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安抚奶嘴真的有用。
苏弥这一晚上竟然睡着了。
顾云朔颇感欣慰。
哪怕自己红肿破皮了也没关系。
但他担心会流血影响奶嘴口感，还是压着不舍拔走，去清洗烘干，再消毒，然后才让小人类接着用。
直到她嘤咛着要醒，顾云朔才把被使用得变形的东西匆匆藏在衣服后。
他怕小人类醒来之后看到会羞窘得下次再也不这样。
那对他来说，就是无尽的折磨了。
他会保持饱满和干净，等待她的下次使用。
“早，还要不要再睡会？”男人哑声问。
苏弥难得能睡这么好，伸着懒腰打完哈欠，嘟哝一声就又倒回顾云朔怀里。
“睡吧，等你醒来，就能看到莱温少主了。”顾云朔低头亲亲她热烘烘的脸颊。
苏弥只当是哄她的。
但没想到下午莱温真的来了！
还带来好消息。
“你的信息素已经安全送到谢攸手里啦。”
一人一鹿在草坪上走着，其余人都不在。
苏弥着实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会牵连到你吗？”
“不会，我们做得很隐蔽，而且你要相信第七区的实力。”莱温笑呵呵地顺便夸一句。
他可是很清楚兽人们的占有欲有多重，要说这附近没有监控？他可不信！
“虽然我还没能实验出来信息素具体能降低多少污染值和兽化值，但我想应该足够谢攸保持理智直到他回来。”
莱温望着不远处花丛间的蝴蝶，语气轻快。
“他们说你担心谢攸所以睡不着觉？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少女欲言又止，满怀心事地慢慢迈步，脚尖碾着翠色。
莱温也没有催她，看起来心情颇好地观赏第七区庄园。
真是很潦草啊，完全比不上他家呢。
也光秃秃的，花都不愿意多种，标准的军雄审美。
“其实，其实……”
正看着，身边小人类鼓起勇气开口，莱温忙转过身看她，“嗯哼？”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定位，要发挥什么作用，我知道别的小人宠都不这样，可我不是……”苏弥堪堪咬住舌尖，声音变得烦闷起来。
“总之，我没办法像其他小人宠那样毫无负担地接受他们给我的所有东西。”
更深一层原因是，她以前真的很穷。
穷到这样泼天富贵根本不敢伸手接。
莱温来之前听说小人类失眠以为是生病，没想过会是这种原因，不免有几分惊讶。
“可他们是心甘情愿想照顾你爱护你，给你所有的好东西，而且这是主人该做的。”
“因为什么呢？就因为我是黑发黑眸，是小人宠吗？”苏弥很不解。
这问题她从穿越来这的第一天就存在了。
第七区兽人们给她的已经远超正常范畴。
这种没有根基的爱，好悬浮。
那一旦他们的喜好变了，或者星际的审美变了，她岂不是要再次被弃养？
不是喜欢她的性格，不是喜欢她的能力，纯看脸而已。
莱温一时语塞。
兽人们对小人宠的喜爱有目共睹，可要说具体为什么，也说不出什么。
喜欢是一种直觉，是一种感官，哪有那么多理由。
就像他们雪鹿一族天生就招幼崽喜欢，是写在血脉里的天赋。
苏弥看莱温不说话，也知道自己让人家为难了，露出笑脸反过来宽慰他。
“嘿嘿，你就当我在瞎说吧，不用往心里去，我就喜欢胡思乱想啦~”
莱温摇摇头，温和地和她聊起来，“我觉得这番话很有意义。”
“你知道吗，以前的古人类也并非现在这样，据记载，古人类也有着和兽人一样的战斗力和学识，甚至在学识上更胜一筹。”
“你们没有兽人这样强韧的身躯，却能靠肉身操作战机和机甲灭敌，靠智慧获得胜利。”
“而现在，小人宠已经不能算作是人类了，会说话的宠物可没有人权。”
苏弥想到小人宠体检时连女性敏感位置都要量尺寸、看肤色和敏感度，深以为然地重重点头。
雪鹿带着苏弥走到圆桌边，让她坐下，自己跪卧在她身前，徐徐出声。
“你可能不了解，星际里有一批思想很激进的兽人，其实很反对养小人宠。”
苏弥想起来玄珩跟她说过，忙举起手，“我知道我知道，玄珩说过。”
“他还说有人因为我聪明，说我是黑发黑眸的救世主之类的。”
莱温有点生气玄珩什么都说，“他倒是不怕吓到你。”
苏弥抿抿唇，小声告状，“他说那些反对者想处死所有小人宠，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哪有这么残暴！”雪鹿气得吹了吹嘴皮子。
顶多是丢到荒星自生自灭，遵循大自然的优胜劣汰而已。
苏弥就知道是骗她的！
一人一鹿同仇敌忾地骂了一会儿墨蛇，然后又把话题转回来。
“你如此神奇，说不定是出现了返祖现象，所以你的那些烦恼都是对的，都是正常的，只不过太久没有人类思考过罢了。”
莱温很笃定道。
他才不管这番话有没有道理、对不对呢，反正现在只要把小人类哄开心就好。
在苏弥眼里，雪鹿的话很有权威性，闻言眸子亮了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骗人。”雪鹿哼了声。
“而且，你不是已经找到自己的作用了吗。”
苏弥歪头不解，“什么？”
“你的信息素！”雪鹿都想拿蹄子敲一敲少女的脑袋了，“你知道军部和联邦每年投入多少钱去研究抑制剂和各种药物吗？”
苏弥茫然地眨眨眼，“呃，几千万？”
“几千万？”莱温要被气笑，“光军部的这类支出就有十几个亿了，每年。”
“你知道第七区这些人平时用的抑制剂多少钱一支吗？”
苏弥谨慎地猜出一个数字，“三，三十万？”
她们城里盖个新的小学都用不着三十万。
“这才像话，”莱温呼了口气，“而且比这更贵，以他们的程度，必须使用特制抑制剂，市面上并不多。”
“每次起码几支起用，你想想，你给他们一个吻，抵得过几百万星币呀。”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没用吗？还不能接受他们的讨好吗？”
“笨蛋小咪，你已经亏大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