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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红裙报价要她流血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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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23章 红裙报价要她流血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系统,兑换。”

这句话顺着沈音的喉咙滚出来,连带着一口满是铁锈味的血沫子,直接砸在面前那块虚无的灰白色面板上。

她左手拇指按住的那张【是】字选项框,没有像往常一样变成代表交易成功的绿色。

面板中央那件红得发黑的裙子虚影剧烈地晃动起来。

四周的边框在一息之间全部碎裂,化成刺目的猩红警告符文,顺着沈音的视网膜直冲脑仁。

机械合成的提示音破天荒地带上了一股子电流超载的啸叫,直接在她耳膜深处炸开。

【警告!检测到宿主当前修为仅为通灵阶,强行启用S级造化阶极煞法器,存在不可逆转的容器化风险!】

【此交易非纯粹积分扣除,需签署生死契!】

面板上的字迹不再是死板的宋体,而像是用人血在生锈的铁皮上强行划出来的抓痕,一笔一划都在往下滴着黏稠的黑液。

沈音脚下的幽绿业火已经彻底燎过了膝盖。

牛仔裤的布料没有起火,而是直接碳化成灰白色的粉末,扑簌簌地往下掉。

那种冷到能把骨髓冻成冰渣的死气,硬生生顺着皮肉往里钻。

她没去管腿上的伤,眼皮死死撑着,盯着那一行行跳动出来的霸王条款。

【代价一:强制扣除120万震惊值,剥离宿主一半功德金光作为定金。】

【代价二:以身饲煞。裙身无形,需以宿主血肉为载体。穿上红裙的刹那,宿主将自动成为这108道怨魂及场外两千万网暴业障的第一发泄口。】

【代价三:脱卸条件苛刻。若未能在十分钟内彻底吞噬并炼化场内所有因果线,红裙将长在宿主皮肉之上。宿主将永久固化为半煞体,沦为天机阁地下黑市的顶级鼎炉素材。】

沈音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胃里那团仅存的纯阳火种,被头顶那行红字压制得几乎要熄灭。

这不是开挂。

这是让她把自己的命摆在天平上,去跟外面那两千万个敲键盘的活人,还有底下那个藏在耗子洞里的风水师赌命。

“沈大师,你的护身金光好像不太管用了啊。”

风水师那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戏谑声,再次顺着大剧院破旧的扩音器砸了下来。

“滋啦——”

头顶那面巨大的转播屏幕上,江亦尘用半条命争取来的那点停顿时间已经彻底耗尽。

备用光缆被强行接通。

比刚才浓烈十倍的黑泥,从屏幕的裂缝里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那些密密麻麻的恶评弹幕,已经彻底失去了文字的形状,变成了一张张扭曲的、张合着的人脸。

【烧死她!】

【她就是个骗子,活该被烤熟!】

【我要看她骨头断掉的样子!】

这些用活人怨气凝结成的实质化重压,狠狠砸在沈音外围那层薄得像纸一样的淡金色屏障上。

“咔嚓!”

屏障顶端崩开一条半米长的裂口。

黑泥顺着裂口滴进来,砸在沈音的左肩上。

原本就受过压伤的肩胛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皮肉表面立刻泛起一层死灰色的尸斑。

扩音器里的风水师笑得更猖狂了。

“你看看这阵仗。两千万双眼睛盯着你死,这因果,就算是你们天师府的老祖宗从坟里爬出来,也扛不住。”

风水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震荡,带着大局在握的傲慢。

“别硬撑了。跪下,把造化录残卷的下落交代了。我心情好,还能让这火烧得快点,少让你受点活罪。”

沈音抬起头。

她扯开干裂的嘴皮,对着正前方的摄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躲在地下二层的水泵房里,对着监控屏幕放狠话,不觉得这活儿干得太像个太监了?”

沈音的声音很哑,但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有种你就把这网线扯了,上来跟我站在同一个台子上。我保证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费心去猜造化录在哪。”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拍桌子动静。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把火催到顶!”

风水师被踩了痛脚,声音里的伪善彻底被撕破,变成了气急败坏的嘶吼。

舞台下方,那108个举着红叉木牌的怨魂,脖子后面的暗红色因果线猛地胀大了一圈。

地缝里冒出的幽绿火苗,借着倒灌进来的网暴黑泥,火势直接翻了三倍。

火舌舔舐上了沈音的腰线。

她没有躲。

其实也根本无处可躲。

三米见方的领域,已经被业火和黑泥彻底封死。

沈音垂下眼睛,视线再次落回系统面板上。

那件红裙的虚影还在滴着血,下方的倒计时已经变成了刺目的【00:09】。

要么接,要么死。

一半的功德金光,一旦被抽走,她用来压制陆宴之体内那股极煞死气的筹码就会彻底清零。

但如果今天她死在这个舞台上,陆宴之连压制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就会异化成一只撕碎京城的怪物。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血亏。

但天机阁这帮孙子,就是喜欢把人逼到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的死角。

“想要我的命?”

沈音左手食指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的穿刺伤里。

新鲜的纯阳血混合着刚结痂的血块,被她硬生生挤了出来。

她抬起手,指腹沾着那抹浓艳的红,直接按在灰白色面板的那个【是】字上。

指尖用力往下一划。

一条长长的血线,贯穿了整个系统面板的生死契。

“能让我翻桌的东西,就不算贵。”

沈音盯着那行红字,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叮!”

系统提示音在这一刻彻底变了调。

不再是机械的电子音,而像是一声从远古战场吹响的沉闷号角。

【契约已成。】

【120万震惊值已清空。】

【功德金光强制剥离50%......剥离完成。】

沈音的身体猛地往前栽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手伸进她的脊椎骨里,硬生生抽走了一根支撑她站立的大筋。

原本环绕在她周身的淡金色光芒,像被狂风吹散的萤火虫,瞬间黯淡了一半。

胃里那团纯阳火种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体型直接缩水到了黄豆大小。

外界的幽绿业火失去了最大的阻碍,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她的胸口扑上来。

但就在火苗即将烧穿她内衣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团极其浓烈的、带着令人作呕的铁腥味的阴影,毫无预兆地在沈音的背后炸开。

那是一道红色的影子。

没有实体布料的质感,就是纯粹的光影。

红得发黑,黑里透着浓稠的血浆色。

它在沈音的背后缓缓展开,像是一团站起来的旧火。

这虚影出现的刹那,整个舞台上的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那些原本嚣张跋扈、顺着裤腿往上爬的幽绿业火,齐刷刷地矮了半寸。

火苗剧烈地摇晃着,竟然向外倒卷,就像是活人见到了索命的厉鬼,本能地想要往地缝里缩。

“什么东西?”

扩音器里传来风水师变了调的惊呼。

他坐在地下三十米的安全屋里,看着监控屏幕上突然爆表的煞气数值,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干了什么?那是什么法器?情报上根本没有这个!”

沈音没有理会扩音器里的狗叫。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团红色的虚影正在往她的皮肤里渗。

不是穿衣服那种包裹感。

而是无数根看不见的、冰冷的针,顺着她的毛孔,硬生生往血管里扎。

那是恶业化作的线,要在她的血肉之躯上,缝合出这件聚煞红裙的实体。

疼。

超越了肉体极限的疼。

骨头缝里像是有无数只指甲在疯狂地抠挠。

沈音咬碎了下嘴唇,喉咙里连一点闷哼都没漏出来。

她硬扛着这种被强行改造的痛苦,却没有立刻把这股力量外放出去。

红裙的虚影只是贴在她的后背,像一个蛰伏的恶兽,死死按住了那些试图靠近的业火,却迟迟没有把那一百零八个怨魂吞进肚子里。

【警告!宿主请立即开启吞噬进程!红裙实体化需耗时30秒,若在此期间被外力打断,容器将当场爆裂!】

系统面板上再次刷出疯狂的红字。

沈音不仅没动,反而把双手垂在身侧。

“闭嘴。”

她在脑海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不能现在就吞。

这聚煞红裙的规则写得很清楚,脱下的条件是吞噬并炼化场内“所有”因果线。

现在那一百零八个怨魂,脖子后面还连着风水师操控的主阵黑线。

如果她现在强行吞了这些怨魂,等于直接用自己的肉身,跟地下三十米那个庞大的聚煞主阵硬接上了头。

到那时候,她不是吞噬了怨魂,而是代替这些怨魂,成了主阵的新阵眼。

被两千万网暴推流活活撑爆,就是她唯一的下场。

她必须等。

等一个机会。

等风水师自己把这些怨魂的最后一层伪装撕破,把他们脖子上的提线扯断,让他们从“阵眼”变成真正的“独立厉鬼”。

只有吞掉剥离了主阵控制的纯粹怨气,她才能彻底掌握这件红裙,把桌子掀干净。

“沈大师,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风水师死死盯着监控,看着沈音背后那团红黑色的虚影,心里的不安被放大到了极致。

但他看了一眼头顶还在疯狂倒灌网暴黑泥的光缆,胆气又壮了起来。

“什么破法器,连实体都没有,也敢拿出来挡天机阁的杀局?给我压死她!”

他双手同时按在水泵房的工作台上,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控制阵法的罗盘上。

“轰!”

舞台上方的大屏幕彻底炸裂。

碎玻璃混杂着浓稠如墨的黑泥,像一场小型的泥石流,直接朝着沈音的头顶砸了下来。

外围仅存的淡金色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终于“砰”的一声,碎成了漫天光点。

黑泥当头浇下。

沈音背后的红裙虚影猛地往上卷,化作一把撑开的血伞,硬生生顶住了这股能把越野车压扁的重力。

但那股庞大的因果业力,还是顺着红伞的伞骨,传导到了沈音的身上。

她的双膝重重一弯。

膝盖骨几乎要砸在焦黑的木板上,鞋底在木板上犁出两条深沟。

“再压!”

风水师在麦克风里疯狂嘶吼。

那一百零八个怨魂,在阵法的强行催动下,彻底失去了人形。

双马尾小姑娘手里的木牌“啪”的一声碎成木渣。

她的身体像被充气的皮球一样膨胀起来,校服被撑破,露出里面青紫色的、爬满黑色血管的皮肤。

前排那个喉咙烧穿的男生,脖颈直接从中间裂开,一张长满獠牙的嘴从胸腔里长了出来。

风水师为了打破沈音那层古怪的红影防御,彻底放弃了“选秀规则”的伪装。

他要把这些怨魂变成最纯粹的杀戮兵器。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在嘈杂的舞台上几乎听不见。

但沈音听见了。

那是连接在怨魂后脑勺上的主阵黑线,因为承受不住怨魂狂暴化后的体积膨胀,被硬生生崩断的声音。

一条。

十条。

五十条。

一百零八根黑线,在短短五秒钟内,全部从怨魂的脖子上脱落。

这些原本被操控的木偶,彻底失去了束缚,变成了凭借本能嗜血的极煞厉鬼。

风水师在地下室里看着罗盘上断开的连接,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大笑起来。

“线断了又怎么样?这局里已经灌满了死气,他们现在唯一的本能,就是把舞台上活着的喘气的东西,撕成肉条!”

“沈大师,好好享受这场百鬼夜宴吧!”

沈音被红伞压得快要跪在地上。

她垂着头。

额前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听到风水师那句狂妄的宣告,她干裂的嘴唇终于向上扯了一下。

线断了。

鱼饵彻底脱钩。

那还等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被压制的纯阳火种在胃里发出一声爆响,配合着背后的红裙虚影,爆发出一种不属于正统道家的狂暴威压。

“你猜猜,这场夜宴,谁才是桌上的菜!”

就在她吼出这句话的同时。

最前排那只一直没有完全变异的缺脸女鬼,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厉啸。

她彻底挣脱了地缝里业火的限制,四肢着地,像一只变异的蜘蛛,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直接扑上了舞台。

干枯的鬼爪暴涨出半尺长的黑色指甲,带着浓烈的尸臭和破空声。

直直地抓向沈音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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