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胸口剧烈起伏着,肩头的布料滑落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勾人得很。
男人的目光灼热,烧得她浑身发烫,可她脑子里那个幻境里的声音还在不停响着……
“待在他身边,你会受伤…”
“你只是她的替身…”
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凑下来的唇。
许青渭的动作停住了,皱眉看着她。
他离她只有几寸的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
女人那一下偏头的动作,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激的他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姜辞偏过头不去看他,“……不行。”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许青渭没有动,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紧了,指节压进床垫里。
他盯着她侧过去的、绷出细瘦线条的脖颈,喉结滚了一下,嗓音哑得厉害,“你看着我。”
姜辞没有看他,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喝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男人轻声嗤笑,扭过她的脸,“我就要现在干,等不到明天。”
姜辞皱着眉,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吓出来的还是什么别的。
她直直看着许青渭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少见的执拗。
“许青渭,我不是什么随便的人。这种事如果不是你情我愿,有什么好玩的?”
罕见的,许青渭扯了下唇,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姜辞垂下睫毛,“你喝醉了,有什么事等你明天酒醒了再说。”
言下之意,他现在喝醉了,随便捞一个女的就能干,她不想沦为一个在他酒醉下发泄欲望的对象?
许青渭看了她很久,那双平日凌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挣扎。
最终,他慢慢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她身边,长长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两人平静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姜辞把那件被撕坏了一半的裙子拢了拢,坐起来,侧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许青渭忽然睁开眼,蓦的开口,“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姜辞的手顿了一下,她端着水杯转回来,垂着眼没看他,“你说什么?”
许青渭偏头看她,“许至宸跟你说了什么。”
姜辞抿了抿唇,果然,这套说辞没用,他还是怀疑了。
昨晚在东苑,许至宸把她拉到门外说的那些话。
“…大嫂,虞城的菜其实挺好吃的,你吃的久了也就习惯了,大哥也是这样的,什么东西吃久了也就习惯了…”
说的是菜,可又不是菜。
姜辞知道许至宸是在暗示她什么。
可具体是什么,她又不清楚。
现在,她急于弄清一件事情,免不了要让许至宸背这个黑锅。
“他说你以前喜欢一个人。”姜辞喝了口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杯子磕在木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据说跟我长得很像。”
许青渭猛地坐起来,眉头拧成一团,他偏头看向姜辞,眼神里那点醉意散了大半,“许至宸跟你说的?”
“嗯。”
“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