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惊讶地转头看去，许青渭就站在门口，抱着臂看她。
男人脸上带着笑，可怎么看怎么是死亡凝视。
他笑，不意味着他不生气。
这栋房子的主人亲眼捉到她翻他的东西。
姜辞看着被翻成盗窃现场的书房，冷不防浑身抖了下，似乎预见了自己的悲惨结局。
“我，我…”
说不出来了。
这人怎么像鬼一样，不是刚出去么。
怎么又回来了，一天回家三百次？
许青渭迈着懒散的步伐走到姜辞身边蹲下，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她，伸手拿起地上的文件。
一系列的动作在姜辞眼里都像是放了慢速。
男人忽然朝她伸手，姜辞以为是要打她，没出息的往后躲了下。
许青渭就像没看见她闪躲的动作，草草翻了翻文件。
随后，从文件里抬起头睨她，“看到什么了？”
姜辞手指抓了抓地板，实话实说，“你的履历。”
“呵。”男人轻嗤一声，“说吧，你想找什么。”
姜辞咬唇，她该怎么说，她要找到能威胁他的东西，让他别追着她咬了。
这话出来，她今天还能喘气，明天就成灰了。
看她不说话，许青渭抬手将文件扔在书桌上。
明明是轻飘飘的啪嗒声，可姜辞似乎听见了自己头断掉的声音。
“我，我…”
许青渭睨她，语气很淡，“你再这么说话，今晚咱们吃炒人舌。”
姜辞噌的一下抬手捂住嘴。
许青渭像是没了耐心，转身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拿了一柄刀。
姜辞看到那冷锐的刀尖彻底眼晕了。
“等等，我说，我说！”
许青渭已经到了姜辞面前。
“晚了，嘴张开。”
姜辞哪里肯，双手捂住嘴巴疯狂摇头。
她当律师是靠嘴巴吃饭的，没了舌头，她还怎么说话。
许青渭笑了，笑的很好看。
姜辞看得愣了下。
她大抵是被折磨疯了，竟然会觉得他现在很帅。
许青渭丝毫不顾忌，右手拿着刀子就去掰她的手，姜辞瞟着直冲自己脸面的刀锋，脖子拼命往后抻。
男人手劲儿很大，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拿下她两只手。
眼看着那把刀要划过她的唇，想着即将出现的血淋淋的画面，姜辞实在顾不得什么，大喊道，“结婚证！”
许青渭手上的动作顿了下，转了刀锋，不敢相信的笑了下，眼神犀利盯着她，“你说什么。”
姜辞看着许青渭，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姜辞不明白，他有什么可掩饰的，开口补了一句，“我是来找结婚证的，我想看看你有没有结婚。”
听到解释，许青渭眼神里的东西忽然松懈了。
“为什么。”
姜辞看着许青渭，抿了下唇，“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婚姻。”
男人嗤笑一声，抬眼睨她，“你道德包袱还挺重。”
说着，没再想要割她的舌头，起身带着那把刀走了。
姜辞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抬手摸上自己的嘴，还好，这关算是过了。
他竟然不生气她打探他的隐私？
姜辞看着乱糟糟的书房，长呼了口气，着手收拾。
刚把书桌上的东西收好，许青渭再次走进来，看到她的动作，眉头挑了下，语气不太好。
“出去，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来这里，你的两只手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