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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陆总亲自接人,直面天机阁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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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00章 陆总亲自接人,直面天机阁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来得真快。”

沈音抬头时,那架纯黑直升机已经压到了剧院上空。

风从头顶一层层拍下来,烧塌的招牌跟着乱晃,门口碎玻璃被卷得到处跑。

废弃剧院外那条长街空得发白,路灯照着地上的灰,灰里还埋着没烧净的亮片,冷不丁被气流掀起,贴着她裤脚打转。

下一秒,远处亮起车灯。

不是一辆,是一串。

山路拐角,废楼后头,断墙外沿,三面都有车压了出来。

全是没挂牌的黑色越野,车速不快,排得却很稳,车头彼此错开,留足射界。

车窗降下,几根长枪先伸出来,黑洞洞地指向剧院门口。

沈音站在原地,肩头伤口被风刮得发麻,心里先过了一遍账。

十亿美金,外加沈氏百分之一股权,这价码扔出去,来的不会是街头混子。

谁先开枪,谁就想吃第一口肉。

谁压着不开枪,谁就在等旁人探路。

人多,心也杂,这局反倒能钻缝。

她抬手按住左肩。

直升机机腹一偏,舱门打开,一道绳梯刷地甩了下来,铁扣砸在地上,蹦起一片灰。

舱门口站着个人。

黑色风衣被风吹得鼓起,手还扶着门框,腕骨上那道被金线勒出的伤口没包严,血沿着掌侧往下淌,滴在梯绳上,一截一截洇开。

那人低头看她,声线压过螺旋桨的轰鸣,干脆得没有半句废话。

“上来。”

他顿了半拍,又补了一句。

“带你去砸场子。”

沈音抬眼,对上陆宴之。

这人来得太巧,巧到她都想问一句,是不是在她身上安了雷达。

可眼下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她口袋里的半枚铜片正贴着腿侧发烫,一下一下,跟头顶这架飞机的震颤合在了一处。

她没接绳梯,先开口。

“你伤成这样还来接人,陆总最近走的是劳模路线”

陆宴之看着她,眼底压着一夜没合眼的躁意。

“你都把暗网整宕机了,我再晚一步,京郊就得开赏金猎人团建。”

“少贫,上来。”

山路那头传来一声闷响。

第一枪到了。

子弹擦着剧院门框过去,水泥块啪地崩开,碎屑扑了沈音半边肩。

紧跟着第二枪,第三枪,打的全是她脚下退路。

对面没急着点杀,先封位,显然有人在车里压阵,想把她钉死在门口,再看直升机会怎么接。

沈音心里骂了句脏话。

还挺职业。

她脚尖一点,人已经冲了出去。

绳梯还在半空摆,她起跳时左肩扯得发疼,掌心伤口也跟着裂开,血沿着绳结滑下来,打湿半只手。

下头又是一串枪响,子弹追着鞋底掠过去,打得水泥地火星乱窜。

她单手扣住绳梯,身体往上一提。

绳梯晃得厉害,风从四面灌,像要把人直接掀回地上。

沈音咬着气,腿勾住横档,刚稳住半截,舱门里忽然探出一只手,直接攥住她手腕。

那只手带着血,带着热,力气也大得不讲道理。

沈音抬头,陆宴之已经半个身子探出舱门,另一只手扣着安全索,硬生生把她往里拽。

两人距离一下拉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没散干净的血腥气,还混着点药味,跟他平时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场搅在一块,乱得很。

她被拖进机舱时,鞋跟在门沿磕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撞。

陆宴之抬臂一接,直接把她按进怀里,后背转过去替她挡住门口。

下一秒,一颗子弹从舱门旁擦过,当地一声钉进舱壁。

金属板震得发颤。

沈音窝在他臂弯里,先抬手抵了抵他胸口。

“抱够没有”

陆宴之低头扫她一眼,手没松。

“没够。”

“但你再乱动,等会儿掉下去,我还得下去捞。”

沈音气笑了。

这人嘴是真毒,偏偏来得也真及时。

她要是再晚半分钟,下面那帮人就能把她围成筛子。

欠账又添一笔,还是高利贷款式,想赖都赖不掉。

机身一抬,直升机开始爬升。

下头那几辆越野同时急停,车门接连打开,有人直接跳下车,抬枪朝天点射。

长街尽头又拐进来两辆车,车顶架着折叠射台,明显是有备而来。

陆宴之偏头往下看了一眼,嗓音淡淡的。

“胃口不小。”

“拿我的人去领悬赏,他们也配。”

他抬手扳开舱侧保险,机舱一侧的重机枪滑出固定架,枪口朝下压去。

沈音瞥了一眼,心里只剩一句,资本这东西,真是朴实无华得很,能讲道理就讲道理,讲不通就上火力。

陆宴之握住操纵柄,手腕一沉。

枪口吐火。

下方第一辆越野的前挡风当场碎开,车头一歪,撞上旁边护栏。

后面两辆急转,轮胎在地上拉出两道长痕,刚想散开,第二轮扫射已经压过去。

车门、引擎盖、路面、水泥柱,全被打得碎屑横飞。

有人翻过车门往断墙后头滚,刚冒头,头顶的灯柱就被打断,整根砸了下去。

长街上火光一窜,黑烟直升。

沈音靠着舱壁,掌心还在渗血,眼里却多了点痛快。

“陆总,你这个接机排场,民航看了都得举报。”

“放心。”

陆宴之眼皮都没抬。

“今晚走的是私人安保,不归他们管。”

直升机又升了一截,枪声终于被甩在下头。

京郊的废楼、断墙、荒地,全往后退,废弃剧院在视野里缩成一块发灰的伤疤。

沈音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掌,刚才抓梯绳时勒开的口子更深了。

陆宴之从舱边拿过医药箱,往她腿上一放。

“包。”

“你带我砸场子,还顺手兼职护士”

“我不介意连缝针一起干。”

他侧过脸,语调平平。

“前提是你别乱躲。”

沈音拆开纱布,手上动作没停,嘴上照样不饶人。

“你这话说得,跟我欠你门诊费一样。”

“你欠得多了。”

陆宴之把直升机切进平飞,导航屏的蓝光映在他下颌一侧,连眉骨都压得更深。

“命,合同,账,算起来够你给我打一辈子工。”

沈音包扎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抬头,看向导航。

那条绿色航线没指向市区,没指向陆家,也没指向任何公开停机坪。

路线一路往京郊深处扎,最后钉在一片灰黑交错的山坳。

她口袋里的半枚铜片又烫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出热度。

沈音把纱布打了个结。

“这是去哪”

陆宴之从风衣内袋里抽出一张黑色请柬,递给她。

请柬边角沾着血,纸质发硬,正中压着暗红纹路,摸上去带着股说不出的滑腻感。

封口处烫了个印,印面是半张鬼脸,嘴部位置空了一块,刚好缺个口。

沈音把请柬翻过来,眉心轻轻一压。

那块缺口的弧度,跟她口袋里那半枚铜片,对得上。

她没声张,只用指腹在边缘蹭了蹭。

陆宴之看着她,开口时语气更低。

“沈千秋买通了天机阁。”

“她砸了钱,买你的命,也买一条开门路。”

“我刚截下来两拨人,手里只留住这张请柬。血还新鲜,路也还热。”

沈音把请柬合上,抬眼。

“所以你不是来接我回家。”

“你是来拉我加班。”

“加班费翻倍。”

陆宴之回她一句,唇边压了点薄薄的笑意。

“今晚抄家,抄到什么算什么。”

机舱里安静了两息,只剩螺旋桨一圈一圈碾过夜空。

沈音靠回椅背,脑子里迅速把线头往一块拢。

沈千秋公开悬赏,天机阁暗中开门,黑色请柬、半枚铜片、还有先前那帮来围剧院的车,全落在同一条线上。

她原本还打算用三天去逼沈家先露底,现在看,天机阁那边已经先一步把口子张开了。

送钱送路送请柬,哪有这么好心。

这八成是个局,还是请君入瓮的老套路。

可局也分两种,一种是把人骗进去埋,一种是门已经开了,谁先伸手,谁先抢到账本。

天机阁做的是寿命买卖,里头藏的东西不会少。

沈千秋既然能买通,他们之间的来往就不会只是一笔悬赏。

流水,契纸,命盘,甚至当年的旧账,都可能在那儿压着。

险是真险。

可这局不进,更亏。

她把请柬塞回陆宴之手里。

“陆总,咱们先说好。”

“进去以后,谁抢到算谁的,账本归我,法器先挑,活口看情况。”

陆宴之接过请柬,手背上的血已经蹭到请柬边缘,黑底红印,越发扎眼。

“你还没进门,就开始分赃”

“职业习惯。”

沈音往舷窗外看了一眼,凌晨的山线起了薄雾,远处几点白灯埋在谷底,跟鬼市的眼睛差不多。

“我这人不爱白打工,尤其不给邪修做慈善。”

陆宴之点头。

“行。”

“账本归你,法器你先挑,活口留给你问。”

他顿了顿,侧脸往她这边偏了半寸。

“但有一条。”

“今晚你别离我太远。”

沈音抬起眼皮。

“怕我跑”

“怕你逞强。”

陆宴之的手还搭在操纵杆上,指侧那道血痕把袖口都染深了。

“你刚从剧院里爬出来,肩上有伤,掌心裂了,味觉还封着,听觉才恢复。这个状态再去闯天机阁,够凶,不够稳。”

“我在,你少挨两刀。”

沈音听完,胸口那股吊着的劲松了半分,又被他最后一句弄得有点想笑。

“陆总,你这个求组队的说法,还挺拐弯。”

“那我直说。”

陆宴之看着前方,声线压得沉。

“沈音,今晚这场,不准丢下我单干。”

机舱里静了下来。

这句话落得很硬,没什么花头,也没留退路。

沈音侧头看他,忽然想起地下血池那一夜,这人也是这副口气,明明命都快压不住了,还非要把她往自己那边拽。

她心里啧了一声,心说这位爷的控制欲真是祖传级别,偏偏这种时候,还挺让人没法拒绝。

她抬手,拍了拍他手臂。

“行。”

“今晚算你入伙。”

陆宴之没回头,只嗯了一声。

导航屏上的光标继续往前爬,山势越来越深,雾也越来越重。

谷底那几点白灯渐渐连成一片,像有人在地缝里摆了条长街。

再近些,灯影下浮出一座青灰色牌楼,门洞很高,牌匾上没有字,只有密密麻麻的手印,深浅不一,从梁柱一路按到地面。

沈音口袋里的半枚铜片骤然发烫。

她隔着布料按住,掌心跳了一下。

请柬,铜片,黑市的无字牌楼。

门还没进,线头先撞到了一处。

陆宴之压低机身,声音落下来。

“到了。”

沈音抬头,盯着谷底那座渐渐清晰的牌楼,唇角往上一牵。

“行。”

“今晚就看看,谁拿谁的命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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