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来,齐辉声音有些焦急,语速很快,“许总,那个医生快不行了,怎么处理?”
许青渭眉头一皱,“东西都问出来了吗?”
“他不肯说。”
“药喂给他吃了吗?”
“喂了,他死都不肯说,这下真的要死了。”
许青渭扯唇,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硬骨头了,“打肾上腺素,让他挺着,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许青渭拿起外套,看向姜辞,“你先睡,我有事出去一趟。”
姜辞一把抓住他,咬唇,瞪着她,“不许走!你留在这陪我!”
她眼睛眨也不眨望着他,又凶又可怜,活像个路边等着人捡起的流浪狗。
明明害怕,可她偏偏要作出一副凶狠强硬的姿态,像是在保护自己的脆弱。
许青渭捏紧她的手,笑的邪肆,“不让我走?也行,那一起睡?”
说着就要上来,男人的眼神透着不怀好意,姜辞猛地推开他,脸冷下来,“我是说你在这陪我,谁说一起睡了?”
明明冷言冷语的,可他偏偏看出她怕的要命,还强撑着面子。
“哦,陪你啊,这大晚上我不睡觉了?”
姜辞扫了一眼屋子里的摆设,下巴朝男人身后抬了抬,“喏,那不有个椅子么。”
女人语气理所当然,像是他就应该睡硬板凳。
许青渭都气笑了,捏住她的脸质问,“你舒舒服服睡床,让我睡椅子?”
姜辞拍开他的手,瞄了眼地上的玄色瓷砖,“你打地铺也可以啊。”
开玩笑,他许青渭这辈子就没为谁打过地铺。
是,是没为别人打过,为她还是打过的。
即便打过,也不能总打,他男人的面子不要了?
哪个一家之主天天打地铺?传出去让人笑死。
许青渭扯唇,睨着她,“陪你就这待遇?”
姜辞不看他,她确实不像话,有求于人还摆架子,可她还不习惯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犹豫,许青渭加了一剂猛药,“行啊,够狠心的,那我也狠一回,不陪你了,你不让我在床上睡,我去别地儿找个床睡。”
说着,转身就走。
明明是要走,可男人脚步慢得很,像是在等谁回心转意。
眼见许青渭要走,姜辞架子端不住了,刚刚被鬼吓过好几回,她本来就睡不着,更别提一人在这么大的屋子里。
果然没到两秒,姜辞叫住他,“等下!”
许青渭头也没回,语调懒洋洋的,“干什么。”
看着他的背影,姜辞知道他不高兴,妥协了一点点,“你可以在床上睡,但是不能离我太近!”
话落,姜辞还没看清他是怎么关掉灯的,屋子便陷入黑暗,下一秒男人火热的身躯贴上了她。
姜辞仿佛被烫到,死命推着他,斥责道,“你!你不守信用!”
头顶传来男人戏谑的笑声,“你说不能太近,这也不算很近,还有更近的,想试试吗。”
姜辞眉头皱着,她再迟钝也懂他的意思了。
女人声音冷下来“让你陪一下,还得失身?那你走吧,我不用你陪了。”
黑暗的房间里,姜辞那只手无情地推开他,背过身躺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许青渭咬牙,这操蛋脾气!真他妈气人!
男人也来气了。
只是他来气的方式与众不同,掀开人家被窝钻进去,一把搂住里面的人,态度强势不容拒绝。
贴着姜辞的耳边咬她耳尖,“你好大的脾气,我说说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