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暖气充足,身上的衣服被扯掉时,姜辞还是没忍住瑟缩了下。
许青渭直起身,抬手掀掉衣服,几下解开皮带,急切覆了上来。
姜辞清楚的看到男人眼底的猩红,那狠厉的模样恨不得吃了她。
不行,她不能真的跟他做。
抵挡的力道执拗且烦人,许青渭失了耐心,拉开她的手,“磨叽什么?”
“我太冷了。”
男人没当回事,沿着她的脖颈往下吻,“运动起来就不冷了。”
姜辞气得咬牙,这人怎么听不出弦外之音,用力推他,“我只是让你亲亲,也没让你做别的!”
许青渭从她胸前抬起头,脸色不好看,“你说喜欢我,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姜辞被噎了下,“喜欢就非得做,你思想不能纯洁点?”
许青渭哼了一声,“你这喜欢也没多诚心,糊弄我是吧?”
男人眼底已有阴郁,姜辞怕他去找周梓安的茬,贴过去抱他,“怎么会,我只是不习惯。”
怀里的女人小猫似的吐息,许青渭本就没灭的火又让她勾起来,大手扣住她的腰不叫她乱动。
“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乖乖躺好,要不你现在就从这间屋子里出去。”
出去?姜辞眼睛一亮,下一秒就听到男人残忍的语调,“二十分钟后你可以抱着姓周的骨灰,爱哪去哪去。”
看着女人瞬间僵硬的身躯,许青渭身体里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等不到她回答,直接把人按下去。
姜辞立刻翻腾起来,推着他的肩,“先,先洗澡。”
许青渭铁青着一张脸,“你拖这点时间有意思么?”
小小声,“有意思。”
许青渭被她气笑了,一把扛起她,“行,洗!”
浴室,蒸汽升腾,模糊的缠绕在两人之间。
姜辞忽然后悔洗澡了。
这种衣不蔽体,彼此看着对方的裸体,实在太尴尬。
热水冲了没几下,她就要跑。
许青渭揽住她的腰拽回来,“跑什么,不是要洗澡?”
姜辞甩脱他,“洗的差不多了。”
男人一声嗤笑,捏住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看她被热水蒸红的脸。
“怎么,害羞了?”
被许青渭这么一说,姜辞更是哪哪都不自在。
看着女人尴尬害羞的模样,许青渭心里那点火气竟诡异的消了。
他俯身单手抱起她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
双手捧起她的脸,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被水沾湿的发贴在脑后,没有任何遮掩,露出她流畅立体的面部。
姜辞生得实在太好,大气冷艳的五官,过分瓷白的肌肤,美的极具冲击力。
更别说她周身透着的那股冷漠气息,即便拒人千里,也能引得无数男人为她着迷。
此刻她脸上沾了水滴,活像是刚从冰箱保鲜层拿出来的樱桃,新鲜美好,诱人采撷。
看久了,他会反复被她的美震慑住,挪不开眼。
男人的目光太有侵略性,姜辞本就不好意思,他倒看起来没完了。
许青渭低头欲吻,还没碰到她,眼睛就被捂住,“别看了。”
许青渭拉下她的手,并不生气,反正今天她是板上钉钉逃不过去了。
早点吃晚点吃都是一样的。
其实仔细看,她长得不像她爸也不像她妈。
活脱的基因变异,生出了她这么个美人胚子。
虽说她个妹妹长得跟她有几分相似,可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要说男人娶老婆,还是得娶漂亮的。
看一眼,再大的火气也消了。
“行行,不看了。”
姜辞又被抓着到淋浴下面,许青渭挤了沐浴液,大掌直接朝她胸口抹去。
姜辞往后缩了下,挥开男人的手,“我自己涂。”
许青渭不让她躲,“什么自己涂,你干什么都磨磨蹭蹭的,我帮你。”
说着把她从头捋到了脚,每个位置都没放过。
姜辞挣不过他,咬着唇难堪的享受着男人的搓洗服务。
许青渭把她洗干净抱出来,放在床上,低头睨她,“这回行了吧,还有什么屁事一起说出来,别一会一下,不够烦的。”
姜辞咬着唇。
周梓安的命是要保的,再拖也是躲不过。
还不如早做早结束。
她摇了摇头,“没了。”
许青渭哼了一声,算她识相。
刚扯开包着她的浴巾,电话就响了。
姜辞看着男人顿时黑了的脸,一个没忍住笑了。
许青渭看她笑的开心,抬起她的腿,“好笑吗?”
危险袭来,姜辞笑不出来了,死命挣扎着,“哎,你不去接啊。”
“不去了。”
“别呀,接一下呗,说出不定是很重要的事。”
“再重要也没现在的事重要。”
姜辞感受到男人压下来,又忽然不动了。
她茫然抬头,看到了男人极差的脸色,她不明所以,“怎么了?”
许青渭举起两个手指,上面沾着点点猩红,“怎么了?你说什么了?”
姜辞低头看了眼下面,面对男人的低气压,呵呵讪笑两声。
“这…太凑巧了。”
心里暗赞大姨妈真的好给力!
许青渭扯着唇,极度不爽睨着她,“怪不得你在这磨蹭来磨蹭去,你早知道你要来例假是不是?”
姜辞翻了个白眼,天地良心,她这几天心里都焦灼成什么样了,哪里会去注意这东西哪天来?
“我真不知道,再说我又没办法精准控制它哪分哪秒来,你别冤枉我行不行?”
许青渭气死,报复般的抬手把血抹她腿上。
姜辞“哎”了一声,坐起来,皱着眉头瞪他,“你干嘛!”
看她生气炸毛的样子,许青渭倒没那么气了,扯过浴巾带子朝她胸口轻抽了把,“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姜辞没见过这么变态的,皱着鼻子起身去浴室收拾。
好在浴室里有卫生巾,她收拾好出来,小腹忽然像被锥子狠扎了一把。
痛的她一下弯了腰,捂着肚子慢腾腾走出浴室。
许青渭裸着上身,懒散靠在床头叼着烟接电话。
一抬眼,看她苦着张脸小步挪腾,甩了句“随你们开”就挂了电话。
男人下地,长腿几步迈到她身边,拎了拎姜辞的胳膊,“肚子疼?”
废话不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不知道这次怎么这么痛,她连怼他几句的力气都没有。
她摆了摆手,让他别挡道。
许青渭捏着烟,看她痛的惨白的脸,扯了扯唇,抬手抱起她放床上,嫌弃道,“一天天,不够你整景的。”
说完,扯过被子给她蒙里面,转身去烧水。
姜辞痛的神魂不清,肚子里像是有把刀在不停搅动,身上憋了一包汗。
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间,有人推了推她胳膊。
睁开眼,就见许青渭端着杯子坐在她身边,“起来喝点。”
她痛的没力气,根本不想动,摇了摇头,“你喝吧。”
许青渭被她气笑,“我一大老爷们喝什么红糖水,给你沏的,里面放了姜,赶紧喝两口。”
姜辞看着他,眼里露出点意外。
她还以为只是白水。
算了,人家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公子哥,现在纡尊降贵给她沏红糖水,也不好不给他这个面子。
手臂撑着床刚要起来,肚子就传来剧痛,她脸色变得更白。
许青渭一把按住她,眼里透出紧张,“这么疼正常吗?”
姜辞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许青渭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又让前台送上来止痛药。
掰了两粒递到女人唇边,“吃了。”
姜辞睁开眼,看到橙白色的小小胶囊,摇了摇头,“吃药不好。”
许青渭真被她气笑了,直接给药她塞嘴里,“吃药不好,痛死就好了?”
扣住她肩膀给人半扶起来,喂了水,看她扬起脖子要吞下去。
许青渭捏住她的脸不叫她动,“吃胶囊要低头,你仰头都糊嗓子上了。”
姜辞皱了下眉,嘴里含着水,不好说话。
只能眼神问他,是这样吗?
许青渭被她的萌样逗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以前吃胶囊确实每次都卡嗓子,这回,姜辞试验着低头吞药,果然很顺利的咽下去了。
一点都没卡住。
姜辞惊讶的看向许青渭,“你怎么知道的?”
“傻瓜,就你不知道。”
姜辞不跟他理论,闭上眼睛硬扛着疼睡觉。
额角的碎发被汗沾湿,黏在脑门上。
许青渭看她痛到虚脱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今天那么冷,在外面走那么久,估计是给冻着了。
姜辞闭着眼睛,想着晕过去也好,就感受不到疼了。
忽然,额头上的汗被大掌抹了把。
被子掀开一角,紧接着男人灼热的身躯靠了过来,一只大手忽的盖到她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