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发春了?”于得利看了一眼李子涵。
“你这人说话真粗鲁,练过摇滚?”李子涵瞥了一眼屋角的吉他和风笛。
“你在我们村长大,也得满嘴粗口,这是混社会的语言。”
于得利领她参观院子。
北门是自动感应的,南窗支着自动遮阳网。
二楼房顶铺满光伏瓦,水回收系统直接浇菜园。
于得利又指了指院子,“我的健身区,肌肉就是靠这些练的。”
旧轮胎焊的杠铃,废氧气瓶改的沙袋,一副老鞍马。
秋千底座缠着绳子,防止坐一屁股黑。
李子涵荡着秋千,倒像个邻家小妹。
“几岁自己住?”
“九岁。一楼租给几个打工妹,三只流浪猫跟我做伴。”
“吃什么?”
“打工妹是饭店服务员,常给我带剩饭。那时候厨师手艺好,剩饭比现在馆子里的香。”
俩人上了二楼。
李子涵眼尖,在二楼吊床上捏起一根长头发:“这是谁的?”
“高中女同学的。”于得利面不改色地收走。
“你俩绝对有一腿。”
“我这么丑,谁跟我有腿?”
“你刚才眼神躲了。”李子涵一翻身躺上他的床,“今晚我睡这儿,我可不想睡别的女人的床。”
于得利点了根雪茄走到阳台。
“我屁股有点不舒服,是不是蜂毒没有消。”李子涵翻了翻书架上的旧书,冲外面喊。
“至少要一两个月的,你别着急。”于得利放下雪茄进屋,拿了一瓶药油,扔给她:“趴好,我给你按摩一下。”
他按了几下:“别翘二郎腿。”
按完,下楼烧了药浴大桶:“进去泡半小时,水位在胸下。”
半小时后,于得利掰了几根柳条,让她背对着站好,用柳条抽打她后背和肩膀,疏通经络。
“疼!你公报私仇吧?”
“你总开空调睡觉,湿气重,好心当驴肝肺。”于得利收了柳条,“再泡半小时,然后上楼,给你扎干针。”
李子涵重新泡完,上了阁楼。
“不开空调热死了。”
“不出汗,湿气大,以后跟我干活吧。”
于得利已经铺好垫子,给她扎了干针:“保持姿势半小时。”
半小时后。
于得利收针,指了指吊床:“上去,练乌龟功睡觉。”
李子涵刚躺下,于得利把她腿抬起,垫上软枕,盖上毯子,在几个穴位上按了几下。
她几乎瞬间就睡着了,呼吸均匀。
于得利出了门,在房顶上练猫拳。
脚步声越来越轻,如猫落地无声。
练到全身汗透,冲了凉回来,李子涵翻了个身。
屋内没有开空调,她热。
毯子踢飞了,露出一双长腿。
于得利给她重新盖好,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
那日打他的四个壮汉,无声无息没了消息。
是纹身男派的?
高尔夫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嫌疑是周广南那天领的那个纹身大汉。
黑夜里,于得利潜到周广南家附近。
独栋房子靠着山,周围全是草垛。
他摸出一颗引蛇药丸,扔进草垛深处。
顺利的话,今晚就有蛇去他家做客。
回到家中,李子涵睡得正香。
这小妞长得确实漂亮,对他绝对有好感。
说话眉眼间能看出来,一个女孩子见到喜欢的男人,会笑,眼里都是那种表情。
他不是好人,不过,他也不是禽兽。
于得利倒在另一个吊床上,床嘎吱响了两下,瞬间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