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皱起眉,把手机拿下来,空号?
许青渭给她买的手机她没再敢用,扔在了机场,现在的手机是新买的。
新旧两个手机号这个人都能找到,现在她打过去又是空号,明显是这个人不想让她找到他。
可他又救了她,姜辞想不到会是谁。
不管这个人是谁,总之他是救了她一命。
想必以后需要她的时候,他会自己出现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爸妈。
姜辞环顾四周,许至宸说过下了飞机会有人来接她。
可现在,她本该乘坐的那班飞机失事,那个来接她的人应该已经收到机毁人亡的消息了,还会来这里吗?
如果这个人不来,她该怎么找到爸妈。
姜辞叹了口气,拖着行李走向路边。
不远处的两个男人看到姜辞,对了下眼神,阴冷的眼中露出见到猎物的兴奋光芒。
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过去,换上一副热情带笑的脸,暗戳戳的试探,“您找人是吧?”
姜辞被突脸,吓了一跳,抬头便看见个长相温和的亚裔面孔。
姜辞下意识以为是许至宸派过来接她的人。
她惊喜道,“对,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男人温和回道,“哪能呢,您跟我来吧,车就在那边。”
说着,男人顺手拿过姜辞手里的行李,朝着里边走去。
姜辞没有防备,跟着走了两步,满心都是即将要见到爸妈的喜悦。
车子停在不远处,他们很快就走到了。
男人绅士的替姜辞拉开车门,赫然暴露出车里四五个被麻绳捆住手脚昏迷过去的年轻女孩。
姜辞蓦的睁大双眼,转头震惊地看向花衬衫男人,“你们…唔…”
刺鼻的气味捂住口鼻,姜辞一瞬间失去意识,身体如面条般软了下去。
男人脸色麻木,拎着姜辞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般把她扔进车里,哐的甩上了车门。
这样熟悉的动作不知做了千八百回。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跳上车,车门关上的刹那,车子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车内,烟雾缭绕中,两个人交谈。
“这一批货质量很好,老板肯定会满意的。”
“也不一定,这女的看着体格不咋地,没准不能用。”
“总有能用的,眼睛这么好看,肝肯定好,那个G国议员不是肝衰竭么,给他呗。”
开车的男人嘴里叼着颗烟,瞥了旁边花衬衫男人一眼,“看上了?”
花衬衫挑眉,脸上露出邪笑,“挺好看的。”
“草!”车子猛地刹住,“难得有你看上眼的,这不得爽一把?”
花衬衫摇头拒绝,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开,“算了,别耽误老板生意。”
开车男人没听他的,跳下车拉开车门,粗黑的大手攥住姜辞的胳膊把她从车里薅了出来,“玩一次也不耽误卖。”
花衬衫也下了车,四处扫了眼,他们特意走的小路,没有人路过。
“哎呀,你别磨蹭了,十五分钟够不?”
花衬衫浑笑着给了他一拳,“滚蛋!”
骂完顺手接过了姜辞,拖着人往树林里走去。
随便找了个背阴的大树,花衬衫把人平放在地上,低头看了眼女人黛然昏睡的美丽容颜,欲火几乎瞬间就压制不住。
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干这行已经有年头了,漂亮女人也不是没见过,高矮胖瘦不管什么样的漂亮女人他都见得多了,都看吐了。
还是头一次见到让他都觉得这么美的女人,让人一看就想弄。
男人纤细白皙的手指捏上姜辞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缓缓抵开了女人的腿…
即便姜辞昏迷听不到,他依旧低声宽慰着,“宝贝儿,别怕,你这么美,我肯定不会让你疼…”
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忽然顶上个冰凉的东西。
他一激灵,整个人僵住,那股子邪火瞬间从脚底板泄了个干净,哆嗦开口,“大、大哥,您大人有大量,这枪容易走火,您还是先拿下来…”
没人应他。
花衬衫感觉那枪管又往前顶了顶,硬邦邦的金属洞口硌着他的脑瓜皮,凉的他头皮发麻。
“转过来。”
花衬衫不敢磨蹭,双手提起裤子,慢慢转过身。
一个黑衣男人站在他面前,黑口罩黑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枪口对着他的额头,稳的没有一丝晃动。
花衬衫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大哥,这女的给你,我不要了,我这就滚!”
他说着往旁边挪,黑衣男人抬腿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花衬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到石子,疼的他龇牙咧嘴。
“谁让你动她的?”
黑衣男人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刮在骨头上。
花衬衫冷汗直冒,“是,是老板的意思,这女的活不过今晚…路上也没说不能碰…”
黑衣男人没再说话,枪口往下移,对准了他胯部。
花衬衫魂飞魄散,两只手叠在一起捂住,“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别…”
一声闷响,子弹直直穿过花衬衫两只手背,打穿了下面护着的命根子,留下一个拳头大的血洞。
花衬衫叫都叫不出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司机听到动静冲过来,刚跑两步,看到了黑衣男人手里的枪。
转身就要回车里拿枪,刚走一步,枪子打在了他脚前方的位置。
他一动不敢动,刚才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打穿的就会是他的脚掌。
黑衣男人瞥了他一眼,司机脸上血色尽褪。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事没完!”
黑衣男一个飞刀甩过去,擦过司机的眼前正好钉在他身旁的树干上。
司机一动也不敢动,看着黑衣男人弯腰把姜辞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扛到肩上,转身就走。
司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黑衣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才敢挪动步子。
伸手去拔那把飞刀,一眼扫到了刀把上刻着的几个字,他脸色倏地变了,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板,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一道阴柔的男声响起,“是谁。”
“是华国许家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