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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拍品认得她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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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56章 拍品认得她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第三声心跳落下,拍台上的黑布从中间鼓起。

咚。

铜匣四角的锁环同时弹开,匣缝里渗出暗红液体,沿着白玉托盘流成四道细线。

拍卖厅的灯芯齐齐压低,所有客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

拍卖师捏着黑布边角,手背绷出青筋。

“拍品已开封,诸位请退后三步。”

外席有人起身,椅脚刮过石砖。

顾承泽坐在贵宾席里,抬手挡住袖口。

护运钉压进掌肉,黑线已经爬到喉结下方。

他盯着台中央,声音隔着两层铜栏传来。

“沈音,别碰它。”

沈音站在拍台前,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

她没回头。

铜匣里的心跳又响了一声。

咚。

这次声音贴着她胸腔落下,连左肩的伤口都跟着抽动。

那缕血色从匣缝里探出,沿白玉托盘爬到边缘,停在她脚前。

白若水从中席走出,白袍下摆扫过台阶。

“守门人,封台。”

她抬起受伤的手腕,朝铜匣一指。

“这是天师府封存的旧物,匣中之物曾被列入禁查名录。未经天师府许可,任何人不得触碰。”

拍卖师没听她,目光落在沈音脚边那道血线。

“白姑娘,黑市收契,不收宗门口谕。你有凭据吗?”

“我认得那只铜匣。”

白若水把声音压低。

“天师府北库,乙字号七匣,匣盖内刻三道回纹,封存一缕引魂白发。五十年前,随一名叛门弟子失踪。”

她看着沈音。

“沈小姐,你已经被它盯上了。”

沈音垂下眼。

铜匣的锁环在血水里轻轻转动,匣面三道回纹正对着她。

那种纹路,她在一张烧毁的老照片边角见过。

照片上的人只露出半截衣袖,袖口绣着一枚歪斜云雷纹。

她当时只当那是天师府制式。

此刻,铜匣里的血发贴着匣壁,慢慢卷成一个结。

这个结,和她掌心旧婚契烧痕边缘留下的纹路重合了。

沈音往前走了一步。

白若水抬手拦她。

“你要做什么?”

“验货。”

“拍品已经认主。”

“认主也得验价。你们黑市刚才还说讲契,怎么到了天师府旧物,规矩就换了?”

白若水的指尖压着袖口。

“它会吸命。”

“你怕它吸你的?”

“我怕你把整座拍卖厅拖进祸里。”

“那你站远点。”

沈音伸出右手,指尖在血线前停住。

她不能退。

铜匣主动开封,心跳贴着她的脉搏回应,白若水又能准确说出匣中之物的来历。

这里面至少有一件事没说实话。

白若水急着封台,顾承泽急着让她停手。

两人都不愿她碰。

越不愿碰,越值得碰。

沈音将指尖落在血线上。

血线立刻收紧,贴着她的指腹钻入伤口。

疼痛沿着掌心窜上手臂,铜匣上那三道回纹亮起,匣盖自行掀开半寸。

里面铺着一层已经发黑的绸布,绸布中央放着一缕白发。

白发根部缠着红线,红线下压着一片细小的骨牌。

心跳声正从骨牌里传出。

拍卖厅里,有客人退到铜柱旁,手里的玉签掉进水里。

“那是引魂骨。”

“谁把这种东西拿出来拍?”

“拍卖师,停手!这件东西不能见活人血。”

拍卖师盯着沈音的手指。

“沈小姐,请把手收回去。”

“现在收不回来了。”

她抬起手,指腹上的血已经被铜匣吸走。

绸布里的白发缓缓浮起,贴上匣盖,发梢绕过她的手腕。

那股凉意直钻骨缝,左耳里的声音被水面隔开,所有人的话都变成远处的低响。

她看见了一扇门。

门上挂着红纸,纸边被雪水打湿。

门内摆着十二盏长明灯。

一名白发女子跪在灯下,衣袖沾满暗色血迹。

她低着头,双手按在阵心,掌下压着一块玉佩。

玉佩裂成两半,其中半枚泛着青光,另一半被人用黑线缝回去。

她抬头时,沈音只看见半张侧脸。

那张脸在雪光里十分年轻。

白发女子伸手,将一缕带血的头发塞进铜匣。

“徒......”

声音落下,画面被大片雪色盖住。

沈音的手指抽了一下,现实里的铜匣随之合拢。

顾承泽起身。

“拍卖师,这件拍品已经失控。她被邪物认主,立刻封住她的手。”

拍卖师看向守门人。

守门人站在台侧,白面具上的朱砂线正在移动。

沈音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左耳里只剩那道心跳。

咚。

铜匣又开了一道缝。

白若水抓住机会,朝客人开口。

“诸位都看见了。沈音擅自以血触碰禁物,铜匣已经开始反噬。她若继续留在拍台前,匣中残魂会顺着她的命格进入黑市。”

她说得很快,每句话都朝着一个方向推。

沈音是失控散修。

铜匣是危险邪物。

天师府是唯一能处理它的人。

只要守门人封住拍台,白若水便能借天师府名义取走铜匣。

到时东西去了哪里,便没人问得出来。

沈音抬手擦过掌心,血痕在皮肤上留下半圈红印。

“白若水。”

白若水停住。

“你说它会进我的命格,凭什么?”

“它已经吸了你的血。”

“吸血就是认主?”

“引魂物择主,从来只看血缘和命格。”

“那它为什么不认你?”

白若水握住受伤的手腕。

青铜铃铛藏在腰侧,铃身的裂痕被黑线遮住。

她没有碰铃,却有一缕黑气从铃底钻出,贴着地面爬向拍台。

沈音看见了。

白若水想借铃铛压住铜匣。

“你说它是乙字号七匣,天师府北库的登记可还在?”

白若水没有回答。

“没有登记,就凭一张嘴认祖宗?这买卖做得挺省成本。”

外席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白若水转向拍卖师。

“她已经被邪物影响,言行不具备验货资格。”

“我还能说话,就能验货。”

“你连左耳都听不见了。”

“你观察得挺细。”

白若水抿住唇。

这句话让旁边几名客人看向沈音。

沈音左耳垂着一枚红宝石耳坠,耳坠表面的灵光正在散去。

她听不见左侧的声音,却能看见每个人的动作,也能通过拍台上的震动判断铜匣变化。

白若水想用她的伤势证明她失控。

沈音便顺着她递来的刀,反手握住刀柄。

她敲了敲白玉托盘。

“拍卖师,黑市的验契流程里,残存记忆物归谁?”

拍卖师道:

“记忆物不归活人,也不归亡魂。若无法确认原主,只能封存。”

“那就验原主。”

“如何验?”

“让它自己选。”

沈音按住铜匣裂口。

匣盖下的血发缠住她的指节,白发女子的轮廓再次从匣内浮起。

她跪在风雪里,身后的血阵铺开九道圆环,阵心压着一排青铜牌。

她抬手按住其中一块牌子。

牌面只露出半个字。

沈。

画面里,半截老天师法袍从雪幕后走出。

法袍下摆沾着泥水,袖口绣着云雷纹。

那人抬起手,掌中捏着一枚黑色铜钉。

白发女子转过身,将铜匣递出。

“徒......”

第二个字还没落下,铜匣猛然发出一声闷响。

沈音掌心的血被抽走,左耳彻底失去声音。

她看见拍卖厅里所有人的嘴唇都在动,却听不见任何话。

连自己的呼吸也被切断,只剩胸口起伏提醒她还站在这里。

铜匣裂口扩大。

白发女子的身影从匣中投到拍台上,雪山铺满半面墙壁。

她跪在血阵前,白发垂过肩头,掌心压着那块刻有“沈”字的青铜牌。

半截老天师法袍停在她身后,袖口向前伸出。

画面在这一刻熄灭。

铜匣合上。

沈音的手掌还按在匣盖上,指腹被裂口割出新的伤痕。

她盯着铜匣,呼吸压得很稳。

“认我可以,别替别人认罪。”

拍台边的血线全数停住。

白若水手里的旧伤渗出黑血,青铜铃铛自行晃动了一下,铃舌撞在铃壁上,却没发出声音。

拍卖师伸手触碰铜匣。

白玉托盘上的四道血线同时退回,连同拍台边缘的阵纹也暗下去。

守门人走到台前,白面具朝铜匣倾了倾。

“残存记忆物,无法交易。”

顾承泽抬手。

“她毁了拍品,黑市应当追责。”

“拍品认她,毁坏者另有其人。”

守门人从铜匣下方抽出一张黑纸。

黑纸上只写着一行字。

乙字号七匣,原主待验。

顾承泽盯着那行字。

“原主不是她。”

沈音偏过头。

她听不见顾承泽的话,只从他的唇形读出大概。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耳,又指向铜匣。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这句落下,顾承泽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的左耳彻底失聪。

代价已经落下,铜匣却留在了她面前。

白若水走到台侧,压住腰间铃铛。

“此物属于天师府,封存之后,我会带回北库。”

沈音转身看她。

“凭什么?”

“凭旧账,凭天师府传承,凭我能处理匣中残魂。”

“旧账是假的。”

“假的账能废,真的法器不能废。”

“你想拿走它?”

“我在替黑市解决麻烦。”

白若水的语气依旧平和,手腕上的血却沿袖口滴到地面。

沈音扫过她的铃铛。

“你先把自己腰上的东西看好。”

白若水的手指停在半空。

铃铛裂缝里,露出半截白骨。

拍卖厅几名客人看见后,立刻往后退开。

“锁魂铃裂了。”

“里面有魂。”

“天师府拿亲魂炼器?”

白若水抬袖遮住铃铛。

顾承泽开口压住议论。

“法器内封残魂,不等于炼器。诸位若不懂,少拿几句传闻给自己添麻烦。”

“顾少懂得不少。”

沈音看向他。

“你的护运钉是谁替你验的?”

顾承泽按住喉下黑线。

“与你无关。”

“那就别替白若水说话。你们两个的账都不干净,站在一块儿,倒像黑市专门请来的反面教材。”

外席有人笑出声,拍卖师抬手压下。

拍卖厅的灯油重新亮了几盏。

守门人敲响铜钟。

“乙字号七匣封存,拍卖暂停。沈音保留临时查验权,代价记入名下。”

沈音把手收回。

“多少?”

“十年阳寿,或一件同等价值法器。”

她看着铜匣。

“记账。”

守门人点头。

系统界面在她视野里重新浮现,金色字迹被黑码挤到角落。

乱码一层盖一层,最后只剩三块断裂字块。

徒。

血。

天师。

沈音用右手抹去掌心的血,铜匣里的心跳也在此刻停下。

拍卖师压低声音,走到她身侧。

“下一件,能解开她八字锁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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