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气得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疯了吧你们!这也能开玩笑?我是真会死啊!!”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里一片欢腾,还有人阴阳怪气:
“看来周老师管教孩子有一套啊。”
“谦洒哥在家地位太低了。”
陈谦感觉天都塌了。
他太清楚周姐的手段了。
上次只是带宝子去看了一眼福团儿,就被折腾得半死不活。
如今周姐彻底摸清了他的软肋。
先撩拨得心痒难耐,再狠狠一脚踹开。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简直生不如死。
本来以为这段时间的软磨硬泡有了成效,眼看就要修成正果。
谁能想到节外生枝,搞出这么大乌龙。
陈谦眼神空洞,脑海里全是曾经夕阳下奔跑的身影,那是回不去的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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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余光瞥见树宝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陈谦怒火瞬间转移。
“树宝,我记得周姐只让你扎我一针,你怎么扎了我四下?现在还得我连扎三下还回去!!!”
树宝立刻缩起脖子,一脸无辜:
“呆小妹和末子也给我发消息,让我动手呢。”
陈谦心里咯噔一下,黑暗笼罩全身:
“所以……呵呵……呆姐和末子也在看直播?”
树宝用力点头,语气笃定:
“她们约了你四排,你一直鸽着不去,就好奇你在干嘛。结果一进直播间就看到……”
“打住!别说了!”
陈谦脸都绿了,哀嚎道:
“兄弟们,我现在懂了,刚才你们说的遗言,全是在替我哭丧啊!!!”
“哈哈哈哈,狗东西,终于悟了!”
“哈哈哈哈,谦洒哥,一路走好!”
“谦洒哥,你会永远活在大家心中!”
看着满屏的祝福,陈谦嘴角抽搐:
“呵,多谢各位抬爱。”
转头又盯着树宝质问:
“不对啊,那最多三针,你为什么多扎了一针???”
树宝眨眨眼,理直气壮:
“还有一针是替我自己扎的,不行吗?周姐她们等你连麦,你却偷看别的姐,我不教训你教训谁?”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慌乱。
陈谦干笑两声,连点头带摆手:“成!没问题!”
屏幕角落,树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随手划开,一条语音弹了出来。
点开,周姐那标志性的嗓门瞬间炸响:
“陈谦!还缺人吗?还是说……你打算继续守着 ** 姐不撒手?”
陈谦浑身一僵,冷汗差点下来。
转头对着摄像头,腰弯得比谁都低:
“来了来了!几位姐姐稍候,小的马上到位!”
随即推了推身旁的树宝:
“行了,去歇着吧。”
树宝没动,反而笑得像只 ** 的猫:
“突然精神了,想看你直播,感觉好戏才刚开始呢。”
王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真是个腹黑货!”
树宝一脸得意,毫不掩饰。
陈谦坐回电脑前,长长吐出一口气,故作悲壮地对着镜头道:
“家人们,珍惜我最后的时光吧,欢乐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弹幕瞬间刷屏:
【谦洒哥一路走好!】
【愿天堂没有周姐!】
【我们会想你的!】
【头七记得回来看看啊!】
陈谦脸色一沉,怒骂道:
“**!你们这帮孙子是盼着我死是吧?
我告诉你们,想让我退服?做梦!
不过是几个女主播,吓唬谁呢?
睁大眼睛看好了,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真男人!”
说完,果断切入歪歪频道。
呆小妹第一时间开口:
“人到了没?”
好家伙,直播间都直接点名了。
陈谦立刻换上一副奴才相:
“在呢在呢!小的陈谦给各位姐姐请安!”
频道里静了一秒。
紧接着是一串问号。
【?????】
【这就是你说的不狗带?】
【这就是真男人?】
【我家狗都没你这么会摇尾巴!】
【哈哈哈,太特么有节目效果了!】
末子冷冷插话:
“人都齐了吧?”
陈谦秒回:
“齐了齐了!”
一阵沉默。
周姐淡淡一句:
“都到齐了。”
末子接着说:
“那就开始吧。”
所以,完全无视我了?
游戏加载,海岛图常规开局。
进入界面,陈谦迅速调整状态,准备大干一场。
“三位姐姐,这直播间冷场可不行。哪怕是在挂机等待,咱们也得把节目效果拉满,让兄弟们看得舒心,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空气瞬间凝固。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瞪过来,沉默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为了打破僵局,陈谦硬着头皮接着抛梗:“要不……我来献丑唱段曲儿?前阵子那两首吃鸡改编版挺火,最近我又憋了一首新的,给各位助助兴?”
末子姐脸色一沉,直接爆了粗口:“闭嘴!再敢胡言乱语,把你那张破嘴缝上!”
呆小妹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嘛,末子姐?”
末子姐轻咳一声,强行解释:“没事儿,就是我家猫刚才在角落里嚎得让人心烦。”
周姐立马接茬:“我家那条狗也一样,整天瞎叫唤。下次再敢这么放肆,直接打断腿算了!”
呆小妹深表赞同:“现在的宠物太不听话了。根本看不住,一不留神就跑没影。”
周姐叹了口气:“跑出去倒是小事,关键是见了母的就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拦都拦不住。搞得我现在连遛弯都不敢带了。”
末子姐语气冷酷:“要我说,直接送进屠宰场最省事,省得添堵。”
正在直播的陈谦突然感觉下腹一阵幻痛,忍不住吐槽:“呵呵,三位姐姐,我记得你们家的‘毛孩子’好像都是母的吧?好像没什么需要‘咔嚓’的必要啊。”
死寂。
弹幕彻底炸锅。
“哈哈哈,这三个女人绝了!”
“ ** !这是在暗喻谁呢?笑死爹了!”
“谦洒哥惨啊,但我真的想笑,怎么办?”
“家人们悟了吗?爽的时候有多快乐,被发现时就有多惨烈!典型的修罗场现场!”
陈谦揉了揉鼻子,试图挽回局面:“姐,其实吧……男人嘛,嘴上花花,眼里花哨,但心里头往往单纯得很。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些人犯错,是为了生存?当然,错就是错,这点没得洗。但如果他是为了搞钱,为了给老婆更好的日子,大家能不能高抬贵手,给他个机会?”
末子姐话锋一转,忽然问呆小妹:“对了,你当初怎么跟初恋分的?”
呆小妹面无表情地说道:“也没啥大事。就是他喜欢到处撩妹,看见女的就走不动道。后来我就往他嘴里灌了点硫酸,让他这辈子再也开不了口,自然就分了。”
陈谦听到这儿,吓得猛地捂住嘴巴,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