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酒店正门旁,一台紫色玛莎拉蒂总裁静静候在路边。
王静雅坐在副驾,轻声开口:“怎么才来?快到点了。”
“路上有些堵车。”
于得利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来得及。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驱车缓缓驶入专属通道。
门口保安核验通行证件,姿态恭敬,抬手敬礼放行。
车子避开主楼,最终停在园区最僻静的独栋私墅门前。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
二人下车,门口警卫一丝不苟做完例行安检,确认无误后,才由屋内保姆引路,缓步入内。
整栋宅邸装修简单,实木风格,端庄大气。
二楼主卧卧室。
床榻上坐着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眉眼沉稳,鬓角微染霜白,周身自带久居上位的沉敛气度。
见于得利、王静雅进门,他微微颔首,神色平和。
门外随行秘书心领神会,轻轻带上门,退至远处值守,不扰分毫私谈。
王静雅取出成套银针、理疗器具。
于得利上前,找准穴位,落罐稳准,负压适中,分寸拿捏得炉火纯青。
王静雅紧随其后,持针轻捻,落针细腻轻柔。
“小于,又辛苦你们一趟。”于书记声音低沉平和。
“于书记应该的。”
于得利固定好最后一组火罐,确认位置稳妥、气血疏导均匀。
才轻声回话,随后轻步下楼,不打扰楼上静养。
一楼厨房干净敞亮。
于夫人正站在料理台前细致刷洗食材,看见他进来,眉眼温和带笑:“小于,今天这身打扮,看着格外端正稳重,很有分寸气度。”
“阿姨我来吧。”
于得利随手系上围裙,接手打理食材。
案上是顶级非洲干鲍,他耐心泡发、精细刷洗、去沙修整,一步步工序干净利落,随后入罐煨制佛跳墙,火候、次序丝毫不乱。
不多时,王静雅从二楼下来,走进厨房配合调理膳食。
一人负责药膳精炖,一人负责滋补硬菜。
主汤硬菜,是老坛秘煨顶级佛跳墙。
八年生非洲溏心干鲍、澳洲大干贝、北海道刺参、陈年鱼胶、野生竹荪、老土鸡、三年老鸭、精选猪筒骨。
一旁王静雅搭配书记专属固本药膳套餐,药性温和长效,不上火、不冲体,
黄芪党参清炖乳鸽,山药茯苓清蒸排骨,凉拌天麻莴笋
餐后配一壶定制养生代茶饮,菊花、决明子、山楂、陈皮、少量西洋参,清肝明目、降脂通淤、缓解熬夜肝火旺盛。
二人配合默契,一外一里、一医一食,双向调理。
李一刀推荐,这也是于书记夫妇格外信任二人。
定点让他们定期上门私调的根本原因。
普通医生只会治病,而于得利和王静雅,懂高端圈层的长期养生、润物无声的古法调养。
于得利和王静雅陪于书记和于夫人吃过饭。
“宝岛柳神医名不虚传,什么时候在我们这投资建厂,造福一方呀。”于书记说道。
“老于,你招商引资到家里来了,喝茶。”于夫人给于书记倒了一壶茶。“小王,帮我也看看。”
王静雅先把一周的于书记餐谱写好,又开始进屋给于夫人把脉,针灸,写下于夫人的餐谱。
“小于呀,我妈那辛苦你了。”于夫人在屋里说道。
“我一会就回院里,李院长亲自出马,您就放心吧,下午就能出院了。”于得利低声道。
俩人从书记家里出来。
王静雅开车回了学校,于得利开车直奔医院,上了办公室。
李一刀正在等他。
俩人领着一行主任,直奔高干病房。
“OK了?”李一刀问。
“OK了。”于得利回道。
李一刀点了点头。
巡完病房。
各大主任去了普通病房巡视一圈。
于得利现在跟李一刀混,只负责高干区域。
倒也落得清净。
见李一刀这里没啥事,他打了招呼,提前下班,结果在医院里见到了三胖子。
“哟,三哥看病呀。”
“于老板,这么巧。”三胖子头包着。
“我在这里上班,外科的,用不用给你看看。”
“不用不用,急诊包扎完了,开点药就行,小事。”三郎子脸上堆满了微笑,脸上被打的如猪头,又胖了些。
“有事打电话。”于得利给了他医院里的名片。
这时三胖子身后的一个男人冲了过来,“小逼崽子,就你要立棍,打我姐夫?”
“你谁呀,”于得利一脚踢他裤裆,那男人捂裤裆满地打滚。
“小吴,你给我滚出去。”三胖子怒了。
那个小吴捂着裤裆出了医院大门。
于得利这一脚,让医院不少医护人员看在眼里。
“于老板,那是我小舅子,有点傻,你别搭理他。”
“没事。”于得利笑了笑,出门上了车。
在车里,他坐了一会,见到那小吴。
于得利又下了车,“练练。”
“练练就练练,走,找个没人的地方。”
俩人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开始对打。
这个小吴还有几分功夫,和于得利打了十几分钟不分胜负,还踹了于得利几脚,最终被于得利揍的在地上哼哼。
“行呀,有两下子,小逼崽子,练过。”于得利扔给他一根烟。
“草,小爷校内散打王。”他吸了一口烟,“我打不过你,服了,我叫吴迪。你打不过我师父。”
“于得利。”俩人握了手。
“哪个学校的?你师父谁呀。”
“滨城警校,我师父程军。”
“草,就你这逼样还是警察。程军我认识。”
“怎么,怕了?我未来进五处,专门干你。”
“怕你个鸡儿,我又不是黑社会。”于得利笑了,“赵德发认识吗?”
“废话,我们老大。”
“我经常去他家下象棋。”于得利笑道。
“兄弟,你真能吹牛逼,我有点佩服你了,做人能不能谦虚点,你哪的?这么能吹牛逼。你跟赵局下棋,我能跟孙悟空喝酒。”
“小吴,我和你姐夫事过去了,江湖事江湖了,别破裤子缠腿。和你的事也算了,以后交个朋友。”于得利熄灭了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上了车,一脚油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