乃至周姐和呆小妹,都曾骂过陈谦心狠手辣。
可每当柳妃颜与他闲聊,总嫌他脑子太天真。
为何评价如此割裂?
只因站位不同,看到的风景便截然不同。
周姐她们,不过是资本博弈棋盘上的棋子。
那些抢大哥、争资源的戏码,在她们眼里已是残酷的极限。
但在柳妃颜这样的上市公司掌舵人眼中,商场即是绞肉机。
一步踏错,倾家荡产不过是家常便饭。
想起张强,曾经也是意气风发的富二代。
只因父亲一次误判,差点跌入深渊,万劫不复。
陈谦并非冷血。
而是身处高位者,心若太软,迟早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福团儿怔在原地,许久,身子一软,瘫倒在椅背上。
陈谦暗自松了口气,危机暂时解除。
良久,福团儿幽幽开口:
“这世界,真有这么浑浊吗?”
没了把柄在手,陈谦语气轻快了几分。
他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正如你老板所言,公会砸下重金培养你,自然要榨干剩余价值。”
“至于换人,更是再正常不过。”
“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老板自己不说,底下还有那么多等着吃饭的人呢。”
“粉丝资源是流动的,你不给新人,别人也会去抢。”
“与其便宜外人,不如肥水不流自家田。”
“所以,这事得辩证着看。”
“别只盯着自己的委屈,也要想想大局……”
话头戛然而止。
因为陈谦捕捉到了福团儿眼底那一抹快要喷火的神色。
“所以……我该感恩戴德?”
“毕竟他们让我赚到了旁人几辈子都够不着的钱,对吧?”
“呃……咳,团儿姐,你误会了,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透了,你和那帮吸血鬼没什么两样,全是黑心肝!”
“这话可就难听了。”
陈谦撇撇嘴,摊手辩解:
“我也是被压榨的那拨人,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我这也是为了长远打算,未雨绸缪罢了。”
“哼!”
话摊在明面上,福团儿心里那点郁结反倒散了。她冷嗤一声,眼神直勾勾盯着对面:“顾虑全清了,这买卖你还接不接?”
陈谦沉吟片刻,目光如铁:“接!不过——”
话音未落,布料摩擦声骤起。福团儿竟一把扯去衣衫,顺势往床上一躺。那一瞬,陈谦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宕机。
若是金老师在场,定会惊呼眼前这幅画面堪称艺术典范。
过了好半晌,福团儿眼波流转,脸颊染霞,嗔怪道:“还愣着作甚?莫非还要本姑娘手把手教你?”
陈谦干咳两声,强压心跳:“团儿姐,步子迈太大了。我刚才虽应了交易,但筹码得换。”
福团眉峰一挑:“说人话。”
“我不瞒你,”陈谦正色道,“公会即将筹建。我能助你冲击年度榜单,条件是合约期满,你跳槽至我的麾下。待遇方面,只会升级,绝不降级。”
闻言,福团儿怒火蹭地窜起:“不早说?都到这步田地了你才提条件?”
陈谦一脸委屈:“是你动作太快,我话还没出口……”
“所以呢?”福团儿冷笑,“你是打算让我穿着这副模样跟你谈合同?”
“我可以等。”陈谦老实回答。
“滚!”福团儿怒极反笑,“老娘火气这么大,你居然无动于衷?还是不是个带把儿的男人?”
陈谦挠头,一脸茫然:“姐,你到底啥意思?”
福团儿起身,胸口起伏不定:“这辈子没憋过这种闷气,给我过来!”
说罢,她如猛虎扑食般朝陈谦袭去。
一番云雨翻覆后,福团儿瘫软在陈谦身上,气息微喘:“呼……现在,解释清楚,你方才那番操作何意?”
王揽住她的腰肢:“我不想当耗材,我想做庄家。自建公会,邀你入伙。原公会既已失人心,何必苦守?”
福团儿轻叹:“难怪你一直拒绝招安,原来野心在此。那些公会联手逼宫,却不知早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谈不上算计,”陈谦淡淡道,“是他们自作多情,以为我在待价而沽。”
“建公会绝非易事,你有几成把握?”福团儿质疑道。
陈谦嘴角微扬:
陈谦把底牌全亮了出来。
公会框架搭好了,核心管理层到位,装修进场完毕,资金链更是稳如泰山。
福团儿没接话,只抛出一个现实问题:“光靠你一个人,撑不起场子。我先不算账,毕竟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入局。”
“单枪匹马确实不行。”陈谦嘴角微扬,“但要是加上周姐呢?”
福团儿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说……周姐?!”
她反应极快,立刻抓住了关键:“她的合约马上到期了,这个时间点切入很精准。”
“没错。”陈谦点头,“有我和周姐坐镇,公会的门面绝对够硬。要是你再加入,那就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
福团儿冷笑一声:“别画大饼,我还有半年才解约。你这算盘打得有点远了吧?”
“违约金多少?”陈谦直接切入正题。
“三百万。”
“才这点钱?”
“嫌少?”福团儿挑眉,“那你猜猜我的签约费是多少?”
“年后直接进组。”陈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违约金,我出。”
福团儿盯着他,眼神玩味:“你早就吃定我了?”
“明人不做暗事,这是交易。”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陈谦摊手:“刚才我可什么都没做,这不算。”
“你简直是个 ** !”福团儿气得牙痒痒,指着鼻子骂道。
陈谦一脸无辜:“明明是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