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摇摇头。
“跟我还客气什么？”
两人吃过早膳，柳蕊忽然道：“沈默，你什么时候回百花门？”
沈默想了想。
“再住几日。等你们这边稳定了，我再回去。”
柳蕊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那你这几天，多陪陪我。”
沈默点头。“好。”
……
午后，金琳来到沈默的院子。看到柳蕊也在，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哟，柳大才女也在这儿？”
柳蕊看着她，面色平静。
“金琳，我跟沈默在一起了。”
金琳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是吗？恭喜啊。”
她走到沈默身边，在他对面坐下，看着柳蕊。
“柳蕊，你不介意我跟沈默的事？”
柳蕊淡淡道：“介意。但我不会因为这个放弃他。”
金琳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柳蕊，你倒是变了。以前你可没这么果断。”
柳蕊道：“人总是会变的。”
金琳点点头，看向沈默。“沈默，你倒是好福气。我们合欢宗两个最漂亮的女人，都看上你了。”
沈默淡淡道：“是你们看得起我。”
金琳笑了，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沈默，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来找你。”
她转身离开，走出院子。柳蕊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压下。
“沈默，金琳她……”她欲言又止。
沈默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别多想。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柳蕊靠在他胸前，闭上眼。“嗯。”
……
傍晚，金琳又来了。
三人坐在院中，月光洒在身上，映出三道相依的影子。金琳和柳蕊一左一右坐在沈默身边，偶尔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复杂，但谁也没有说什么。
“沈默，你明天教我炼丹好不好？”金琳靠在他肩上。
沈默点头。
“好。”
柳蕊也道：“我也想学。”
沈默点头。
“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
入夜，金琳离开了。
柳蕊留了下来。
两人坐在床边，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沈默，今晚……我留下来陪你。”柳蕊轻声道，脸颊绯红。
沈默看着她。
“你确定？”
柳蕊点头。
“确定。”
沈默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
这一夜，柳蕊的洞府——不，沈默的院子中，春色无边。
柳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的轻吟，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她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动作生涩而紧张，但格外认真。
“沈默……沈默……”她断断续续地说。
沈默低头，吻上她的唇。
“蕊儿。”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柳蕊瘫软在沈默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她的长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媚。
沈默靠在床头，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叮！与柳蕊双修完成，检测修为元婴初期，获得阴阳点点。检测到元阴之身，额外获得点阴阳点，当前累计阴阳点：点。】
两人相拥片刻，柳蕊忽然道：“沈默，你说，金琳会不会生气？”
沈默低头看她。
“为什么这么问？”
柳蕊咬了咬唇。“因为……因为她先跟你在一起的。我……我后来才……”
沈默摇头。
“不会。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而且，你不需要顾及他人的感受，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柳蕊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
翌日清晨，金琳早早来到沈默的院子。
看到柳蕊从沈默房间出来，她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哟，柳大才女昨晚没回去？”
柳蕊脸一红，低下头。
“金琳，我……”
金琳摆摆手。
“不用解释。我又不是不知道。”她走到沈默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沈默，你倒是厉害。我们合欢宗两个最漂亮的女人，都被你拿下了。”
沈默淡淡道：“是你们看得起我。”
金琳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沈默，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柳蕊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压下。
她走过去，挽住沈默的另一只胳膊。
“沈默，今天教我炼丹。”
沈默点头。
“好。”
……
合欢宗的清晨，阳光透过灵桃树的花瓣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默盘膝坐在院中的石台上，周身灵力缓缓流转。金丹九层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隐隐有向巅峰迈进的趋势。这几日与柳蕊、金琳双修，阴阳点暴涨到了六十三万，足够他突破元婴期了。
但他不急——元婴期的突破需要安静的环境和充足的准备，在合欢宗终究不便。
“沈默。”院外传来柳蕊温和的声音。
沈默睁开眼，起身打开院门。
柳蕊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长发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满是柔情。
“给你带了早膳。”
沈默侧身让她进来。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柳蕊将食盒打开，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灵茶。
她给沈默倒了一杯茶，双手递上。
“昨晚休息得好吗？”她轻声问，脸颊微微泛红。
沈默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很好。你呢？”
柳蕊低下头。“我也很好。”她顿了顿，又道，“沈默，今天你有空吗？我想请你指点一下炼丹。上次你说的文火慢煨之法，我试了几次，但总觉得火候还是差一点。”
沈默点头。
“好。午后我去丹室找你。”
柳蕊脸上浮起笑意，眼中满是欢喜。
“那我等你。”
……
午后，合欢宗丹室。
柳蕊站在丹炉前，将一味味药材投入炉中，手法比之前自然了许多。
沈默站在她身侧，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火候再小一分。”沈默道。
柳蕊依言调整，炉火微微收敛。
片刻后，丹炉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她眼睛一亮，双手连掐法诀，炉火瞬间收敛。一掌拍开炉盖，六枚淡青色的丹药落入玉瓶。
她倒出一枚仔细查看，眼中满是惊喜。
“上品！沈默，我炼出上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