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包子样给许青渭看笑了,男人几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睨她,“不想说点什么?”
姜辞眨了眨眼,犹豫着开口,“你是我什么人。”
她早就想问了。
这个男人知道她的名字,一个小时前从挖心诊所救下她,现在还如此关心她的病情,他们肯定是认识的。
许青渭瞥她,本以为她会害怕自己的病情,谁承想她会问这个。
姜辞盯着他,男人半天没开口,她笑了下,“怎么了,我们的关系很难说出口么。”
齐辉暗暗给姜小姐捏了把汗,这大实话怎么就随便说出来了。
许青渭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姜辞抬头,眼神细细扫过许青渭的脸庞。
长得不错,就是人太冷了点儿。
又转头看向齐辉,他俩形影不离,黏黏糊糊的,说不准是那种关系。
她跟一对搞基是什么关系?让她想想……
许青渭看他,女人一张瘦削小脸写满冥思苦想。
嗤,有这么难猜么。
目光在许青渭和齐辉之间流转着,终于,姜辞脸上涌现原来如此的神情,缓缓开口,
“你为爱做零被老婆发现,要求你净身出户,我是帮你争夺财产和抚养权的代理律师。”
“噗-”两道同时响起的笑声,出自齐辉和医生,他们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许青渭一脸铁青,笑不出来,咬了咬牙,“你不太像律师,倒像是说书的,编出这么些瞎话!”
男人明显生气了,姜辞也知道自己猜错了,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这么毫无事实依据编排人家不符合一个律师的职业道德。
不管了,先甩锅,“对不起,是你让我猜的。”
眼见着男人要发火,齐辉赶紧打圆场,“许总,姜小姐连自己是律师都想起来了,看来不严重,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许青渭瞥了眼瘦成片片儿的姜辞,算了,何苦跟她置气,犯不上。
就算她没失忆,也没少气他。
更何况她现在病了,他大人大量暂且饶她一回。
许青渭瞥向医生,命令道,“开点让她快速恢复的药。”
医生连忙应着,快速开了药,送走了这几尊大神。
一行人刚从医院出来,门口就围了一圈的人。
不好!
齐辉快步挡在许青渭身前,“许总!你们快走。”
“走?”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走了出来,虽然年过半百,可保养得宜,周身的气场十分迫人。
尤其那张脸跟许青渭有九成像,那种岁月淬炼出的狠辣气质与许青渭的冷峻全然不同。
“既然回来了,也该回家看看,怎么能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
许青渭抬手拨开挡在身前的齐辉,抬起手腕瞥了眼时间,看到指针所指的数字,勾唇一笑,“一个小时,得信还真不慢。”
许闻彦不在乎儿子说什么,瞥了眼儿子旁边瘦的跟什么似的女人。
“为了找老婆,连偷偷摸摸的事都干出来了,也不嫌丢人!”
许青渭无所谓笑了一声,他就没想着调监控这事儿能瞒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