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脑子?姜辞摸了摸自己的头,她长了啊!
许青渭看着她一脸懵的样子,火气更旺,脸色阴沉的厉害,“你能不能有点戒备心?”
姜辞看着他生气的脸,莫名跟之前脑海里的那个狠戾的他重合,合并成一个人。
姜辞往后退了两步,连看着他的眼神都变得小心翼翼。
许青渭觉出不对,抬手捉住她的手臂,语气不悦,“你躲什么。”
姜辞低下头,不看他,“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
没什么?
许青渭皱着眉,语气严肃,“你从头说一遍,她给你的药长什么样。”
姜辞被他这副样子弄得紧张起来,舔了舔嘴唇,“淡紫色的,米粒大小的小圆粒。”
“你吃了几颗?”
“就一颗。”
一颗…
许青渭眯着眼看她躲闪的样子,难不成那毒蛇给的药真有用?
男人声音缓缓的,像是魔鬼低语,“你想起来了?”
姜辞猛地抬头,撞进男人深邃不透亮的眼里。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起来。”
她不知道,有的时候双重否定等于肯定。
就比如现在,许青渭压着步子逼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心上轧过来的。
女人眼睛闪躲,左右瞄着想给自己找个能钻进去自保的洞穴。
下巴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缓缓上抬。
女人滴溜溜的眼睛到处转着,东看西看,就是不看眼前的人。
许青渭眉头皱的厉害,盯着姜辞,不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想起什么了?”
姜辞抿着唇,想起他残忍狠厉的一面。
一个她不认识的他。
一个让她心悸的他。
过去的事,她不知道,可他全都知道。
这种感觉,像是他一个人全权操纵着他们关系的走向。
从前他们的关系是什么样子她不清楚,可从闪过的几帧画面来看,好像并不和谐。
看许青渭的样子,他似乎很害怕她会想起来。
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姜辞抬手拍开男人的手,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你在怕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想起来的?”
许青渭看了她好一会儿,冷然露出个笑,抬手拎着姜辞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拎回了竹园。
姜辞被他随手扔在椅子上,本来就晕的脑袋更晕了。
她看着他掏出手机打电话。
“对,现在过来!”
姜辞抿唇,看他凛冽的背影,他是在叫医生过来。
他在害怕对吗。
挂了电话,许青渭转过身来,几步到了她身边,眉头皱的很紧,声音略显紧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辞皱起眉,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切换成这副关心人的模式。
她摇了摇头,“头有点晕。”
话落,耳边便听得男人讽刺的嗤笑声,“晕?怎么不晕死你?”
实实在在的羞辱,姜辞忍不了,抬眼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许青渭脸上没有笑意,嘴毒的跟机关枪一样,“你是蠢猪?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叫你你就去,随便一个人给你药你就吃?你的脑子呢!”
稀里糊涂被骂了一顿,姜辞擦了擦脑门上的口水,“你喷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