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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锁天阵封死剧院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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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15章 锁天阵封死剧院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主人,外面起阵了。”

功德对讲机里的电流声还在拉扯,剧院外的风先一步灌进了江亦尘的耳朵。

停车场空得发干净。

几十辆废弃保姆车横七竖八停着,车窗蒙着灰,车身上还贴着十年前早就褪色的应援贴纸。

夜里没月亮,信号塔挂着红灯,一下一下闪,把地上的积水照成碎红片。

远处剧院外墙的海报被风掀起半角,底下露出烧黄的墙皮。

江亦尘站在最靠外那排直播车后头,手里攥着对讲机,掌心发烫。

他如今这副身子对活人气最敏。

哪辆车里藏着喘气的,哪面墙后头蹲着拿符的,他鼻腔一过就能分个七七八八。

可今夜这味不对,停车场里东一口西一口,全是活人的气,淡得很,散得也匀,像有人端着鱼饵满地泼,摆明了钓他。

江亦尘抬头看了一眼剧院顶。

七个方位,七点暗红。

灯没亮,气在走。

锁天阵。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拿七个小钉子先钉四角,再用中间那颗大钉子把场子封死。

外头的人进不去,里头的人出不来,符走不出去,信号也要拐弯。

再狠一点,连里面人的命都能顺着阵路一点点磨掉。

这帮人今夜不是来试探的,是来关门打狗的。

对讲机那头传来沈音短短一句。

“摸阵脚,别硬冲。”

江亦尘喉头滚了滚,把嘴边的血沫咽回去。

“您在里头都快让人点天灯了,我在外头玩踩点,像话吗。”

“阵不止一层。”

“我闻出来了。”

他蹲下身,手指按上地面。

水泥地底下有脉,细细的,七股。

每一股都朝剧院主楼拱,像七条埋在土里的脐带。

他顺着其中一股摸过去,摸到直播车轮胎边,指腹沾了一层灰白粉末,搓开,有硝味,有纸灰味,还有人血烘干后的甜腥。

阵脚藏在车底。

他低头看车牌,京A打头,后头四个数字是0717。

17。

江亦尘眼皮一跳,没吭声,只把数字记下。

主人在里头盯的也是17,这边又冒出来一个,巧得太刻意。

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只有人提前把号码排好了,等着她一步步踩进去。

车底空间很窄,垫着两块青砖,砖缝里插着一面巴掌大的阵旗。

旗杆是骨头磨的,旗面浸过油,边上还缝着几根头发,风一过不摆,反倒往下坠。

江亦尘凑近闻了一下,眉头压低。

活人的头发,活人的血。

拿活人气喂出来的阵旗,专门钓他这种半死不活的东西。

前头那辆直播车忽然亮了屏。

车厢没开灯,前挡风玻璃却自己亮起一张人脸。

五十来岁,瘦,下巴留一撮短须,穿件灰夹克,坐姿很稳,手里还捏着保温杯。

乍一看像个半夜蹲转播车的技术总监,只有他耳垂上那枚铜钱耳钉,露了行里人的尾巴。

“江总,鼻子挺灵。”

那人隔着屏幕笑了一下。

“活煞体果然名不虚传,隔着二十米都能闻见。”

江亦尘没接话,手还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车底阵旗。

那人眼皮一垂,盯着他的手。

“别动。”

“你说别动,我就别动。”

江亦尘扯了扯嘴角。

“你算哪盘菜。”

屏幕里的人没恼,语气还挺客气。

“菜不菜不打紧,我这人讲规矩。里头那位沈小姐本事大,今晚把台上翻了个底朝天。可规矩大过本事,楼里有楼里的规矩,楼外有楼外的规矩。你替她出头,我佩服。你真把阵旗拔了,七煞倒灌,第一个烧的是她。”

江亦尘手指停了一拍。

对面拿这话卡他,卡得挺准。

他能拼命,能狠狠干,可他不能拿沈音去赌。

七个小阵眼套一座主阵,哪个能拆,哪个拆了反噬,得看得清。

瞎冲就是给人当锤子使。

屏幕里的人继续说。

“你是聪明人,何必替别人送命。退一步,今晚你带着人走,我给你留条活路。活三年也是活,活三十天也是活,能喘气,谁愿意真成一截烂木头。”

江亦尘舔了下手背被玻璃划开的口子,血沾到舌尖,神情没变。

他原本就是活死人,命早欠着。

沈音捞了他主魂,给他留了三年。

外人拿这点寿命来劝,跟拿一碗凉白开劝赌徒戒桌子,一个味,空。

他盯着屏幕里那张脸,心里拨得很快。

对面知道他是活煞体,知道他活人气嗅得准,也知道他会顾着沈音,所以才故意把话说半截。

说能烧里头的人,却不说烧哪一层。

真要七旗连着主阵,车底这面小旗根本不会摆到这么明,摆得明,就是在等他停。

他用鞋尖轻轻顶了顶青砖,砖下空响。

空的。

主阵不在车里。

他再按地面,那股阵脉到车底就分叉,一路往信号塔,一路往剧院楼体底下钻。

这面旗,顶多算门闩。

江亦尘抬起头,笑得有点邪气。

“你这套哄小孩的话,去综艺里骗流量小生还能赚点眼泪,在我这儿差点意思。”

屏幕里的人不说话了。

“你真怕我拔旗,早该把这辆车藏严实。”

江亦尘把对讲机别回腰后,压低声音,对着另一头回了一句。

“主人,我先拆个门闩试试水。”

沈音那边没废话。

“保命。”

“这活我不太擅长。”

江亦尘说完,手一探,直接扣住那面骨旗,往外一扯。

旗杆抽出来的刹那,地面一沉。

直播车四个轮胎齐齐瘪下去,车窗内侧爬出密密麻麻的血字,前挡风玻璃上的人脸也跟着扭了一下。

“找死!”

声音不再从屏幕里出,信号塔顶传下来,带着喇叭扩音后的沙哑。

江亦尘没给第二句的空当,双手拽住阵旗狠狠干一折。

骨杆断成两截,旗面冒出一缕白烟,地底那股细脉跟着抖开,像绷了太久的筋被人狠狠干弹了一下。

一小阵,破了。

停车场东南角那盏一直亮着的红灯“啪”地灭了。

风里那股喂饵的活人气也散掉一口。

江亦尘刚把断旗扔开,头顶就落下来一道黄符。

不是砸,是飘。

轻飘飘一张纸,从信号塔半腰荡下来,碰到空气就炸出一道白亮的火圈。

火圈不往外跑,专往他身上收。

车门、挡风玻璃、积水、铁皮,全把这圈火反回去,七八个方向一块夹,摆明了就是早给他备好的笼子。

江亦尘往后一撤,脚跟碾过碎玻璃,身子贴着直播车滑出去。

火圈擦过他左臂,衣料当场烧没一片,皮肉冒出焦痕,里头却没流多少血。

他这身子疼感钝,伤来得快,回得也慢。

一般人挨这一下早躺了,他只抬手拍掉火星,抬脚就朝信号塔冲。

塔上有人。

不拿下塔上的,地面这些小阵眼能跟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

塔下的铁门锁着,锁芯里灌了铅。

江亦尘一拳砸上去,锁盖瘪了半边,再一脚,门轴歪开,里面扑出一股子汗味。

人刚藏进去没多久,还活着,至少两个。

楼梯很窄,铁板台阶上粘着黑灰。

江亦尘一步三阶往上冲,头顶忽然滚下来一只保温杯。

那玩意儿落地就裂,里头泼出来的不是水,是一把黑豆大小的铜珠。

铜珠撞着铁板四散弹开,每一颗上头都刻着细符,一沾他鞋底就烫。

塔上有人笑。

“活煞体也怕地网吧。”

江亦尘骂了句脏话,踩着扶手翻上半层平台,手掌一拍墙面,整个人横着扑过去。

上头那人显然没料到他不走楼梯,刚探头看,脖子就让江亦尘一把掐住,整个人摁在栏杆上。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工装马甲,胸前还挂着直播证,脸上全是汗。

“第几个阵眼。”

江亦尘手上加了力。

那人脸皮涨紫,嘴里还想硬。

“你敢杀我,主阵立刻收口!”

“问你,第几个。”

“第三个......不,第四个......”

这人嘴里打摆,显然在混数。

江亦尘扫了一眼他身后,塔顶平台铺着三角布,摆了两只老旧蓄电池,中间压着一面更大的阵旗。

旗角拴了七枚铜铃,少了一枚,地上滚着半截铃舌。

第三个。

对上了。

他心里有了数,手腕一拧,把那人甩到铁栏边,抬脚踏向阵布。

脚刚落地,另一侧阴影里突然窜出一条钢索,狠狠干抽在他后背。

力道又沉又狠,皮肉立刻裂开一道长口子,连带着把他整个人从平台边掀了出去。

第二个风水师,一直没露。

这帮人今夜的路数很脏,一个摆明面,一个藏刀口,专等他吃掉第一个再收网。

江亦尘身子腾空,单手扣住栏杆,掌心磨掉一层皮,整条胳膊肌肉鼓起,硬把下坠的势头停在半空。

后背那道口子火辣辣地往外冒血,血顺着腰线淌,滴在下头铁阶上,砸出一串深印。

藏在阴影里的那人终于开口。

“江亦尘,给你脸你不收,那就把命留下。”

他声音年轻,发尖,念字很快,像背熟了术诀的人。

“你家主人在楼里拿命唱戏,你在外头替她拆门,值吗。”

江亦尘挂在栏杆边,抬起头,牙上沾着血。

“值不值,轮不到你算账。”

那人手里钢索一收,准备补第二下。

江亦尘却先一步借力一荡,整个人撞回平台,肩膀狠狠干顶在那人腰上,把人撞得岔气。

两个人滚到阵布边,铜铃乱撞。

年轻风水师手快,反手一张钉魂符拍下。

江亦尘抬手去挡,符纸拍在他小臂,烧出一片焦肉。

他连眉头都没皱,张口咬住对方手腕,狠狠干一扯,活生生咬下一块肉。

那风水师惨叫出声,钢索脱手。

江亦尘翻身压上去,左手掐着他喉咙,右手抓住阵旗杆子。

对方眼里终于有了慌。

“别拔! 拔了你主人也要受!”

“你们今晚说话,翻来覆去就这一句。”

江亦尘舔掉手背的血,低低回了一声。

“谁敢封主人的门,我就拆谁的骨。”

话落,他双臂一拽,旗杆连根拔起。

七枚铜铃齐齐炸开。

平台地面狠狠干一震,信号塔顶的红灯全灭,停车场西北角一排直播车警报同时乱叫。

那名年轻风水师喉咙里呛出血,身子往后一缩,还想去摸腰间的备用符。

江亦尘抬脚踹断他手腕,再一拳砸在他下巴,人直接贴着铁皮滚到角落,半天没爬起来。

第二个小阵眼,也废了半口。

可江亦尘脸上没有半点松快。

他脚下的阵布没散,反而朝中间卷,卷出的纹路一路往下扎,直直扎进信号塔底座,再顺着地下那股大脉钻向剧院。

不是塔在供阵。

塔只是个喇叭。

真正吃力的那座主阵,在地底。

年轻风水师抱着断手还在笑,笑得嘴边全是血。

“你拆吧......你拆一百个喇叭,下面那颗心还在跳......台上不停,锁天阵就不停......”

江亦尘低头盯着那道往地底去的纹路,胸口压着一股火。

车底的17号,塔上的第三旗,阵脉全朝楼底下走。

里头那座业火舞台,跟外头这锁天阵,根本就是一套齿轮。

外面封门,里面逼命,谁先松,谁先死。

对讲机在腰后疯狂滋啦。

沈音的声音带了杂音,依旧稳。

“江亦尘,你那边动了几处。”

“两处。”

“主阵没伤。”

“我闻到了,根在地下。”

沈音停了半拍。

“先撤开塔顶。”

江亦尘刚要回,停车场正中央忽然亮起一道白光。

不是灯,是底下埋的第三处阵脚被他方才那一下牵动,直接起爆。

白光从地缝里窜出来,沿着车底、塔基、排水沟狠狠干扫过去,带着一串刺耳的啸声。

江亦尘抬手去挡,整个人还是被掀出平台,重重砸在下层铁梯上,后背那道新口子狠狠干撞开,血一下涌得更急。

塔顶铁皮乱响,碎铜铃落了一地。

楼下停车场那几辆直播车跟着炸开玻璃,警报声混成一片。

废弃海报被气浪卷上半空,又被烧成灰。

江亦尘撑着栏杆起身,胸口起伏得厉害,嘴里全是血腥气。

他偏头朝剧院主楼看去,眼底压着一股狠劲。

小阵能拆,门闩能断。

门还没开。

可今晚这笔脏活,他接定了。

对讲机那头,沈音忽然低低说了一句。

“我听见了。”

几乎同一刻,剧院内里传出一声闷爆。

紧接着,舞台四面的业火狠狠干窜起,足足拔高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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