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脱掉外面的病号服,看到医生双手环抱着自己缩到了墙边。
她皱起眉,“你跑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给我看看啊!”
姜辞脱了病号服,里面就剩下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正好能露出左臂上的红点。
可这一幕看在医生眼里又是另一副情景。
许大少爷的老婆遣散保镖,在病房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突然开始脱衣服,并且让他过去看看妇科方面的问题!!
这这这……!!
女人长长的发垂下来,一张脸清纯美艳。
这一幕美人图看的医生浑身发麻。
不是被美麻了,是被吓麻了!
这女人在干什么!
她是要给许大少爷戴个有色儿的帽子吗!
那这个对象也绝不能是他啊!
他有老婆有孩子,这要是让许青渭知道了,他不得被剥皮抽筋!
不行!他可不能就这么冤死!
转身就开跑。
“站住!”
姜辞皱眉叫住他,“你跑什么!过来帮我看看胳膊上的红点是什么。”
呃…嗯?!
红点?
医生猛地刹住脚,缓缓转过头来,看到姜辞一脸狐疑盯着他。
他嘿嘿笑了两声,“那什么,我我还以为您…”
“以为什么?”
医生握拳捂唇咳了咳,“没什么没什么。”
边说边走到姜辞面前。
女人抬起左胳膊,指着上面的红点,“这个是什么。”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头去看,看了没几秒,态度立马随意起来,“嗷,就是皮埋的伤口,快长好了。”
皮埋…
姜辞听到医生确凿的诊断,心中翻了个个。
原来真的皮埋。
那个声音说的都是真的!
她根本不是记忆错乱,她是真的想起来了!
那药也根本不是许青渭说的那样是毒药,就是恢复记忆的药!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许青渭在骗她!
可怜的医生还真的信了姜辞那套妇科病的说辞,完全没注意到她变了的脸色,认真科普着,
“这只是个小型的外科手术,算不得妇科病,太太您不用担心。”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凉风裹挟着男人身上的木质香灌进来,和记忆里那道低沉的嗓音一并砸进姜辞的耳膜。
“呵,你们这是…”
许青渭抱臂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女人裸露的肩头,扫过吊带背心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身前那个浑身僵硬的医生身上。
嘴角噙着的笑一点点冷下去,“看个病有这么热么,还用得着宽衣解带?”
医生腿一软,差点给跪了,撑起身子连连后退,“许、许大少爷,您误会了!太太就是让我看看她…”
“出去。”
许青渭没看他,视线钉在姜辞身上,声音冰到极点。
医生如蒙大赦,连连应着,连滚带爬往外冲,刚到门口就被许青渭一把攥住脖领薅了回来。
“你刚看哪了?”
“胳、胳膊!”医生忽然发觉自己这话有歧义,“不、不是,太太让我看看她胳膊上的红点是什么东西,我只看了那红点,别的可什么都没看!”
许青渭皱眉,“什么红点?”
医生哆哆嗦嗦,“是皮埋的伤口。”
许青渭僵滞一瞬,松了手。
“滚出去。”
“好的!”
医生几乎是贴着门缝挤出去的。
门关上的一瞬,房间安静的只剩下空调低微的送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