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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守门人开始追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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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92章 守门人开始追债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那句“认主”刚落,沈音袖口里的残玉就烫了一下,铜盘边沿跟着发出一声轻响,三道细窄的黑线从守门人脚下铺开,贴着地砖,直接横到了她脚前。

黑线过处,石屑翻起,摊位前挂着的红纸灯笼一盏接一盏灭了,连摆在外头的骨签、纸契、旧铜钱都被人一把扫进箱子里。

黑市客人没人吭声,连呼吸都压低了,几个离得近的直接往后撤,脚底板擦过地面,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动。

掌惩戒守门人站在原处,手里的杖尾点住一条黑线,嗓音干巴巴的。

“沈音,先交玉佩,再交三年阳寿,否则剥魂。”

沈音低头看了眼脚下那条线,鞋尖往前挪了半寸,黑线立刻抬起边缘,像刀背贴上来,挡住她退路。

她没退,反倒把那块残缺玉佩从袖中拿出来,捏在指间,玉面还沾着她掌心的血。

她抬眼扫过三位守门人,又看了看右侧铜柱旁的白若水。

白若水脸上的乌纹已经爬到耳侧,手里那枚无声青铜铃压在掌心,铃身发暗,半边袖子都被黑血浸透。

她盯着沈音手里的玉,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顾承泽还跪在右盘上,脸上皮肉松了些,眼下却多出两道深褶。

他撑着铜盘边沿,喉结滚了两下,先开口。

“守门人,赌约已经结了,凭什么还要追加扣押?”

东席守门人看都没看他。

“赌约只管输赢,不管代价。她拿了顾家主位命格,盘上就该结她该结的账。”

“她拿的是证据。”

“证据也是债。”

沈音听完,手指在玉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说得挺顺手。”

她抬头,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整条廊道。

“我问一句,黑市禁令原文在哪?”

北席守门人杖尾一顿。

“禁令不许问。”

“那就是没有原文。”

“放肆。”

“我放肆,你们就开始追债,连条纸都不肯给我看,黑市做生意这么糙?”

南席守门人手臂一抬,铜镜边上的灰纹立刻往前爬,黑线随即分出两道,朝她脚边合拢,准备封死她和铜盘之间最后一条路。

“禁令写明,凡扰乱见证台者,先扣三魂七魄,再谈赎还。”

沈音听见“见证台”三个字,目光往中央那张黑石长台上一落。

那台子她前头就见过,表面磨得发亮,边缘嵌着一圈旧铜钉,台脚压着四张折叠铜契,平时像摆样子,眼下倒成了守门人唯一能借的中枢。

她心里很快转过一遍。

守门人能在黑市里压人,靠的是契,不是命。

既然靠契,就得认契文。

认契文,就得有原纸。

原纸在哪。

就在台上。

沈音抬脚,直接踩上横在前面的黑线。

线头猛地绷起,鞋底和石面摩出一声短响,她膝盖一沉,掌心的伤口又裂开,血顺着玉面往下滑。

疼得不轻,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把玉佩往前一送,正正抵在那道黑线前。

“你们说我扰乱见证台,那就拿出禁令原文。”

顾承泽抬头看她,喉咙发紧。

“沈音,别硬碰。黑市的规则,不是靠嘴就能扳的。”

“顾少这话说得像是替我担心。”

她没回头,只把玉佩往台子方向又推了两寸。

“你先顾好自己。你那张脸,已经快把‘家主’俩字写成‘欠债’了。”

顾承泽胸口起伏了一下,没再接。

这个时候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一开口,守门人先盯上的就不是沈音,而是他这张已经塌了一半的赌桌。

白若水那边也不好受。

她想抬铃,手腕却被反噬扯得发抖,铃口刚动,掌惩戒守门人的杖头就扫了过来,压住她手边的气口。

“旁枝不许插手。”

白若水嘴角抽了一下,眼尾乌线跟着跳。

“我只是想提醒你们,沈音现在还在盘内。你们若真要追债,先把她困住。”

沈音听完,偏头看了她一眼。

“白小姐,别急着教守门人做事。你手里那口铃,再响一次,先坏的未必是我。”

白若水脸色僵了僵,指节压住铃身,终究没敢再动。

黑市客人已经退到廊口,几个摊主把木箱一盖,锁扣啪嗒一声扣上,动作快得像后面有狗追。

有人临走前还不忘把铜牌揣进怀里,嘴里嘟囔得飞快。

“守门人一追债,谁沾谁倒霉。”

“今天这盘太深了,别看了,回头把命赔进去。”

“别挤,门口那条线没断,踩上去就算入局。”

话音未落,最靠外的一张旧桌忽然被黑线扫中,桌腿齐齐断开,桌上的纸契哗啦散了一地。

那人脸色一变,抬脚就跑,连地上的契都顾不上捡。

沈音扫了一眼,心里多出一点数。

守门人的线只能留在黑市内,线外的地,他们碰不到。

摊主跑得再远,黑线也只拖到通道口,没能继续伸出去。

她把这个细节压住,没说破,反而抬手把玉佩往裁契台上一按。

铜面先是沉了一下,接着发出低沉的嗡声。

原本空无一字的台面上,细密的灰字一点点浮起来,像被谁从旧纸里刮出来,慢慢铺满了整张台。

三位守门人同时抬头。

顾承泽也看见了,喉结重重滚动。

沈音指尖按在玉背上,血顺着半月纹往台面渗。

“原文拿来。”

她说。

“不给,我就当黑市欺客。”

南席守门人杖尾一压,台面上的灰字立刻收紧,黑线跟着往她脚踝上缠。

沈音没退,反而借着那股力道把玉佩往里嵌了一寸。

“嗡——”

裁契台裂开一道缝。

那道缝不深,却正好卡住玉佩边缘。

下一刻,台面中间的一层旧灰被顶开,露出一页泛黄的纸角。

纸边缺了一截,断口整齐,纸面却带着旧旧的细纹,摸上去不像寻常黄纸,更像某种被反复擦写过的残页。

沈音目光停在那页纸上,心里那根线一下绷直了。

这纸的料子,她见过。

系统里弹过乱码提示的时候,残页边缘也是这种纹路。

同样的纤维,同样的灰边,连缺口走向都差不多。

她没声张,指腹压着玉佩,借力又往下按。

“你们黑市最高禁令,原来是缺页的。”

东席守门人杖头一震。

“退开。”

“原文都没齐,叫我退开?”

沈音语气平平。

“我今天要是把这页纸拿出来,你们这盘算不算塌一半?”

掌惩戒守门人脸上第一次多出一点动静,手里的杖缓缓提起,三道黑线同时抬升,朝她胸口和肩头封过来。

“沈音,收手。”

“你们先说清楚,黑市禁令里,哪一条写了夺取赌约资产也算扰盘?”

北席守门人沉着脸,没答。

沈音就等这一刻。

她把玉佩沿着裂缝再推进去半指,台面上的纸页被顶得往上一翻,露出下面空掉的那一段。

缺口处干干净净,正正少了几行字。

她抬手一指。

“少的就是这段。”

黑市里有人倒抽一口气。

顾承泽也抬眼看过去,脸色一沉。

那段缺页的位置,刚好卡在“见证”与“追债”之间,前后语义完整,中间却硬生生断开。

黑字往下连,偏少了最要命的那条解释。

沈音看着那处缺页,语气凉得很稳。

“你们拿它吓人,拿它追命,原来中间这段是拔掉的。”

白若水呼吸乱了半拍,嘴唇失了血色。

“沈音,你别胡扯。黑市禁令历来如此,不会漏。”

“是吗。”

沈音把那页缺纸从台缝里掀得更高一点,指尖沾着血,往纸面一抹。

纸上灰字立刻亮开,残缺处跟着浮出几枚极细的符点。

那些符点刚冒头,沈音就顺着纹路念出半句。

“夺取赌约资产,不入禁......”

她停住,眼睛盯着那几枚符点,没把后半句念完。

她看见了,缺页边缘那一串符纹,和系统里蹦出的乱码界面一模一样。

连卡顿的位置都差不多,像同一只手在不同地方擦过。

沈音心里压了口气,没往外露。

天机阁,系统,黑市,这几条线,原来早就缝在一起了。

掌惩戒守门人的杖头在台面上一点,缺页立刻往下缩,想把纸重新压回去。

沈音手腕一翻,玉佩卡住纸边,硬生生将那页残纸扣在裁契台上。

“想收回去?”

她抬眼。

“晚了。”

黑线再度收紧,沿着台面边缘爬上她手背。

沈音右手被勒得发麻,左手却稳稳按着玉佩,指节压在半月纹上,血顺着纹路一线线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三位守门人的追债力道开始被压缩,收束在黑市这片地里,再往外一步,就会被台面的契文弹回去。

那不是她赢了全部,是她硬生生把他们的权限掰窄了。

守门人能追她,不能出黑市。

这一点,够了。

沈音把那页缺纸重新压回台面,抬头看向三人。

“现在,按你们自己的规矩来。禁令原文不全,我不认扣魂。你们要追债,只能在黑市里追,出了这条通道,别怪我翻旧账。”

东席守门人眼底终于沉了。

“你想拖时间。”

“对。”

她承认得干脆。

“我阳寿已经归零,能拖一刻是一刻。你们要我交三年,我也得先看见完整禁令。总不能黑市卖命,还附送盲盒。”

黑市客人里有人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又赶紧把声音吞回去。

顾承泽盯着她,脸上那层老态还没退,眼神却更沉了些。

他现在终于看出来,沈音不是在赌运气,她是在逼守门人把规矩掀开。

只要缺页还在,追债就名不正言不顺。

可一旦她把这页残纸拿稳,后头再想压她,就得重新算账。

白若水捂着肩,手背发紧。

“沈音,你真以为守门人不能出黑市,就拿你没办法?”

“白小姐,你这话听着像威胁。”

沈音把玉佩从裁契台上抽出来,顺手塞回袖中,动作干脆。

“可惜你今天连站稳都费劲,先把自己那口黑血擦干净,再来吓我。”

白若水呼吸一滞,刚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守门人的杖声,也不是铜镜落地,是从黑市外头更深的通道里滚进来的爆响。

那声音穿过几层石壁,撞得廊顶灰尘直落,连裁契台上的铜钉都跟着跳了一下。

紧接着,扩音阵里传出陆宴之的声音,沙哑,短促,压着火气,顺着黑市的旧喇叭一路砸进来。

“沈音,出口还有七分钟。”

沈音手指一顿,抬头往通道深处看去。

三位守门人的脸色也变了。

黑市核心区外,那条封死的路上,传来第二声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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