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天野话音方落,只听院门口一声暴吼:“娘的大块头,你敢伤我哥哥一根头发丝,我娘的劈死你!”紧接一个庞大身影,犹似乌云压顶般就到了众人近前。
这时,苗腾空与马登山双双翻身跳起,抬头一看,不觉相顾骇然!就见来人身高过丈,生得虎背熊腰,面如黑炭,眼似铜铃,手中一对月牙大斧犹如车轱辘相仿,斧刃银光闪烁,夺人耳目。
苗腾空瞅瞅来人,又看看上官天野,咧嘴骂道:“哎呀呵,这两个怪物真他娘的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啊?嘿嘿…妙极妙极…”
上官天野见是燕惊雷,黄豆眼睛登时瞪圆,燕惊雷见状,瞪眼怒道:“大块头,你娘的瞪什么眼啊?上次没劈死你,娘的今天我一定劈死你!”
上官天野也怒道:“娘的你打死我虎儿,我,我娘的砸死你!”说着,提着半截玄铁棍便迎了上去,举棍过顶,直向燕惊雷脑门砸下。
燕惊雷咧嘴悦道:“哎呦嘿,这棍子挺粗啊?不知结实不?来来,碰一下…”
眼看棍端直袭脑门,燕惊雷大吼一声,双斧十字叉花往上一架,道声:“开!”耳闻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火星迸溅间,上官天野闷哼一声,噔噔噔连退三步,燕惊雷身形一晃,也退后两步。
“哎呦,还真抗揍啊?好嘞,该我了…”
燕惊雷言罢,左斧抡起,狠狠劈向上官天野天灵。
上官天野见状,双臂较力,横棍过顶,大喝一声:“开!”随着一声巨响,二人同时后退两步。
燕惊雷皱眉骂道:“你娘的棍子还挺结实啊?来,再结我一斧试试!!”双斧陡然抡起,流星赶月般劈下。
上官天野咧了咧嘴,依旧架棍相迎,怎料燕惊雷这次是双斧劈下,力如泰山压顶,上官天野只觉双臂剧痛难耐,胸口如遭雷击,双斧被架开的同时,上官天野双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地,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再看玄铁大棍弯如残月,欲将变成乾坤圈了。
燕惊雷也被反噬之力震退两步,不由大怒,瞪眼骂道:“你娘的跪地求饶也不行,我娘的非劈死你不可!”
燕无悔忙叫道:“兄弟不可,不可…”言还未毕,耳畔巨响震耳,燕无悔一怔,定睛看时,燕惊雷面前竟站着一位黄袍小将,手中一对“梅花亮银锤”,正与燕惊雷双斧碰撞一起,火花四溅间,黄袍小将跌坐地上,满面通红,嘴角隐隐有血渍泌出。
燕惊雷怒道:“你小崽子也来受死啊?好啊,你再接我一斧!”
燕无悔连忙上前将其手腕抓住,叫道:“兄弟不可,饶他们去吧…”
燕惊雷诧道:“这大块头,始才他娘的还要砸你呢,为何饶他?”
燕无悔摇头道:“兄弟,不可伤害他们,算了,饶他去吧…”
燕惊雷瞅瞅地上二人,皱了皱眉,正在这时,无数黑衣人蜂涌而出,各舞刀剑喊杀过来。
燕惊雷见状,嘿嘿笑道:“好啊哥哥,我不劈这大块头了,那我劈他们可以吧?嘿嘿…劈死他娘的…”言罢,冲将上前,双斧左右抡开,一阵狂劈,霎那间,血花漫天,尸首横飞。
苗腾空见状,阔叶刀左右一分,冲马登山悦道:“兄弟,别客气了,杀吧…”
马登山点头,扭头看到路小心手臂上的“子母双环”,一个箭步窜到她近前,催促道:“路姑娘,快将双环还我,俺也要大开杀戒了…”
路小心迟疑一下,还是将双环取下还给了他。马登山接过双环左右一碰,那双环瞬间弹开绷得笔直,端头尖如利刃。
段纯玉不觉诧异,马登山笑道:“此乃马头儿我的兵器,唤作‘猿攻双剑’…”旋即腾身而起,双剑分合之间,犹似蛇鹤出击,迅捷无匹,剑击之处,血花乱溅。
段纯玉惊喜不已,这时忽听慕容红莲惊道:“段大哥小心…”
旋即眼前血花迸溅,段纯玉惊觉回神,抬头就见一颗头颅翻滚出去,竟是燕无悔挺剑而出,将偷袭之人劈为两段。慕容红莲惊得芳心乱跳,见段纯玉还在握着路小心的玉手,不由惊怒交加,探手又将他耳朵揪住,怒斥道:“花心大萝卜,势在燃眉,你还如此纠缠不休啊?”
段纯玉俊面一红,慌忙松开路小心,慕容红莲狠狠瞪了路小心一眼,转视段纯玉问道:“花心鬼,你的‘黑玉寒刀’呢?”
闻听此言,段纯玉忽的想起那个黑袍教主,正欲开口询问,就在这时,房顶处黑影一闪,一道寒芒射出,直逼路小心后心。段纯玉眼神一粼,迅速欺身将路小心拦腰抱住,拧腰斜掠,寒芒贴着路小心衣衫划过,铮然落尘,竟是一柄啐毒飞刀。
段纯玉暗道好险,眼角瞥见那黑影闪身欲逃,急声向慕容红莲喊道:“莲儿,护卫好路姑娘…”
话犹未了,人已腾空而起,屈指连弹,数道指剑迸发,铮铮连声,击得碎瓦飞溅。
那黑衣人身形方已腾离房瓦,段纯玉已到了他身后,探手将其肩头扣住,喝道:“魔贼,你还想逃吗?”
那人身形一顿,陡然旋身屈臂,肘击段纯玉右肋!哪料段纯玉反应更快,在他旋身的霎那,鹤拳如蛇出洞,正戳中其腋窝“集泉穴”,那人痛哼一声,跌落房去,正砸在燕无悔脚下。
燕无悔剑锋回转,正欲痛下杀手,可看清那人面容之时,不由一怔。那人看到燕无悔,瞬间面红过耳,颤声说道:“燕,燕贤婿,爹爹错了,看在燕儿的情面,放过爹爹吧…”
此时段纯玉方巧落足近前,闻听此言怔了一怔,侧目看向燕无悔,诧道:“表兄,他?他是??”
燕无悔血剑僵在半空,愣神刻余,方始叹气道:“多行不逆必自毙,好了,你走吧,望你好自为之!”
那人闻言,迅速弹身而起,纵掠房顶,慌如惊弓之鸟,急如丧家之犬,眨眼便逃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