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里，于得利在跑步机上跑步。一个穿灰卫衣的女人推门进来，径直走到他旁边。
于得利把手里那张纸递过去。
“体检报告。”
“你的呢。”
俩人交换了报告。
“你姓韭？”
女人接过来，扫了一眼：“姓艽。”
“性交？”于得利惊讶。
旁边举铁的、拉伸的、喝水的，全停了。
前台小姑娘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姓艽。”女人翻到报告第二页。
“我不想性交。”于得利说道。
女人脸上开始发红：“你姓不姓艽关我什么事，我姓艽。”她把报告对折，又对折，撕了扔进垃圾桶，“草字头，下面一个九，艽小可，纯文盲。”
于得利这回听清了。
“……艽，这个字不是韭菜的韭字？”
“不是韭菜的韭菜，你什么学历？”
“那我刚才……不好意思。”
艽小可抱着胳膊：“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好像也没吃亏。”于得利说。
艽小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找了机器走步。
于得利看了一眼，先离开健身房，回了房间。
吃烤面包、牛肉饼，还有蔬菜沙拉。
从巴西回来，体重长了四十斤。
很多人说他横向发展，完全是一个身材健壮的美国大兵身材，肩宽胸肌大。
门外传来敲门声。
于得利一开门，是艽小可。
“你的电脑。”她递过来，一个笔记本电脑。
“不进来坐坐。”
“不了，你可以来我家串个门，跟你说点事。”
“OK。”
于得利跟她下了楼。“这开发商太可恶了，连家具都是一样的。”
“那是我爸。我也不喜欢姓艽，你叫我小可吧。”她拿了两罐咖啡递过来。
于得利看了一眼房子。
她的书房里几台大电脑，看来是个游戏迷。
墙上还贴着CS和《速度与激情》的海报。
“你给我睡了。我要一个说法。”
“你什么意思？”
“我看了视频十次，确认是我开始一不小心，后来完全就是你。”艽小可脸上有了一丝红晕，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什么。
“看来你不懂梦幻双鱼的可怕性。你跟我接吻了，我就中毒了。我必须解毒。”于得利说。
艽小可拿出半罐红牛，她又拿出一个摄像机。“今天我就要重发案发现场。”
她咔嚓给门锁上，还是密码锁的。
“如果你骗了我，隔壁我家除了保姆，还有一个保镖，练过功夫。”
“万万不可。这药过于霸道。再说，你怎么知道这个红牛有问题。”于得利连忙劝。
他话音未落，艽小可就把半罐红牛喝了下去，她指了一下红牛，这是台湾版本的。
“那你应该去拿去化验，不应该找我。”
“我化验了，没有特殊成分，这是车里剩下的半罐红牛。”
她看了一眼于得利：“难道还需要一点酒？”
“那个不需要。喝了更疯狂，你先刷个牙洗个澡吧，一会你就知道了，还有，你不能吻我，否则我也中毒。”于得利无奈地说，“你家客卫，我用一下，刷个牙。”
“请便。今天我就陪你演。”艽小可进了主卧，开始刷牙洗澡。
什么狗屁梦幻双鱼，昨夜自己是有错，但是他就没有见色起意。
艽小可洗了澡，围了浴巾，坐在沙发上，看着卫生间出来的于得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过去。
“梦幻双鱼，哼。你怎么解释？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艽小可说。
“我哪知道，也许挥发了。”
于得利点了根雪茄，到阳台上抽烟，大概率根本不是这个红牛。
他刚抽了几口雪茄，就看屋内艽小可把浴巾脱了，脸红红的。
于得利赶紧熄灭雪茄。
“头痛。”艽小可说。
于得利把她抱进了卧室。“这里有摄像头吗？”
“有，刚安的。”
早晨，两人在惊呼中醒来。
“这……可是你要案发现场的。”于得利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连忙解释。
艽小可围上浴巾，去隔壁看监控视频。
十分钟后，她进了屋子：“还是有点头痛。”
“你去刷牙。”于得利说。
两人去了浴室刷牙洗澡。
“这一把，你头不痛了，就说明这就是药。”
一小时后，解了毒。
“信了吧？”于得利看着身旁的女人，脸上皮肤红润。
“信了。”
“今天，我朋友酒吧开业，你当我男朋友。”艽小可说。
“这合适吗？”
“你睡了我，不得负责吗。”艽小可拿浴巾遮住了自己的身子，“我要换衣服，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