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许青渭这样凶残的人,别说撂几句狠话,就算亲手把她胳膊扭折了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她竟然会感到委屈,委屈给不在乎自己的人就是个笑话。
低着头,不想让他看到她流出代表脆弱的东西。
许青渭睨着她,眼眸幽深,抬起手。
姜辞余光察觉到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打她,脚步倏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神经质般传感的速度,惹得许青渭一声嗤笑。
“姜小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姜辞咬唇没说话。
许青渭越过姜辞看向后面跟着的齐辉,扬了扬下巴,“去,带她把胳膊接上。”
“不用了,我自己去。”
说完,姜辞转头走开,背影倔强却挺得很直。
齐辉拎着两只拖鞋几步追上去。
许青渭抱着胳膊倚墙靠着,看着齐辉把鞋子放在女人面前。
姜辞抬脚穿上,两人一同走着,身高差了至少二十公分。
平时不觉得,此刻才发觉这女人的个子竟然这么小,那身子骨也瘦的一把掐。
许青渭咂咂嘴,摇了摇头,没什么可玩的。
不如那些大奶。
这么想着,便觉索然无味。
转身,毫无留恋离开医院。
齐辉陪姜辞重新接上胳膊,就接到了许青渭的电话,叫他赶紧过来当司机。
姜辞也听到了,看向一脸为难的齐辉,“我这边没事了,你先忙。”
齐辉感激点头,如释重负小跑着离开急诊。
姜辞看着齐辉匆匆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好算没再说让她去他家的事。
惹上这样一个得了狂犬病的疯子,姜辞自认很倒霉。
回到病房,姜辞再也睡不着,索性起来,收拾了东西换衣服回家。
到了出租屋,门一关,姜辞浑身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地板上。
累,从来没这样累过。
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发不可控制的?
姜辞想自己确实做错了一件事。
她不该把许青渭当成一个正常人。
或许说,有权有势的人都是这样,唯我独尊,强势霸道,不允许别人说不。
把别人的痛苦当做玩笑取乐,甚至他们的生命都如同草芥,不值一提。
曾经,她也是这个阶层里的其中一员。
可爸爸并没有让她享受过特殊待遇,反倒特意将她送回下乡奶奶家,让她体会基层生活。
她并没有大小姐的习气,因为她从来没有被当成大小姐对待过。
她也同样不清楚许青渭这样的人是怎么养成今天的脾性。
她也不想知道。
只要他不再过来找茬,她可以当做吃了个大闷亏,不再去惹他。
真没出息。
姜辞在心里这样评价自己。
什么时候一往直前,从来不对恶势力低头的她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经历会改变一个人,改变一个自以为永远不会被改变的人。
跟许青渭交手这几次,姜辞没有占到一分便宜,反倒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
许青渭就是个残暴的人,专以摧残人取乐。
他强占她,在身体上摧残她,还让她受种种皮肉之苦。
再这样下去,别说为自己伸张正义,她这条小命有没有真说不准。
若她有一天被害死,妈妈该怎么办?
等待着她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天以后,姜辞以为许青渭还会不依不饶地跑来折腾她。
可并没有,一连一个礼拜,都没有任何消息。
姜辞一直以来紧绷的心放下了。
又过了几天,一个礼拜五下午,姜辞七点才下班,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看综艺吃外卖。
旁边的手机响起。
姜辞看也没看就接了。
“姜小姐,我是齐辉,我在您家楼下,先生请您过去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