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声闷哼,男人后颈遭到重击,倒在了姜辞身上。
背后的小姑娘手里举着那条很有分量感的黑色不规则长棍,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
看着倒下去的男人,歉疚的俯身拜了拜。
“大哥,对不起,用这么粗鲁的方式阻止你,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吧?你应该能原谅我吧?”
许青渭被她砸晕,自然回应不了她。
许蔼宁看着近乎赤裸的两个人,捂着眼睛,扯过旁边的被子嫌弃的丢在了他们身上。
哎,为了这个家,她真是操碎了心!
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都看了!
这对她保持幼小纯洁的心灵可太不利了,不行,她得回去洗洗眼睛!
刚走到门口,她想起什么,顿住脚,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白色药丸。
这是之前她被毒虫咬伤,妈妈给她解百毒的药丸。
许蔼宁转头看了眼床上的两人,应该…可以…解这种毒吧??
不管了,先喂上再说。
许蔼宁走过去,刚要把药丸粗暴的塞进大哥嘴里,还没放进去,她忽然握着药丸收回手。
不对啊,这膏体是抹在嫂子身上,怎么也得让嫂子吃了,把这毒给化了。
妈妈说过治病要除根!
许蔼宁转手把药丸温柔推进大嫂口中。
刚要走,她瞄了眼大哥一身的腱子肉,皱了下眉。
这要是压着嫂子睡一晚上,估计第二天她还得来收尸。
抬起两只手使劲把大哥从嫂子身上推了下去。
做完一切,许蔼宁拍了拍手,满意的点点头。
嗯!大功告成!
刚走出房门,口袋里尖锐的边角扎了她一下。
是照片。
许蔼宁掏出来扫了一眼,回头看着睡得很香的嫂子,叹了口气。
现在把人叫醒也不好,不如…改天再说?
夜色里,许蔼宁匆匆来又匆匆走,为姜辞和许青渭解除了一场极其凶险生命危机的同时,也让孙玉倩的阴谋诡计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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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杏园,许蔼宁猫着腰偷偷跑到妈妈的门外,耳朵贴在上面。
里面适恰巧传来哥哥的声音,“妈,许青渭今晚真的会中招吗?万一你的那个什么香过期了怎么办?”
孙玉倩白了儿子一眼,“合欢香不会过期,年头越久药效越好,再说,我给姜辞换了套衣服,任何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我们只需要等待明天佣人去开门,宣告他的死讯。”
许褚宁笑得猖狂,“哈哈,太好了!许青渭一死,就再也没有人能跟我抗衡了!”
孙玉倩柔和的望着儿子,忍不住提醒他,“许青渭死了,还有许至宸,不能大意。”
许褚宁满不在乎道,“许至宸?他与世无争的样子都快出家当和尚了,我怕他?”
孙玉倩摇了摇头,“他这个人藏得深,向来不露声色,他心底真正想些什么,谁都不知道。”
“哎呀,妈,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看他根本就不稀罕许家这摊儿,要是想争他早就争了,哪会等到现在。”
孙玉倩没有说话,只是给儿子掖了掖被角,“睡吧,养好精神,明天看好戏。”
门外的许蔼宁抿着唇,转头走开了。
对不起妈妈,您的希望要落空了。
很抱歉,我不能让您害人,更别说、这个人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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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姜辞醒来,头脑异常清醒,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禁锢。
她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忽然发觉鼻尖隐隐有一丝香气,待她仔细去闻的时候,却什么都闻不到了。
姜辞觉得奇怪,掀开被子想下床,拉了几下,沉甸甸的拉不动,转头一看,男人压着被子睡的正香。
哎,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对,她记得昨晚去了杏园找三太太要那颗药,后来…
姜辞皱着眉头回忆,她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三太太有没有把药给她?
姜辞拉开被子想着掏掏兜看看有没有,低头一看,瞳孔剧缩,她这是穿的什么东西!
姜辞一把抱住自己,转头恶狠狠瞪着身旁的男人。
好啊!肯定是他给她换的!她不让他就硬来是吧!
真是色胚!
姜辞很快的抽过来一条毯子包住自己,抬腿踢了踢许青渭。
“喂!”
男人没有反应。
姜辞更用力踢了踢他,“许青渭你别装睡!赶紧给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依旧闭着眼睛,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姜辞收了脚,狐疑盯了他两秒,慢慢凑过去,一双眼睛扫着他。
窗帘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透了些许白光在床上,暗色与光影打在男人沉静的面容上,俊美异常。
姜辞看着他,竟有些移不开视线。
看了会儿,姜辞才反应过来,差点被他这张脸忽悠的忘了兴师问罪。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喂,你快起来!给我解释清楚!”
姜辞推了没几下,忽然反应过来不对。
她抬手去探许青渭的额头。
没发烧。
许青渭不是这么不警觉的人,这已经是早上了,不可能她叫了他这么久,他都不醒。
姜辞沉了眉,飞快穿好衣服跑到外面找医生。
刚走出屋子,前方一个女佣迎了上来,“大少奶奶,这么早您去哪?”
姜辞看了她一眼,这女佣面生,不是那天给她送早餐的那个,来不及管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赶紧找个医生过来!”
女佣偏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是大少爷生病了吗?”
姜辞点头,“我叫了他好久都没反应,医生在哪里,让他快点过来!”
女佣点点头,“是,大少奶奶,我这就去!”
说完,女佣匆匆走出院子,没去找医生,掉头就去了杏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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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应该是,那女人脸色很难看,估计是人不行了。”
孙玉倩勾着唇,“叫个大夫过去看看,确定人没了,再来回我。”
“是。”
闹腾的动静在许宅各个院子里传开,传着传着就传成了许青渭昨夜纵欲死在了床上,姜辞无辜躺枪,被各种口诛笔伐。
很快,消息传到了许段庭这里。
“什么!简直是胡闹!从谁那传出来的?把这个人揪出来,请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