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慢慢把病号服套上,动作不急不缓,像在磨人神经。
就在她快完全穿上时,许青渭压着步子走过来,一把扯掉她的衣服,攥起她的胳膊细看着上面的红点。
男人力气很大,捏的姜辞很痛。
“放开。”
“放开?”许青渭轻笑,声线随即变得紧绷,“你说晚了,已经放不开了!”
姜辞抬头,男人俊颜近在咫尺,似乎稍一抬头就能碰到他。
她无心去欣赏这副面容,皱眉道,“你捏死我了。”
许青渭没松手,反倒又攥紧了几分,拇指正好捻在那红点上,不轻不重的压下去。
男人扯唇,故意让她痛,“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捏死人?”
姜辞又痛又气,竟笑了出来,“我只是在关心我的身体,你又为什么要生气。”
“关心你的身体?”许青渭皱起眉,抬手捏住她的脸,逼她看着他。
“早不关心,晚不关心,为什么偏偏今天关心?”
姜辞抿唇看向他,“你真想知道?”
许青渭没想到她还真接茬,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姜辞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缓缓开口,“我脑中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闻言,许青渭皱起眉,一眼不错盯着她。
“那个男人说,有皮埋还怕怀孕?”
话落的一瞬间,姜辞明显感觉到许青渭僵了一下,随后松开了她。
她揉着胳膊继续说,“你说巧不巧,那个男人的声音跟你的声音一模一样…”
许青渭脸色一凛,一把捏住姜辞的下巴,声音很冷,“你想说什么。”
姜辞抬眼,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扯唇道,“你骗了我!那药就是恢复记忆的药对不对!”
许青渭盯着她的眼睛,半天没说出话。
姜辞看到他这副样子,也明白了些,缓了会才问,“你为什么不想让我想起来。”
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她恢复记忆,对所有人来说都应该是件好事,包括许青渭。
可他对待那药的态度,明显是不愿她想起来。
房间内忽然陷入一种凝滞的沉默。
她等了几秒,见他仍不开口,便伸手去掰他的指节。
“你不说话也没用。”
她声音淡淡的,“我已经想起来了,虽然只有一点,但足够让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青渭任由她掰开自己的手,扯了下嘴角,笑意没到眼底,“想起一点就兴师问罪?”
姜辞皱眉,“那你告诉我,那药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我要你说。”
许青渭终于抬起眼,他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抬手捏起她的衣领,帮她穿好衣服,声音很是缱绻温柔。
“乖,你不会想知道的。”
姜辞刚想反驳,就被男人的拇指按住了唇。
许青渭的声音很是缥缈,“记住,你的这副身体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你不许对它做任何事。”
姜辞不敢置信,瞪向男人,“你有毛病!我的身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