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填出第一张数独之后，周老师说话算话，下回带了一张难点的。
礼拜二下午，苏晚做完方姐的钟，周老师从包里摸出一张打印好的数独题递过来。“这张比上回难一点。你拿回去填，填不出来下回问我。”
苏晚接过来看了一眼。九宫格密密麻麻印着数字，空格比上回少。她折好放进口袋。“行。我回去试试。”
方姐在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老周，你给小苏出这么难的。我这张都没填完呢。”
“你那张简单。小苏上回填了一半，有底子。给她难点的不怕。”
方姐撇了一下嘴，低头继续舔自己手里那张。张姨在旁边看见苏晚拿了新题，也凑过来。“小苏，你填出来了给我看看。我那张填了三天还没填完。”
“行。填出来了给你看。”
那天晚上收工之后，苏晚坐在宿舍里填周老师给的新题。这回空格少，但数字之间互相牵制，填错一个后面全错。她填了擦，擦了填，折腾了快一个钟头，填出来大半。剩下几个格怎么都填不对，她把铅笔放下，关灯睡了。
第二天上班，她把题带给周老师。周老师看了一眼她填的部分，点了一下头。“思路对。最后这几个格，你差一步。”
他拿铅笔在格子上点着。“你看这一宫，缺两个数，一个二一个八。二这一列已经有了，所以这一格填八。剩下的填二。”
苏晚照着填进去，剩下几格顺着一推，全出来了。她把铅笔放下，看着填满的九宫格，心里那口气顺了。
“填出来了。”
“填出来就痛快吧。”周老师把书合上，“你上手快。下回给你带张更难的。”
方姐在旁边听见了，凑过来看了一眼苏晚填完的题。“小苏，你这才填第三张就填这么难的。我填了快十张了，还在填简单的。”
“周老师说我上手快。”
方姐转头看了周老师一眼。“老周，你偏心。给苏晚出难的，给我出简单的。”
周老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你上回填那张简单的，填错了两格。我看见了，没说你。”
方姐脸一红。“哪两格错了。”
“回头我指给你看。”
张姨在旁边笑出了声。“方姐，你别争了。老周心里有数，谁该填什么难度的，他清楚。”
方姐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填自己手里那张，填得更认真了。
礼拜四下午，几个老太太做完钟坐在前台旁边填数据。张姨今天终于把那张填了三天的题填完了，拿给周老师看。周老师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对了。全对。”
张姨高兴得拍了一下手。“我填了三天。填完了比做钟还舒坦。”
方姐在旁边接了一句。“我那张也填完了。老周你看看错没错。”
周老师接过来看了一眼，拿铅笔在两格上画了个圈。“这两格错了。回头我教你怎么推。”
方姐接过报纸看了一眼，撇了一下嘴。“就差两格。下回我填慢点。”
小圆在旁边看着几个老太太填数据，忽然开口。“周老师，您这数独小组越来越大了。方姐、郑姐、张姨，加上苏晚，五个人了。”
周老师点了一下头。“五个人了。以后可以搞个小比赛。谁填得快谁赢。”
张姨眼睛一亮。“比赛？赢了有奖没有。”
“有。赢了的做钟免单，我请客。”
方姐拍了一下桌子。“行。比就比。我填得慢，但我填得准。”
郑女士在旁边插了一句。“你上回错了两格还准呢。”
方姐瞪了她一眼。“那是上回。这回我练了。”
苏晚在旁边听着几个老太太争，没插话。她做完自己的钟出来换床单，小圆凑过来。“苏晚，周老师搞数独比赛，你参加不。”
“参加。我填得慢，但能填出来。”
礼拜二下午，周老师的数独比赛正式开赛。五个人一人一张题，难度一样，谁先填完谁赢。方姐填得最快，但填错了一格，被周老师查出来了。郑女士填得慢，但全对，赢了。张姨填了一半就卡住了，急得直拍桌子。苏晚填完了，全对，排在郑女士后面。
郑女士赢了，周老师兑现承诺，下回做钟免单。郑女士摆了一下手。“免什么单。下回你请我们几个喝茶就行。”
周老师点了一下头。“行。下回做完钟我请喝茶。茶叶我自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