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想去找他，想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不行，我得去找副掌门。”柳蕊深吸一口气，走出洞府。
……
花弄影的寝殿。
烛光摇曳，映出一室温馨。
花弄影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柳蕊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意，她微微一愣。
“蕊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柳蕊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花弄影放下古籍，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柳蕊咬着唇，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副掌门，金琳……金琳跟沈默……在一起了。”
花弄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就这事？”
柳蕊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解。
“副掌门，你不觉得……不觉得金琳太过分了吗？明明是我先……”
花弄影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先什么？你先认识沈默？你先去找他请教炼丹术？蕊儿，你跟他确定关系了吗？”
柳蕊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花弄影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拉住她的手。
“蕊儿，你听我说。优秀的男人，从来都不缺女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沈默这个人，天资绝世，炼丹术高超，人品也不错。这样的男人，身边有几个女人，再正常不过。”
柳蕊咬着唇，没有说话。
花弄影继续道：“你现在难过、后悔、不甘心，有用吗？金琳已经跟他在一起了，你难过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拿出你的态度来。”
柳蕊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态度？”
花弄影道：“直接去找沈默，告诉他你的心意。你本来就打算跟他在一起，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一个金琳而已。你若是介意，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跟他在一起了。”
柳蕊沉默了很久。
“可是……我……”
花弄影拍拍她的手。
“蕊儿，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你不可能顾全所有人的看法。包括我，我也只是建议，决定权在你手里。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让自己开心，让自己修为快速提升，才是最根本的，也是你最应该做的事情。”
她看着柳蕊，语重心长。
“你卡在元婴初期已经快三十年了。再这样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突破。沈默能帮你，金琳也能帮他。你难道愿意眼睁睁看着金琳修为超过你？”
柳蕊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不。我不愿意。”
花弄影笑了。
“那就去吧。不要犹豫。”
柳蕊站起身，向她行了一礼。
“副掌门，谢谢您。我明白了。”
花弄影点头。
“去吧。”
柳蕊转身离开，走出寝殿。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深吸一口气，朝沈默的院子走去。
……
沈默的院子。
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灵竹上，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默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捧着一卷古籍，却没有看进去。
他在想柳蕊——她今天一天都没来，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院外传来敲门声。
“沈公子，是我。”
是柳蕊的声音。沈默起身，打开院门。
柳蕊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满是坚定。
“柳长老？这么晚了，有事？”沈默侧身让开。
柳蕊走进院子，在石桌前坐下。
沈默给她倒了一杯茶。
“沈默，我有话想跟你说。”柳蕊看着他，开门见山。
沈默在她对面坐下。
“你说。”
柳蕊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我知道你跟金琳在一起了。”
沈默沉默了片刻。
“是。”
柳蕊咬着唇。
“我……我不高兴。”
沈默看着她。
“为什么？”
柳蕊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因为……因为我也喜欢你。我本来打算跟你在一起，慢慢来。可是金琳抢先了一步，我心里不舒服。”
沈默沉默了片刻。
“柳蕊，你喜欢我？”
柳蕊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坚定。
“是。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你专心炼丹的样子，你指点我时认真的样子，你面对金琳挑逗时平静的样子……我都喜欢。”
沈默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柳蕊，你不是随便的女人。你确定你想好了？”
柳蕊点头。
“我想好了。副掌门说得对，优秀的男人不缺女人。我若是介意，这辈子都别想跟你在一起了。”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沈默，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沈默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愿意。”
柳蕊脸上浮起笑意，眼中满是欢喜。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那吻轻柔而缠绵，带着淡淡的甜香。
沈默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良久，唇分。柳蕊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
“沈默，我……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但我不后悔。”她轻声道。
沈默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我知道。”
……
这一夜，柳蕊没有离开。
两人坐在院中，月光洒在身上，映出两道相依的影子。他们聊了很久——聊修炼，聊炼丹，聊各自的往事。柳蕊说着自己在合欢宗的成长经历，沈默静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沈默，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吗？”柳蕊靠在他肩上，轻声问。
沈默低头，在她耳边道：“能。”
柳蕊笑了，将脸埋在他胸前。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房间。柳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沈默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沈默不在身边，但枕边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坐起身，发现床边放着一套新衣服——淡青色的长裙，裙摆绣着几朵白色的兰花。
她换上衣服，走到院中。沈默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醒了？”
柳蕊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你什么时候起的？”
沈默道：“刚起不久。给你准备了早膳，在桌上。”
柳蕊看着桌上的点心和灵茶，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沈默，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