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开启后,有弟子淘汰出秘境后,说,可能混入了邪修。
队伍异常暴戾,下手毫不留情。
长老们已经确认,秘境里混进了邪修的人。
或是被邪修动了手脚的弟子,正忙密切关注各队弟子的安全。
两百多块光屏轮番切换,一千多支队伍,本就看不过来。
逢南枝小队的排名忽上忽下,并没人深究。
直到这样反复横跳的第四日。
观察排名的执事看着玉璧,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昨日还在前三的躺着也能赢小队,一夜之间,竟直接掉到了两百开外。
他反复核对了三遍,确认无误,连忙禀报给了高台之上的长老们。
炎九霄:???
众长老:?!
他们在玩什么?
炎九霄原本正看着邪修相关的卷宗,闻言眉头一蹙,抬眼看向身前的光幕:“多少?”
“回大长老,三百零一名。” 执事躬身道,“旗帜数…… 只有七面。”
“七面?” 二长老莫问一下子站了起来,吹胡子瞪眼。
“前几日不还两百多面吗?怎么一夜之间就剩七面了?难不成被人一锅端了?”
三长老也满脸诧异:“不对啊,如果被抢,应该是一面也没有了才对!”
“还是说…… 遇上邪修了?” 四长老脸色微沉。
这话一出,几位长老都凝重起来。
炎九霄抬手示意稍安,他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块对应逢南枝小队的光屏上。
光屏里,五人正围在洞穴里吃早饭,有说有笑。
甚至江枫还在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什么。
“不像遇袭。” 炎九霄缓缓开口,眉头却皱得更紧。
“他们这是…… 在玩什么花样?”
“玩花样?”
莫问气不打一处来,“两百多面旗帜玩到只剩七面,掉到百名开外,这是什么花样?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捋着胡子气冲冲道:“我就说前期稳扎稳打才是正道,非要剑走偏锋。”
“这下好了,这排名降到什么地步了!”
高台上议论纷纷,台下的演武场更是炸开了锅。
负责开盘的外门弟子看着木板上的排名,脸都白了。
“什么情况?躺着也能赢掉到一百多名了?!”
“我靠,真的假的?昨天还在第二呢!”
“肯定是翻车了啊!我就说邪门,哪有排名忽上忽下的,估计是设陷阱被反套路了!”
“大长老那一千上品灵石,还有宗主那两千…… 啧啧,这回怕是要血本无归了。”
人群里唉声一片,之前少数押了逢南枝小队的人个个捶胸顿足,庆幸自己押得少。
押祁雨薇的人则满脸得意,纷纷嘲讽当初大长老看走了眼。
光幕里,江枫盘腿坐在小马扎上,一手抓着灵饼,还不忘说话:“三号洞亮了两次警示符,岩熊洞也亮了,咱们上午先收西边?”
萧沐舀了碗灵粥,点头:“西边那片偏,估计收获不少。”
谢辞言正低头整理今天要用的符箓,闻言从储物袋里摸出几个瓷瓶推过去。
声音平稳:“避毒丹都备好了,还有几张清心符。”
“困阵里的迷香也能挡一挡。”
江弋靠在旁边的岩石上,半眯着眼打哈欠,懒洋洋补了句:“跑快点,别耽误中午回来吃饭。”
“昨天收的那批灵菇还没吃,今天炖了。”
逢南枝坐在最边上,指尖转着颗通红的灵果,闻言轻轻点头:“行。”
五人你一言我一语,半点不在意这是比赛,仿佛都是来度假的一般。
三长老在一旁,脸上也满是哭笑不得。
“这几个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两百多面旗帜说散就散,真不怕收不回来?”
“倒也不全是胡闹。” 炎九霄目光落在光屏上。
几位长老又看了片刻,见五人吃完早饭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收网,才摇着头移开目光。
查看其他队伍的近况。
光屏跳转,最先出现的是稳居榜首的你们争第二吧小队。
密林深处,祁雨薇正靠在树干上擦拭长剑。
沈绯坐在一旁翻积分玉牌,抬头笑道:“雨薇,咱们现在两百一十二面旗帜。”
祁雨薇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还不够。”
祁雨薇收剑入鞘,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走吧,咱们继续。”
“好。” 沈绯立刻跟上,两人带着剩下的队员,身影很快没入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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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小队和赤焰小队刚好撞上,两边人马剑拔弩张,气氛紧绷。
惊雷小队队长周身雷光噼啪作响,沉声道:“这片区域是我们先看上的,想抢?”
对面赤焰小队的队长嗤笑一声:“秘境的东西,谁拿到算谁的,有本事就动手。”
两边对峙片刻,都知道对方不好惹,真打起来只会两败俱伤。
最终惊雷队长啐了一口,咬牙道:“走,去南边。”
“别跟他们浪费时间。”
赤焰小队也没追,看着他们离开。
两支队伍各自退开,又急匆匆地奔赴下一处旗帜点。
再往秘境深处,老生队伍破风小队刚收拾完一支新生队伍,正蹲在地上清点旗帜。
队长掂了掂手里的玉牌,冷笑一声:“新生一届不如一届,这点实力也敢来抢旗帜。”
而秘境西北的险地边缘,寒星双璧正站在崖边往下望。
两人都是一身劲装,神色冷峻。
“下面瘴气重,应该有特殊积分的宝物。” 其中一人开口,声音清冷。
另一人点头,两人纵身跃下悬崖,身影消失在浓重的瘴气里。
两百多块光屏轮番切换,一千多支队伍各有盘算,秘境里暗流涌动。
没人注意到,那些散落在各处的洞穴陷阱,正悄无声息地收割着一支又一支队伍。
演武场的边缘,早已聚满了被淘汰出秘境的弟子。
大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观看着大比的现状。
其中就有不少被逢南枝他们队伍淘汰出局的队伍。
角落里,一个绿衣弟子正揉着太阳穴,一脸生无可恋。
旁边的同伴碰了碰他:“你怎么出来的?看着脸色这么差。”
“别提了。” 绿衣弟子苦着脸,“我在石滩看见几面旗帜,想着捡个漏,刚跑过去脚下一滑就踩进树胶里了。”
“紧接着一股酒气冲鼻子,晕乎乎的浑身发软,等反应过来,积分玉牌都空了。”
“我连对方人都没看清,就被扔在路边了,丢人丢到家了。”
“你这算轻的。” 旁边一个壮硕弟子撩开衣襟,露出后背浅浅的熊掌印。
龇牙咧嘴道,“我瞅着一个山洞里有旗帜,刚钻进去就迷路了,”
“绕来绕去灵力耗了大半,突然冲出来一头大岩熊,一巴掌给我拍晕了了!”
“醒来就在演武台了,现在后背还疼呢!”
“我才叫惨!” 又一个灰衣弟子凑过来,一脸郁闷。
“我进的那个洞,刚走两步就触发了困阵,四面八方全是木刺,躲都没地方躲。”
“我撑到灵力耗尽,只能捏碎保命符。”
“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小口子,跟被扎成筛子似的。”
“关键我从头到尾连对手长什么样都没见着!”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