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头皮发炸,目光紧紧盯着房门,眼看着那门一点点从外面往里推。
像是开了慢速,慢吞吞磨着人的神经,不肯给个痛快。
姜辞喉咙止不住的紧张吞咽。
下一秒,外面的人走进了屋子,姜辞看着站在门口的陌生男人松了口气。
“姜小姐,您醒了,先生让我来看看您。”
半夜,来看病人?
姜辞看着眼前这个面目清秀的年轻男人愣了下,“你是?”
齐辉马上道,“我是许总的特助,齐辉。”
一听到是跟许青渭有关的人,姜辞心中泛起的厌恶怎么也遮不住,面色更是不好。
“呵,不是没醒么,怎么还能说话?”
冷冽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出,姜辞猛地转头看过去。
护工拿着手机也吓了一跳,对着姜辞道歉,“我忘记挂了。”
说是忘了,实际上是不敢挂。
护工虽然不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可倒也清楚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姜辞也看出来了,拿过手机,一个字也没说,痛快挂断。
转头看向齐辉,表情和声音都很冷,“看也看过了,我现在要休息了。”
标准的逐客令,齐辉怎会听不出来。
“这…姜小姐,要不我送你去先生家养病吧,先生家里的环境比这里好多了,有家庭医生,比这儿的大夫医术好。”
姜辞困惑看向齐辉,这人脑子没事吧。
让她去他家养病?是生怕她死得慢了?
姜辞抬了抬骨折的那条胳膊,“这就是你家先生给我弄的,你让我去他家?再说,他家你做得了主吗?”
齐辉默然,要不是先生让他来的,他哪有这个胆子啊。
“姜小姐,先生说了既然是他弄的,他会负责。”
姜辞皱眉,许青渭难不成是得了癔症?
一天一个样?
“不用了,我…”
话还没说完,齐辉就被门口出现的高大人影扒到一边去。
许青渭几步走到病床边,目光直直锁住上面的人,语气十分不耐,“磨蹭什么。”
姜辞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
大半夜,三点,带着特助过来让她去他家养病,他是没事情做么?
把她弄成这样的是他,想到他对她做的那些过分的事,姜辞的脸冷下去。
“我不去,还要说的更明白吗?”
男人冷哼一声,不屑极了,语调凉薄讥讽,“问问你是抬举你,你别不识抬举。”
许青渭扯着姜辞那条好胳膊把人从病床上拽下来拖着往外走。
“放手!”
姜辞没想到,这里有人在也阻挡不了他狂暴的本性。
男人步子迈的大,姜辞几小时前被折腾的够呛,下面撕裂伤,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拉扯。
痛不说,两只脚还是光着的。
姜辞气得狠了,竟然用自己吊着绑带的骨折手臂去砸男人的胳膊。
一下砸下去,痛感袭来,姜辞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啊!”
痛死了!
姜辞面色发白,额头一下子渗出冷汗。
许青渭听到女人的惨叫才转过身去看她,顺着姜辞的目光看到了那只胳膊正以奇异的弯曲度扭着。
男人终于停住脚步,低眼觑她,“你脑子有问题?”
姜辞怔了下,眼泪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