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指望粉丝拉票。
可现在这种结局只有一种解释——他的铁杆粉群,“谦家军”,搞集体叛变了!
弹幕瞬间炸锅,满屏都是嘲讽的笑脸。
“哈哈哈,爽不爽?惊不惊喜?”
“我就爱看谦洒哥吃瘪的样子,太逗了。”
“谦洒哥,赶紧背楼!别磨蹭!”
“嘿嘿,刚才小雨最后那两个超级火箭,是我‘我就是一小白’刷的,哈哈哈哈。”
看到这条弹幕,陈谦彻底破防,五官都扭曲了:
“靠!!!!小白,你这是在背后捅刀子是吧???”
王小雨也不再装什么无辜小白花,直接扯开嗓子喊话:
“哈哈哈哈哈,感谢‘我就是一小白’老板送出的双发超级火箭!!!”
“噗……”
陈谦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王小雨嘴角上扬,戏谑地看着他:
“谦洒哥,大伙儿都想看你表演才艺呢。对了,那位小白老板特意交代,让你把她背到五楼去,哈哈哈哈。”
陈谦指着屏幕的手指都在颤抖:
“行,小白,你够狠!你给我等着,下次见面,老子绝对把你背到天上去,让你想下来都难!!!!”
某间酒店卧室内。
章涵韵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咬着嘴唇娇嗔道:
“有本事你过来啊,小心老娘夹死你!!!!哼!”
事已至此,赖不掉。
陈谦只能无奈认栽:
“好,愿赌服输!我给你们背楼!”
话音刚落,王小雨的声音传来:
“别急嘛谦洒哥,我给你配个音乐助助兴。”
一阵节奏感极强、带着几分暧昧暗示的音乐骤然响起。
陈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此刻才深刻体会到,看别人做这种事觉得好玩,轮到自己身上,简直是要命般的羞耻。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尴尬,刻意压低嗓音,装出一副充满磁性的样子喊道:
“小白姐姐~~陈谦背你上一。。。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靠!!!!这也太社死了!!!!”
听着他结结巴巴又憋不住笑的声音,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直播间里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毕竟,世间的快乐,大多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陈谦敛起笑意,神色转为认真。他俯身贴近麦克风,嗓音压低,拖长语调:
“小白姐姐……”
“想不想让陈谦背你上楼?”
“一层。”
“两层。”
“三层。”
随着字句层层递进,那充满磁性的男声如同钩子,勾得王小雨心尖发颤。一股热流窜遍全身,她脸颊瞬间烧红,脑子里不知乱想些什么。
不远处的章涵韵反应更甚,直接抄起抱枕死死勒在怀里,指尖泛白,眼神 ** 。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满屏的“老公”刷屏:
“救命!我要死了!”
“太犯规了!”
“谦洒哥这是要命啊!”
表演结束,陈谦立刻双手狂搓胳膊,一脸痛苦面具:
“哎哟喂,鸡皮疙瘩掉一地!嫂子,今天先到这吧,趁大哥不在,下次我再来‘骚扰’你。”
“滚蛋!”
王小雨气得骂了一句,两人切断了连线。
刚挂断,陈谦猛地伸手,一把拽住正试图悄悄溜走的树宝:
“去哪儿?我的容嬷嬷大人?”
树宝咧嘴一笑,眼神飘忽:
“夜深了,该睡了。谦洒哥晚安。”
说着脚下一滑想跑,却被陈谦单手扣住手腕,反手将她按在椅背上:
“今晚不说清楚,别想睡。”
弹幕乐疯了:
“树宝惨!”
“反抗无效,越挣扎越兴奋。”
树宝像个待宰羔羊般僵硬着身子,强装镇定:
“谦洒哥,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说清楚?我不懂。”
陈谦眯起眼:
“还装?刚才后面那动静,你不知道多疼……不对,这话容易让人误会。”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锅。
陈谦刚想开口质问,树宝却先一步挤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谦洒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连你在说什么都没听懂,你居然怀疑我?”
“听不懂?”
陈谦嘴角一抽,二话不说直接扑了过去。
“啊——!谦洒哥你疯啦?还在直播呢!”
“ ** !这就开始动手了?”
“滚开!那个妹子是我的!让我来!!”
“这画面……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太生猛了!谦洒哥果然不把我们当外人,爱了爱了!”
在一片混乱的刷屏声中,陈谦已经稳稳站住身形。他伸手探入树宝宽大的袖口,指尖一勾,竟摸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弹幕再次沸腾:
“我的天!这么粗的针,你想干嘛?想给亲夫做手术吗?”
树宝脸色骤变,连忙摆手解释:“别乱说!我只是用针尖轻轻碰了一下而已。”
陈谦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承认就好。说吧,为什么要在直播的时候搞这种小动作?”
树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倔强样,摆明了就是不打算交代。
陈谦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行,嘴硬是吧?那今天就让直播间的兄弟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严刑拷问’。”
说着,他手中的银针微微颤动,慢慢逼近树宝的脖颈。
那种冰冷的触感让树宝浑身僵硬,求生欲瞬间爆发:
“救命啊!!周姐救我!!!”
听到这三个字,陈谦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如遭雷击。
“周姐?这事儿怎么扯上她了?”
树宝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掏出手机晃了晃:“就是周姐指使我的。你看,我刚睡着,她一个电话把我叫醒,让我给你个惊喜。”
陈谦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周姐一直在看着我们?”
树宝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嗯哼~ 谦、洒、哥~”
陈谦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面前的摄像头。那一刻,他觉得镜头背后不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周姐那双洞察一切、锐利如刀的眼睛。
冷汗顺着他的脊背滑落。
“呵呵……那个……其实吧……”陈谦干笑着解释,语无伦次,“都是直播间的老哥们想看热闹,跟我没关系啊周姐!还有,我真的只跟王小雨连麦了一次,别的什么都没干,你要相信我!”
弹幕瞬间变成了嘲讽的海洋:
“兄弟,周姐从一开始就在旁边看着呢。”
“现在才想起来解释?晚了。”
“节哀顺变吧,狗东西。”
陈谦指着摄像头,声音都在颤抖:“不是……你们早就知道了?靠!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
这时候,一条置顶弹幕飘过,带着满满的戏谑:
“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那几个女的一辈子都拿捏不了他?”
“又是谁,完全忘了和周姐她们四排游戏的约定?”
“笑死个人,还指望我们好心提醒?做梦去吧你!”
“赶紧写遗书吧,没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