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被孙玉倩抱着进了屋里,随意丢在了地板上。
许褚宁被许青渭踹了那么一脚,还躺在床上没法下地。
看到这一幕,惊大了双眼,骂道,“这他妈的是个贼啊!竟然趴墙角偷听,不要b脸!”
说着,气愤的从床上爬下来,捂着腹部挪腾到姜辞身边,眼神阴毒看向地上昏迷过去的女人。
“你男人踹了我一脚,这脚说什么我也得从你身上找回来!”
说着,抬脚就要踹向姜辞。
孙玉倩伸手拦了一把,眉头皱起,忧心望着儿子,语气里满满的关心,“褚宁,你现在伤着,不能使劲。”
许褚宁咬了下牙,勉强收回了脚,狠狠朝着姜辞的脸吐了口唾沫。
“我呸!这贱人也算落咱手里了!许青渭天天拽的二五八万一样,今天就拿她开刀!弄不死她!”
孙玉倩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看望着许褚宁,“这些事妈来做,你回床上躺着去。”
许褚宁哼哼两声,爬上了床。
孙玉倩转身走到梳妆台旁,拉开右上角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拇指大的方形盒子。
许褚宁瞄了一眼,问道,“妈,那是什么?”
孙玉倩手心攥那只小方盒,走到姜辞身边蹲下。
“这是苗家有名的合欢香,只要撒上一点,任何男人近了她的身,都会失掉神志,一心只想扑倒她。”
许褚宁搓了搓胳膊,“妈,你拿远点撒啊,可别迷倒我!我还不想死呢!”
孙玉倩刚打开盖子,听到儿子这么说,忍不住勾起唇角,笑骂道,“你倒是奸!若是她体内无毒,倒是可以当消遣玩玩。”
许褚宁哼了一声,反驳道,“别的男人玩过的女人,我才不稀得要!更别说是许青渭玩过的!我怕染上脏病!”
孙玉倩望着姜辞漂亮的眉眼,摇了摇头,“不会,她很干净,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惜了。”
许褚宁不明所以,“可惜什么?”
“可惜以后,她只能做寡妇了。”
许褚宁皱眉,不解道,“许青渭死了,她再找别的男人不就得了?怎么会一直做寡妇?”
孙玉倩捏着手里的盒子,缓缓道,“因为这药会让每一个跟她交合的男人暴毙而亡,不只是许青渭。”
“什么?!”
许褚宁张着嘴巴,“妈,这…有点过了吧?”
孙玉倩弯着唇,用指腹挖了一小块粉色膏体,均匀抹在姜辞的鬓角和耳侧。
刚触碰到姜辞的皮肤,粉色膏体一秒化开,变成薄薄的一层透明色。
“谁让她不设防,随便就相信我,只能算她运气不好。”
许褚宁点点头,“妈你说的对,不怪你,都是她缺心眼!”
母子俩说话时,并没发现门没关严实,露了条缝。
-
酒吧喧闹的音乐声中,一个长相俊秀的男人站在吧台旁边,愁眉苦脸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许总,要不回去吧,姜小姐一个人待在许宅很危险,您别跟她生气。”
齐辉苦口婆心劝道。
许青渭扯唇,握着酒瓶往玻璃杯里倒,琥珀色的液体旋在杯里,异常美丽。
“这个女人没有心,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说完,一口喝掉一整杯酒。
齐辉叹了口气,抬手去夺杯子,“许总,这酒不能这么喝。”
许青渭绕开齐辉伸过来的手,不咸不淡瞥他一眼,“你坐下,一起喝。”
齐辉不肯,被许青渭按着胳膊坐下,他没办法,脱口而出,“少爷,您回去吧!”
许青渭挑眉,眯着眼,伸手攥住齐辉的领口,“你叫我什么?”
自从十年前,他们离开许家之后,许青渭就再也不准他叫他少爷。
十年了,他没有叫错过一次。
他知道这个称呼对于许青渭来说,是种耻辱。
那代表着弱小,无能,受人摆布,仰人鼻息。
许青渭最憎恨的就是这个。
可他也就是要这样提醒他,许宅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他不能把姜小姐一个人放在那,太危险!
齐辉垂下眼,任由他拎着拽着,“少爷,您一直是我的少爷,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了。”
突如其来一番表忠心,许青渭嗤笑一声,狠狠扯了一把齐辉的领口,放开了他。
看着许青渭不悦的神色,齐辉硬着头皮开口,“姜小姐只是想家了,您应该体谅她一些。”
“哦?”
许青渭扯唇,“我该怎么体谅?是去坟墓里把她爸妈挖出来给她看,还是亲口告诉她,她父母的死因?”
齐辉垂下头,说不出话,或许,他们当初不该那么武断。
若是留一线,现在两人的关系也不至于这么寸步难行。
许青渭向来不屑于隐瞒什么,可现在,他又不得不瞒着她。
“那药的成分研究出来了吗?”
齐辉摇头,“还没有,不过,听研究所的人说,不太乐观,有很多副作用。”
许青渭神色一变,“什么副作用?”
齐辉抿唇,“不清楚,还没出结果,只说了不太好。”
许青渭眉头拧起,“会要命吗?”
齐辉摇头,“那倒不会。”
许青渭闭了下眼睛,仰头干了杯中的洋酒。
“帅哥,我请你喝杯酒怎么样?”
一个长相极具攻击性的漂亮女人穿着火红色的吊带裙捏着只酒杯摇摇缓缓走来。
一看就是喝多了。
许青渭掀起眼皮,看向齐辉,连个眼神都没给那个女人。
齐辉头皮发麻,立刻过去拦住那个骚包女人。
抬眼那刻,他吓了一跳。
这女人的长相酷似姜小姐,只是两个人一冰一火,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他顿了顿开口道,“这位小姐,请你回去,我们不缺喝酒的钱。”
那女人瞥了齐辉一眼,打了个酒嗝,大舌头道,“你谁啊,我问你了吗?给我滚开!”
许青渭放下酒杯,站起来,转头,视线转到女人身上,定住了几秒,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齐辉,让开。”
齐辉拦的正起劲,听到这么句话,不明所以摸了摸脑袋,让开了。
许青渭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觑着她,“想请我喝酒?”
女人看到是他,乐呵呵的点点头,抬手挽上男人的脖子,一副女流氓的做派,“对啊,我就喜欢请大帅哥喝酒!”
许青渭勾唇,唇角泄出邪笑,“我不喜欢女人请我喝酒,我更喜欢听女人叫。”
那女人浑荡的笑了笑,语调暧昧,“不如换个地方,我叫给你听?”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