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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她带着玉佩出山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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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97章 她带着玉佩出山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你们认识我家欠下的债?”

陆宴之这句话落下,山腹里的风都拐了个弯。

掌惩戒守门人盯着他左腕那道勒进皮肉的金线,铜杖往前送了半寸,门框上残存的封纹跟着往里缩,整条出口甬道发出一阵钝响,头顶碎石簌簌往下掉。

“认债,就该留人。”

“留谁?”

沈音站在裂口前,袖里那块新拼上的玉佩烫得厉害,掌心伤口又裂开一线,血顺着玉边往下渗。

“留我,还是留你们那笔烂账。”

掌惩戒守门人没接这句,抬杖一压。

地上的黑线立刻扬起,线头贴着石砖滑行,割得砖面开出一道长口子。

那不是刀,也不是符,更像黑市拿来追账的规矩长了牙,一口咬上来就不松。

阿力离得最近,横身挡了一步,霰弹枪刚抬起,左臂石膏先被那道黑线擦过,外层石膏啪地裂开,白色碎块掉了一地,露出底下重新固定的绷带。

阿力骂了一句。

“这玩意儿认人?”

东席守门人冷声道:

“认债。”

顾承泽本来缩在石壁边,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的肉都抖了一下。

他眼睛往外瞟,瞟的是裂口外那条上山路。

车停不进来,人却能往外跑。

守门人追的是沈音和陆宴之,未必有空盯死他。

他心里算盘拨得飞快。

命先保住,别的以后再说。

顾家没了,钱被冻结了,至少人还没进土。

只要能冲出去,总能找个地方喘口气。

下一秒,他转身就跑。

“顾承泽!”

白若水厉喝一声。

她也没打算拦他,她只是被他这一下逼得更急。

顾承泽一跑,守门人少一个现成的债主,后头的规则刃十有八九得往她身上补。

她右手腕那道新血线还在渗,左肩的黑血把袖口都浸透了,再拖下去,修为都得掉半截。

她咬了咬牙,袖中青铜铃滑到掌心。

沈音余光扫见那点青光,心里先记下一笔。

白若水到这份上还敢动铃,说明那铃里剩的东西,比她那张脸金贵多了。

“陆宴之,先走。”

江亦尘扶着墙,肩上的黑血滴在石阶上,冒出一缕白烟。

“山体在回拢,这门撑不了太久。”

陆宴之没动。

他站在裂口外,抬手朝里一指,后方两列人立刻交替压火。

子弹没往沈音这边来,全打在守门人前方三尺,硬生生钉出一道火线,把三位守门人卡在旧址门口。

黑市里头传出一片乱声,哭的,骂的,求饶的,全混在一处。

平时卖寿卖运的人,这会儿都挤成一团,谁还顾得上体面。

阿力听得牙疼,偏头啐了一口。

“平时收钱收得跟阎王开票似的,真轮到自己交账,一个赛一个会叫。”

陆宴之终于开口。

“沈音,过来。”

“急什么。”

沈音没往外冲,反倒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那几道追债黑线已经分成七八股,从裂口、墙角、石缝、石阶底部一起往前合。

黑市出口真成了一张嘴,牙口齐,合得还快。

她若现在硬闯,能出去,可阿力和江亦尘要替她吃两刀。

陆宴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她不爱做赔本生意。

更何况,守门人刚才说得很清楚,认债。

追债这种规矩,最怕的就是没了债主。

沈音抬起手,把掌心血抹上玉佩边缘,另一只手并指在半空一划。

细红的线从她指尖拖出来,连上前方那几道黑线,像把两张账纸摁在一处核对。

掌惩戒守门人脸色一沉。

“你敢查黑市的债?”

“都追到我脚底下了,我还跟你们客气,那我得多懂事。”

沈音嗓音平平,手上却没停。

她顺着黑线往回摸,摸的是规矩上的名字。

她如今有临时命格追债资格,又刚从旧址里拿回一截自己的命线,硬撬黑市的规则还差火候,剥一层“身份”却够用。

她心里盘得很快。

不能贪,贪多了会反噬。

就拿这一条,够他们乱阵。

白若水显然也猜到她要干什么,脸色一变,青铜铃朝地上一砸。

“开!”

铃没响。

准确地说,只响了半声。

那半声很短,短得像有人拿指甲轻刮铜壁。

可铃身当场炸开,碎成五六片,片片都带着旧血色。

右侧石壁立刻被豁出一道窄缝,只容一人侧身过去。

白若水连看都没看顾承泽,捂着左肩就往缝里钻。

阿力抬枪要拦,江亦尘伸手压住他。

“别追,她在拿命换路,缝会塌。”

果然,白若水刚挤进去,那条缝就开始往中间合,碎石砸得飞快,其中一块正打在她左肩伤处。

她闷哼一声,脚步踉跄,还是咬着牙钻没了影。

地上只剩半片青铜铃,边缘焦黑,还带着一缕淡到快散尽的怨气。

白若水逃了。

代价也够肉疼。

锁魂铃毁了,左肩那口伤更深。

她这趟活下来,修为也得往下掉。

“白小姐跑得挺有水平。”

沈音扫了一眼那半片残铃。

“她要是把逃命的劲拿去行善,天师府早该给她立碑了。”

顾承泽已经冲到了外头山道。

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陆宴之布的线。

山口停着两辆越野,一辆装甲车横在中间,顾承泽扑向最近那辆,车门刚拉开,两道强光就从前方直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钉在原地。

几名穿着防护服的执法人员从山道转角出来,枪口压得很稳。

“顾承泽,别动。”

顾承泽嘴唇抖了抖。

“我是顾家......”

“顾家大房账户冻结,人也在并案控制里。”

领头那人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你跑什么,心虚?”

顾承泽还想往车里钻,下一秒,后膝一沉,整个人跪到碎石上,手腕已经被按住。

不是守门人的黑线,这回是真正的镣铐,扣得结结实实。

他脸贴着地,喘得厉害,眼底全是灰。

山腹里,三位守门人也动了。

掌惩戒守门人抬杖点向沈音眉心。

“取走旧主遗物,黑市有权扣魂。”

“你先把债主认清。”

沈音手指一收。

连在她指尖上的红线忽然绷直,往后一扯。

前方那七八道规则刃先是一顿,随后齐刷刷偏了方向。

刃口没再对着她,也没再对着陆宴之一行人,反倒往后扫,径直切回黑市深处。

那片被火线压住的人群里,顿时响起几声惨叫,有人护着账册往后爬,有人抱着寿命瓶滚作一团。

东席守门人脸色变了。

“你剥了追债名册上的目标?”

“追的是债,不是人。”

沈音把那句话扔出去,连半点停顿都没留。

“你们的债主在里面。”

这是她刚才摸出来的漏洞。

守门人的规则刃,是按账来追。

她把自己身上那道“被追债身份”临时剥离,顺手又把线头送回黑市核心。

里头那帮买命买运的客人,哪个账不脏,哪个不是活靶子。

规矩碰上规矩,先乱的一定是守门人。

南席守门人往前抢了一步,想重新定目标,脚下那道火线却被外头压过来的火力拦住。

陆宴之的人卡得很死,半寸都不肯让。

头顶落石越掉越快,甬道已经开始往下塌,守门人若再强追,后头黑市的人会先被规则刃削一轮。

掌惩戒守门人盯着沈音,喉间滚出一句冷话。

“你今日带走玉佩,来日总要回来还账。”

“行啊。”

沈音抬脚就退,退到裂口边时顺手扯过阿力那把霰弹枪,枪托往地上一挑,把最后一段缠来的黑线钉在石缝里。

“等你们先把自己家的账本理顺。”

她话落,人已经跃出裂口。

陆宴之伸手接了她一把,掌心落在她腕骨上,碰到那块发热的玉佩,手指顿了顿,还是把人往装甲车那边一带。

“上车。”

“你这回排场不小。”

沈音被他拽着往前跑,脚下碎石乱滚,山风裹着土灰直往脸上扑。

“京圈太子爷亲自炸门救人,回头热搜词条都不用买。”

陆宴之看了她一眼。

“你还有空贫,说明伤得不重。”

“我贫是职业习惯,跟伤势没关系。”

阿力拎着枪断后,左臂绷带被血浸透了一片,嘴上还不肯消停。

“沈小姐,回头我工伤得按双倍报,这山里头跑一趟,比给人挡子弹还累。”

“报。”

陆宴之头都没回。

“活着出去,三倍。”

阿力一下有劲了。

“得嘞,老板这话比止痛针好使。”

江亦尘最后一个撤出裂口,抬手把功德对讲机往山壁上一贴。

金光一闪,塌下来的石块偏了半尺,正砸在守门人脚前。

三位守门人被逼得退回封锁线内,那道被炸开的青铜门也在此时彻底合不上了,门缝里传来黑市深处尖锐的叫喊声,乱成一锅滚油。

装甲车车门拉开,沈音一脚踏上去,刚要回头,远处山口传来顾承泽的嘶喊。

他已经被押上了警车,脸贴着车窗,额头磕得通红,嗓子都哑了。

“沈音!老天师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穿过风,穿过警笛,硬生生砸到车边。

沈音停了半秒,回头看他。

顾承泽那张脸老了十岁不止,鬓角灰白,手腕那道血线隔着车窗都看得见。

他这会儿还提老天师,提得跟抓救命草似的。

人一到绝路,连自己前头骂过的人都能请回神坛,倒真应了那句老话,病急乱投医。

沈音扶着车门,冲他笑了笑。

“让他排队。”

车门砰地合上。

装甲车发动,轮胎碾过山石,带着一身灰土冲下山道。

后方警笛拉长,几辆执法车押着顾承泽的警车一同转向。

再后头,龙隐山山腹还在往下掉石头,黑市那道裂口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地下有只眼在开开合合。

车厢里一晃,沈音掌心那块玉佩忽然又热了。

这回不是先前那种烧手的烫,热意沿着玉纹往里走,像有人在玉里重新描线。

她低头看去,玉面那几道旧红字已经换了位置,互相勾连,排成了一页血书的轮廓。

字还不全,缺口还在,可结构已经搭出来了。

系统面板在她眼前轻轻一抖,乱码往上爬,爬到一半又停住,只剩几段歪斜的字影悬着。

陆宴之坐在她对面,左腕还在渗血。

“那玉有动静?”

“有。”

沈音把玉佩扣进掌心,没给他看全。

“它脾气不小,刚出山就想加班。”

陆宴之看着她,没追问。

江亦尘靠在车厢另一侧闭目养神,肩头黑血还在往下渗。

阿力正单手给自己重新缠绷带,缠两圈,嘶一声,再缠两圈,嘴里还念叨着三倍工伤别赖账。

车窗外阳光已经翻过山脊,照进来一截,落在沈音手背上。

那块浅褐色斑痕被照得很清楚,玉佩底下却有一道更细的红线,正顺着她掌心往里收。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有些账,出山才刚开头。

谁在血书里落了名,谁又在等她上门,一个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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