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
又被蒙眼来到那个房子里。
女人也不说话,拍了一下于得利。
意思她要去冲澡。
擦干了身子。
只要有汗水落在她身上,她就要洗。
“今天加钱。”女人说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我知道。”
“说你错了。”
于得利只感觉一阵剧痛。
“我错了,打死我吧。”
“没有后面四个字。”女人轻笑了一下,让于得利心中一颤。
女人打人的轻笑,他颤什么。
“我错了。”
女人拿鞭子开始抽他。
没想到她喜欢SM。
绝对是一个魔女。
又是一个小时。
于得利不知道对方长啥样。
现在他也不想看对方长啥样。
要是奇丑无比的话,那真的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他还是有职业精神的。
女人的反应骗不了他。
还有着急促的呼吸。
他来第二次的时候,就知道了。
女人喜欢这个。
于得利摸索着出门了。
解了面具。
这个面具是特殊的。
里面有磁铁。
在里面时,他想偷偷打开,结果发现打不开。
只有来到外面,墙上一靠就能打开。
那个小助理已经多日不见。
每天送他的是一个中年女人。
脸上似乎戴着人皮面具一般,没有表情。
于得利也懒得说话。
这次入账一万五,算是营养费。
回到家里。
于得利照了照镜子。
后面是被鞭子抽的伤痕,已经变淡了。
不痛,她很会用力。
怎么会有人喜欢玩这个。
还让他说。
我错了。
香港财经新闻。
中国地产商人于得利在香港起诉香港利华集团代持的五千股股票,价值一个亿。
国内财经新闻也开始了追踪报道。
分析于得利躲在东南亚某一个国家。
也就是那个假于得利。
家里,刘红兄搬了家。
附近有一个公寓出租床位。
夏季太热。
孤男寡女不方便。
于得利没啥。
不方便的是刘红兄。
天热,她也得裸睡。
戴面具久了。
于得利在家里,也习惯了闭眼行走。
一日于得利下来冲澡。
他闭眼,用脚、手感知,结果碰到一个温暖的肉体,
一睁眼是刘红兄正在冲澡。
见于得利闭眼来了,以为他在梦游。
后来于得利在屋顶放了一个大水缸,
屋顶放一个大水缸,半夜起来还得冲一下,才能入睡。
他对男女之事看的很开,至于女人身子,兴趣不大。
大热天,哪有性欲,更何况,每天还得配种赚钱。
但刘红兄未必这么想。
她已经十八岁了,身材看起发育良好。
三角区饱满。
该肥的肥。
是B罩杯,白、圆。
腰细,腿也细。
两腿之间是分开的,形成一道优美的风景。
他记得那天刘红兄惊慌失措的样子。
自己说了句骚瑞。
不知道为什么刘红兄不咳嗽一声。
刘红兄解释,怕他梦游,惊吓到了他。
俩人有约定的洗澡时间。
那日于得利看错了时间,也或者是家里的表坏了。
于得利看女人,喜欢看腿,他喜欢又白又细的腿。
中间有缝的那种。
刘红兄的腿就是那种,
再就是臀、腰。
大胸他不喜欢。
对于脸要求也不高。
小脸,八十分的就行。
但一定要扁扁身子小骨架的,搂起来舒服。
刘红兄走后。
家里又变成了独居的生活。
于得利想起了那日见到牛东来。
一起读书的同学,他都不了解。
刘红兄的过去他也一无所知。
真的是一个按摩妹?
为啥洗澡的时候,不关门。
他从天上,闭眼往下走。
模拟了了一下。
门锁原来是坏的。
自己闭眼摸索走路的样子。
外人看起来,确实有些像梦游。
或者僵尸。
他已经习惯闭眼走路。
触觉、听觉、嗅觉都敏锐了很多。
于得利关了灯,上了天台修炼猫功。
刘红兄不在,刚好可以练习一下飞檐走壁。
他想起那日劫他色的两个女贼。
一身的飞檐走壁功夫,跟鸟儿一般。
他从六楼顺着墙,滑落了下来,然后快速爬了上去。
在各个楼上穿梭,像跑酷。
国外流行的跑酷就是一种入门级别的轻功。
夏日夜长。
来到远处的另一个夜市。
展开妙手空空。
偷了几个混混的钱包和手机。
钱,让他扔给了路边的一些露宿街头的人。
手机和钱包扔在了垃圾箱里。
这是最近的滨城地下世界流行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