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得利在公寓里。
换上了艽小可的衣服。
都是她选的潮牌。
她自己在伦敦、上海和香港、首尔和东京开了潮牌买手店。
“这几件都好看。”她脸上有一些赞赏。
“好看吗？号不合适。”于得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似乎搭配错了。
像初中自己和李国跳霹雳舞时的美国街头风。
他对着镜子来了一段迈克尔杰克逊的舞蹈。
“跳的不错。”
于得利点上一根雪茄，坐在沙发上吸了一口，“晚上我什么剧本。”
“你是嘉宾。”
“这是街头路线，东京、首尔、香港都很流行，要的就是年轻叛逆的感觉。”艽小可拿着染色的发胶给于得利喷了一下。
“干嘛？”
“酷呀。”
她又拿剪刀给于得利的头发修剪了一下。
艽小可是做美股和期货的，喜欢看数字大起大落心跳的感觉，喜欢开跑车飙车。
闲暇里，她也是时尚达人，开服装店，卖化妆品。
晚上艽小可的朋友酒吧开业，是他们超跑俱乐部会员开的。
“你开车。”
于得利开着艽小可的红色敞篷法拉利360出行。
到了本地滨海街酒吧一条街。
于得利刚下车，就看到了混混黄老邪和三胖子，穿着带有闪光片的西服，人模狗样的站在那里。
艽小可抓住于得利的胳膊，“跟我见朋友。”
“那也是我朋友。”于得利甩开她的手。
跟黄老邪和三胖子打了招呼。
然后回到了艽小可旁边。
“那是保安。”艽小可拖着于得利来到了酒吧的VIP大厅里。
“就算最底层，他也是我朋友。”
“好吧，我错了。”艽小可脸上没啥表情。
vip大厅里。
里面是本地时尚达人还有一些富二代和模特。
“小可。”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八的男人走了过来，大约二十三四岁，深蓝色条纹西装。
“阿林，这是我男友于得利。”
？
于得利被艽小可掐了一下腰，赶紧搂紧了艽小可的腰和叫阿林的男人握了一下手。
“你好，于得利。”
对方长得挺有趣，脸大眼睛小，像一个大熊，“孙延林。”
他递过名片。
名片写着远东房地产CEO，滨城人大代表，MBA。
“我没带名片。”于得利解释。
又有几个富二代一样的女人凑了过来。
“小可，你又练臀了，身材越来越好了。”
“你男友做什么的。”
“他跟我一样，家里蹲。”
艽小可一记太极拳打了出去。
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红姐以前的男模王杰成见到了于得利，“得利，这么巧，你来这里参加活动？”
他打扮妖艳，穿着红花格西装。
旁边是一个穿着天蓝色的西装的优雅中年男子，留着小胡子，叼着烟斗。
“我陪我女朋友。”于得利笑着说道，
王杰成身边男人，见了艽小可打了招呼，“艽总，你男友玩腻了，可以给我。新到的捷豹XKR有没有兴趣？”
“什么颜色？”
“黑外红内敞篷。”
“我喜欢白外黑内的。”
她看了一眼王杰成，拖着于得利离开，“你跟GAY怎么认识。”
“我当过人妖，跟他是同事。”于得利在服务员那里拿过两杯香槟。
走到安静的角落，俩人一人喝了一口。
“你还挺有意思的，跟老男人睡过？”
“我是在舞台表演。”于得利喝了一口香槟，“你们这活动很无聊。”
“社交。”艽小可对着远处一个女孩摆手。
“嗨，亲爱的。”
女孩看来是今天的女主人。
“宋琳，本地岛主的女儿，也是鸡蛋大王的女儿。”艽小可介绍道。
“农民后代。”宋琳伸出手，“你好。”
“你好，于得利，农民三代。”
俩人握了一下手。
易柒也过来了，染着蓝色的头发，戴着领结，穿着深色的西装。
看得出来，他和孙延林有过节，俩人只是点了头，不说话。
他跟于得利握了一下手，然后就被一个女孩邀请跳舞。
孙延林搂着一个巴掌脸大小的女孩，眼睛圆圆的，也在里面跳舞。
“那女孩漂亮吗？”艽小可搂着于得利，跳舞问道。
“像电影里的艳星。”
“你们男人床上不都喜欢这样的。”
“你说的没错。”于得利说道。
“她跟易柒处过。”
“嗯。”
“我们女人都喜欢有钱的男人。”艽小可说道。
“还好，我没钱。”
酒吧外面停着各色跑车，一百五十万以上的，二手车禁止入会，除非是恩佐那样的车，防止一些假富二代进来。
于得利搂着艽小可跳舞，很想再干她一炮。
舞会结束。
艽小可拒绝了去KTV的局。
俩人上了车。
“你觉得谁给了我红牛。”她开着车子，车速很快。
风声和发动机的声音盖过了音响。
是刘德华《今天》的DJ版。
“管他是谁的，那玩意在国内还没定义，不过你少喝，喝一点点可以。”于得利把手伸出了窗外。
“有人想看我的笑话，我让他满意了。”
法拉利独有的红色车漆在灯光下闪烁着光，
于得利还以为艽小可会和他做个爱。
这才是敞篷车应该有感觉。
结果是兜了一圈回家，互道晚安。
“不打个炮？”于得利邀请道。
“看盘比打炮刺激。”
“赚钱比打炮有意思？两件事根本不矛盾。”
“等我想要的，而不是你想要。”她出了电梯。
关上电梯门。
于得利笑了一下，“装逼。”
本炮王日过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恋恋不舍。
回到了屋里，脱了潮牌衣服。
跑车还是很好玩的，大脚油门一踩，确实炸裂。
屋内打开音乐，选了一个DJ，点了根雪茄，看了一下期货。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