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体力,也太变态了点吧。
宋倩心头猛地一跳,惊得差点没拿稳手机。
童文洁那边语音发过来,语气里透着股无奈又带着点兴奋。
“可不是嘛,但我真不是冲着那儿去的。”
“纯粹想喝两口,散散心。”
“谁成想,陈谦今儿个也在。而且你猜怎么着?他连唱了十首!”
“以前这小子来驻唱,一晚上一首歌都嫌多,今天居然爆发了?”
十个音符?
宋倩瞳孔微缩,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轰鸣。
上午那会儿,她在陈谦房里可是翻江倒海了一番。
哪怕是她自认手段高明,也该把人榨干才对。
毕竟那方面的造诣,她向来自信满满。
可谁能想到,这男人简直是个永动机?
刚被折腾完,晚上就能生龙活虎地站在舞台上飙歌?
宋倩咬了咬唇,心底那股子酸劲儿混着嫉妒,直冲脑门。
‘年轻就是本钱啊……’
‘下次非得给他下猛药,看他还怎么往外跑!’
念头一闪而过,宋倩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击。
“人还在台上吗?我马上打车过去。”
对面回得很快,却浇了她一盆冷水。
“刚才已经撤到后台了。”
“估计一会儿就撤场回家。”
“要不我帮你去瞧瞧?看看他在不在。”
其实童文洁心里也打着小算盘。
难得出来放松一趟,身上还沾了点酒气。
若是能趁机撞见陈谦,说不定也能擦出 ** 花。
毕竟机会这东西,就像过眼云烟,抓住了才是自己的。
宋倩盯着屏幕,看着童文洁那句试探性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呵,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童文洁没再回消息,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酒杯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朝后台方向走去。
这边,宋倩看着对话框里许久未跳出的新消息,心慌意乱。
坐立难安的她起身想要换衣服出门。
目光扫过客厅角落,乔英子正埋头苦读,笔尖沙沙作响。
脚步顿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纠结片刻,最终她还是颓然坐回沙发。
长长吐出一口气,认命般地喃喃自语。
“罢了,今晚就让那个狐狸精先尝尝鲜。”
……
另一边,江莱揉着有些发酸的腰,步履轻盈地往后场挪动。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看见正坐在化妆镜前卸妆的陈谦。
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凑上前去打趣道。
“哎哟,陈老板,要是每晚都能听你高歌一曲,我这酒吧恐怕要变成圣地了。”
江莱没接话,只盯着他收拾背包的动作。
今晚叫他来这清吧,压根不是为了听歌,更不是指望他能凭一己之力把生意带火。
她图的是个由头。
找个理由把人留在这条酒吧街上,多接触接触,慢慢培养感情。
谁承想,陈谦这人是个闷葫芦里的炮仗,一点就着。
刚坐稳,二话不说冲上台,连着吼了十首。
歌声是好听了,卡在座的江莱却像个局外人。
全程看着台上那个发光的身影,连递杯水的空档都找不着。
现在人要走?
江莱心里那点算盘落空,难免生出几分懊恼和别扭。
就在她准备开口挽留时,陈谦动作一顿。
“对了,有件事得通知你。”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在书香雅苑入手了两套房子。”
“之前那间租的公寓,房东那边我谈妥了,打算退掉。”
“让中介的人去办下交接手续就行。”
江莱愣住了,瞳孔微缩。
“书香雅苑?两套?”
这两个词在她脑子里炸开,怎么也合不拢。
书香雅苑是什么地段?京都顶尖的学区房,有钱都未必能摇号进去。
一个靠唱歌赚快钱的北漂,哪来的底气买这种硬通货?
更别提还是两套。
江莱脑海里迅速复盘起最近的状况。
虽然几首歌在各大音乐平台上线,流量不小。
但版权收益结算周期长,钱还没捂热,分红更是影儿都没有。
账户余额根本支撑不起这种级别的置业。
除非……
她想起第一次在晨色酒馆遇见陈谦时,私下做过背景调查。
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普通白领,月光族,无房无车,生活拮据。
那时候觉得他顶多也就是温饱无忧,连租个好点的单间都要算计半天。
上次听说他提了辆迈腾,江莱还惊讶过一阵子。
如今直接跃迁到豪宅阶层,这跨度未免也太离谱了些。
江莱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起初,她以为陈谦不过是靠着在晨色酒馆驻唱攒下的积蓄。毕竟那地方每晚客流如织,赚点零花钱并非难事。所以一开始,她并未往深处想。
可当“书香雅苑”四个字跳进耳朵时,她的脸色变了。
那地段,单价高得离谱。哪怕只买两套普通住宅,总价也得冲破两千万大关。
这数字,对于依靠演出费生活的陈谦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退一步讲,就算他是个败家子,把晨色酒馆一个月的纯利全卷走,撑死也就两三百万。这点钱,连书香雅苑的一个卫生间都买不起。
更关键的是,晨色酒馆的财务大权,如今死死攥在江莱公司的会计手里。每一笔流水都有据可查。
若陈谦敢动歪脑筋挪用公款,第一个发现的人绝对是她江莱。
既然账面上没动静,那这笔巨款从何而来?
疑云密布,江莱看向陈谦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陈谦却像是没察觉到这空气中的暗流涌动。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钱的事,你不必过问。”
他随手理了理袖口,继续说道:“退租的手续你抓紧办。房东那边也在催,说是随时要把房子挂出去给下一任租客。”
话已至此,再追问就显得不懂事了。
江莱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腹狐疑,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
气氛有些僵持不下。
为了缓和尴尬,江莱试探着开口:“现在才几点?离下班还早呢。”
“要不,我请你吃顿饭?”
陈谦确实饿了。
刚才连续十首高音飙下来,嗓子冒烟,胃里也空落落的,正咕噜噜叫个不停。
见有人请客,他自然不会客气,顺势点了点头,准备随江莱一同离开后台区域。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传来。
“陈谦!”
声音急切,带着几分慌乱。
陈谦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童文洁那张略显焦急的脸。
“文洁姐?你怎么在这儿?”
见到熟人,陈谦眼底的冷淡瞬间消融了几分。
然而,童文洁的目光却在触及陈谦身侧的江莱时,猛地凝固了。
这一愣,便是长久的沉默。
站在旁边的女人,太耀眼了。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值人生最绽放的时刻。身材 ** ,曲线玲珑,那张脸精致得像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