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雅正在屋里脸上贴着面膜练习瑜伽。
听见到于得利开门进来,她连忙起身,“吃饭了吗?我煲汤了。”
“刚好有点饿。”于得利看着王静雅下身穿着蓝色的瑜伽裤,上身是黄色的紧身背心,身材婀娜,两个小馒头露出一半。
练瑜伽的女人一般屁股都翘,王静雅就很翘。
厨房里,王静雅挺着翘臀在厨房里给汤加热。
“胜利潮牌呀,谁给你的?”王静雅是台湾人,对日本潮牌很了解。
“一个朋友给的。”于得利去厨房里端汤。
“这衣服很难买,需要排队很长时间的,女孩子送给你的吧,她一定很喜欢你。”王静雅看了包里还有鬼冢虎鞋,这个也是日本刚流行的潮牌。
“还好吧,朋友关系。你不也送我摄像机。”于得利慢条斯理的喝了汤,补充了热量。
“吃完楼下散步。”王静雅又进厨房给于得利端来了一碗面。
于得利又吃了一大碗面,俩人下楼时,王静雅挎着于得利的胳膊,身子也贴近了他。
于得利顺手搂了她的腰,俩人在学校小广场散步,
这里不少校园情侣会在这里练习跳交谊舞,练习好了,才能去招待所的舞厅跳舞,否则属于转圈丢人。
于得利搂着王静雅的软腰,俩人在广场上跳舞。
室友王帅和武君俩男的也搂在一起练习跳舞,这倒不是俩人是同性恋。
跳舞需要有一点天赋,这俩人的天赋是专门给人鞋踩掉。
俩人见到于得利,“你小子回来也不麻一会?”
“我晚上刚回来,你们俩还有银子?”此时是月底,这俩货估计都空了,否则不会在这里练习跳舞,至少也是网吧里混混。
“五毛钱的还玩的起。”王帅说道。
结果把武君鞋底踩掉了。
武君坐在栏杆那里,用502胶修鞋。
他那双老人头皮鞋是假的,三十块钱一双,下雨天走过水,就掉底了,俗称礼拜鞋,温州奸商干的。
“哎呀,鳄鱼牌皮鞋。”校护理系的混混高俊和几个小弟走了过来,嘲讽道。
“你说谁?”武君站了起来,结果被高俊扇了一个耳光子。
高俊是大学子弟,父母都是大学老师,算是学校混混。
武君被扇了一个耳光子,瞬间懵逼了,满地找眼镜。
高俊一脚把眼镜踩的细碎面“四只眼,看不清楚了吧?”
就在这时,于得利远远跑来,一个神龙摆尾,把高俊踹进广场中间的喷水池子里。
“谁。”高俊在水里站了起来。
他几个小弟奔着于得利就来了。
于得利趁机练起了神龙摆腿。
几个小弟倒在地上。
于得利点了一根烟,“高俊,你有本事朝我来。”
这时王帅跑回了宿舍,给武君拿了备用眼镜,周明也跟着过来,“你妈的高俊,你没完了,踢球的事,你也当真,欺负人是不是?”
武君戴上了眼镜,他身材魁梧,农村出身,不愿惹事。
这一次受到了侮辱,他又把眼镜摘了下来,交给了王帅,喵着模糊的方向就扑了过去,像一头黑熊。
高俊也不是善茬,俩人在水里展开了拳击,校保卫处的老秦来了。
“这个同学,干什么打人?”
“老师,是高俊先打人,我作证。”
“我也做证。”
“都回去洗洗,这事就不给你们报学校了,眼镜给人打坏了,给人赔,高俊你别惹事,我可不管你是谁的孩子。”老秦一脸正气,他是退伍军人,在学校里不懂人情世故,但实际上也是偏向了高俊。
“多少钱?”高俊从水里出来,脸上依然傲慢。
“三百。”武君说道。
“三百哪够呀,来回车费,还有衣服清洁费,至少五百。”于得利走了过来。
“就四百五,就这么多了。”高俊从哥几个身上凑了四百五。
“不行,你写欠条,给你一个礼拜时间,还不上,一个礼拜加十块,给我写上欠条。”于得利从身上拿出纸和笔。
这时老秦从兜里拿出五十给了武君,然后对高俊说道,“都是同学,别打架,别欺负这些老实孩子。”
高俊临走时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于得利,眼神不善。
武君和王帅、周明回学校了。
“你先回吧,我有点事。”于得利送王静雅到屋里,准备出去。
“你别出去打架。”王静雅挡在了门口。
“和小流氓打架,不值得。”王静雅给他推进了卧室里,给他衣服脱了,开始针灸。
“牛羊肉吃多了不好,容易愤怒,容易性欲旺盛。养生之道要静。以后在家这里吃饭。”
王静雅拿钥匙给门锁了,她活的清心寡欲,追求无欲则刚,俩人住在一起,有的时候会裸睡在一起,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
于得利听到王静雅屋里放了音乐练功,知道她练功需要一个小时。
开了窗,顺着墙爬了下去,来到了高俊常去的据点。
校门口,蓝色飓风网吧的赌博机,高俊和几个死党正在玩777机,于得利看到这几个正在里面互相掩护偷币。
赌博机看场子的一个壮汉,于得利跟他讲有人偷币。
那壮汉看了一会,然后喊了几个人,一会功夫把高俊跟小鸡似的,拎到了小黑屋里。
然后是啪啪的扇脸蛋声。
学校的混混在成年混混眼里就是小孩,这些看场子的都是蹲过大牢的,长期的街头械斗,他们脑子里恐惧的东西很少了,兽性增加了很多。
于得利出了门,借刀杀人很有意思。
等看着高俊几人离开了网吧。
于得利拿起大砖头给三楼赌博机玻璃砸了。
然后回到了校园里的公寓里。
床上一躺。
一会功夫,王静雅进来端了蔬菜汤,根本不知道他偷偷出去了一趟。
“把汤喝了,你肝火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