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深夜房门半掩,这种装扮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极具 ** 力的视觉冲击。
毕竟,男性的目光总爱在那贴身布料下游走,试图窥探那些不该看的风景,进而生出无限旖旎的念头。
“进来了。”
她的声音慵懒,带着几分玩味:“今晚时间充裕,够你慢慢看。”
陈谦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主播台前的她,或许是个咋咋呼呼、听到几句荤段子就捂脸尖叫的小女生。
但私底下的福团儿,心智成熟得让人有些意外,甚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
他迈步跨入房间。
空间很大,但最抢眼的还是那张占据了大半面积的大床。
酒店特有的暧昧气息,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坐。”
福团儿指了指旁边的小圆桌,那里已经摆好了两杯红酒。
她自顾自地端起一杯,抿了一口,示意陈谦落座。
两人隔桌相对,气氛微妙。
陈谦没有伸手去碰酒杯,反而笑了笑:“酒就算了。”
“酒能壮胆,更能作为 ** 的催化剂。”
他语气轻松,却透着拒人千里的清醒:“我怕喝高了,控制不住自己犯错。”
福团儿挑眉,眼神在他身上打转,似笑非笑:
“早就听说你嘴花花的,手脚也不安分。”
陈谦顿时炸毛,一脸无辜地反驳:
“纯属污蔑!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在整个斗鲨圈子里,谁不知道我是第一好男人?”
福团儿轻哼一声,眸光微冷:
“哦?那‘第一好男人’见面就用力捏人家屁股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激起了陈谦心中的涟漪。
他想起了知秋。
当初确实有过这么一回。
但他很快找回了逻辑支点,正色道:
“那是惩罚。”
“难道你没发现,她当时胸口藏着针孔摄像头吗?”
“我那一巴掌下去,拍到的可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提到此事,福团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这件事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周姐和知秋之间,至今未能拔除。
人心隔肚皮,有些事情,真不是当事人能掌控的。
她迅速转移了话题,举起酒杯晃了晃:
“真的不喝?我记得你有睡前品红酒的习惯。”
陈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团儿姐对我调查得很深入嘛。”
“不过,那是私下里的习惯,一般人可不清楚。”
他摇了摇头,果断拒绝:“晚上还要直播呢。”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我可不想重蹈周姐的覆辙,写检讨书还要录视频道歉,那样太丢人了。”
想起当初周姐因酒驾直播被举报,不仅身败名裂,还成了全网笑柄,至今仍是水友们津津乐道的梗。
福团儿不再强求。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动作优雅而风情万种。
不得不承认,论及身材的完美程度,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是陈谦见过的极品。
身形匀称,不显臃肿也不见枯瘦。
正如朴老师那句评价:这模样,看着最顺眼。
酒盏半空,气氛静默。
过了半晌,福团儿才打破僵局。
“你不好奇,我为何约你?”
她抬眼,目光清亮。
“这可是咱俩头一回见面。”
陈谦嘴角微扬,语气轻松。
“既然你开口,不问你也得说。”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
“况且孤男寡女,吃亏的还能是我?”
福团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人,防备心也太重了。”
“整天摆出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累不累?”
陈谦耸肩,一脸无辜。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知秋的前车之鉴,还在那儿摆着。”
福团儿撇撇嘴,满脸嫌弃。
“真没劲。”
“平日里我和宝哥、朴老师聊天,那叫一个谈笑风生。”
“可跟你说话,就像在跟公会老板谈判。”
“每句话都要斟酌半天。”
“这么活着,你不觉得憋屈吗?”
陈谦淡淡回了一句。
“习惯了。”
福团儿上下打量着他。
“毕业两年,看着却像活了大半辈子。”
她摇头感叹。
“一点年轻劲儿都没有。”
“要不是这张脸骗不了人,我还以为对面坐着的是上市公司董事长。”
陈谦笑笑,并未接话。
解释什么?
有些东西,没法解释。
福团儿收回视线,神色正经起来。
“行了,我不问。”
“这次找你,是想探探底。”
“年度大考,你准备怎么打?”
“你的处境,可不妙。”
陈谦挑眉。
“团儿姐这是打算掏钱资助?”
福团儿轻哼一声。
“我哪拿得出那个数?”
“如今谁不知道,你一块表卖了一亿五千万?”
“我这点嫁妆,在你眼里估计连灰尘都算不上。”
陈谦摊手。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担心什么?”
福团儿脸色骤变。
手中的酒杯重重放下。
“你真舍得砸一亿五千万进年度?”
她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
“那可是实打实的现金!”
“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陈谦笑得云淡风轻。
“第一,年度投入两三千万足矣。”
“我有钱,但不代表我要全押上。”
“第二,即便我砸进去一亿五千万,我也有把握赢回来。”
他目光直视福团儿。
“第三,团儿姐,你是公会派来摸底的不成?”
“若是,我也不藏着掖着。”
“这一亿五千万,若需动用,我会分文不留全部砸出去!”
陈谦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这次年度,谁也别想跟我争!!”
福团儿盯着陈谦,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脑子进水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把公会派来的脏水往我身上泼,我是那种人吗?”
陈谦反应极快。
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在自己脸上。
“嘴欠。”
他揉着脸颊,态度诚恳得像个认错的小狗。
“团儿姐别生气,是我该死,话赶话说到这儿了。”
福团儿叹了口气,眼底的恼怒散去不少。
她坐直身子,语气变得严肃。
“今年的年度榜单,我想冲一冲。”
陈谦挑眉,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
“行啊。”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真到了那时候,咱们要是碰上了,可别手下留情,自相残杀在所难免。”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算盘。
管他是谁,敢挡路,就碾成粉末。
但现实往往比预想更骨感。
福团儿捏紧拳头,指节泛白。
“问题是,我的公会不给我资源支持。”
陈谦故作惊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所以,你想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
他啧啧两声。
“难怪说你是小富婆,这魄力,确实对得起这个称号。”
话音刚落。
一只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玻璃震动的声音刺耳至极。
福团儿双眼喷火,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