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兄一脸的紧张,衣服上沾了泥。
“老板,有人要打我。”
“谁?”于得利问道。
就看刘红兄后面站了几个纹龙画虎的人。
“臭婊子,欠钱不给有礼了。”
“你说话客气点,怎么个情况?”于得利点了一根烟,想吸,又给掐了。
“这个小丫头就是一个骗子,在我们培训机构学足疗,管吃管住三个月,学费一万,她学会了跑路了,学费也不给。”一个混混脸红脖子粗,拿着一份协议。
“你们给我一个足疗提成两块,我累死也还不上钱,你们才是骗子。”刘红兄躲在于得利后面小声的说道,
“那是你的事,有人逼你了。”那个混混语气里带着嚣张。
“你们说保底一个月赚五千。”刘红兄脸气的涨红。
“我们店里,一个月赚五万的都有,谁让你手慢。”
“我不干那个。”
“那就给钱。”
“那个。”
“你刚才你骂谁婊子,这是不是给个说法。”于得利站在那个混混面前,说道。
“你麻痹,你谁呀?”
于得利一把抓住那个混混领子,那个混子瞬间窒息。
“你说呢,你敢骂我?信不信我捏死你。”
“我没骂你,我骂得是她。”那混混反抗了几下,才发现力气跟于得利差距太大,自己竟然被人举了起来。
对方站起来像一个铁塔,眼神里有着杀气。
“你刚才说你麻痹什么意思?”
“我口头语。”
于得利扇了他一个耳光子,“不好意思,你脸上有一个蚊子。”
“他打没打你?”于得利问刘红兄,手里抓着那个混混的脖子,差点把混混掐死。
“没,我摔了一下。”刘红兄说道。
“说真话?”
“真的没打,利哥。”
于得利松开了混混。
“不要仗自己拳头硬。”
“拳头你也不硬,老鸡吧灯,你不要在我这装逼。”
“她欠我钱。”
“欠多少钱!”
“一万。”
“一万?别来我这里找事,滚。拿钱给我滚。”
于得利拿出一万现金,摔在他脸上。
“你要不服,就来找我,最好带上户口本,我肯定干你全家,用拖布棍子,从你家人肛门串你嘴里。”
那个混混吓跑了。
“利哥,我身份证给他们扣了。”
“你去补一个,二十块钱。”
“行吗?”
“怎么不行。”
“谢谢利哥。”刘红兄见那几个混混走了,嘘了一口气。
“干活吧。”
“谁介绍你去按摩店干活的。”
“老乡,说干按摩赚钱。”
于得利没说啥。
按摩赚钱主要就是松骨,那个一年赚几十万一点也不难。
但在这个年代,赚钱的行业不少,很多年轻人来大城市只是体验一下。
很少的像那个年代生活所迫,选择卖身。
“按摩,赚钱,需要付出。你才十八,有很多可能,钱有那么重要吗?”
餐车离开了原来的地理位置,少了热闹。
也少了一些闲人。
夏日,烧烤的味道吸引了不少遛弯的人。
附近小区的一些小孩子闻到了味道凑了过来。
买了烤淀粉肠、肉串。
于得利会给他们免费吃胡萝卜土豆牛肉饭。
很快的,就有了欢快的声音。
这边桌子倒是能多摆不少。
于得利在烤串。
刘红兄手快,摆上了桌子和小马扎子。
然后开始准备黄瓜、洋葱和辣根酱油。
夜色渐浓。
几张桌子已经坐上客人。
于得利在微博和微信发了定位。
老李腰子已经小有名气。
最近又加了野馄饨。
刘红兄换上了瑜伽裤和紧身的胸衣,耐克鞋。
于得利不让她这么穿,她说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穿,舒服。
于得利看了一下晚上的菜品。
这都是用电脑预测的,每一次,他都会多置办一些。
多了就打折或者送给一些深夜里居无定所的人。
有夜班的司机,拿着泡面接免费的骨汤。
然后在里面加上免费的小料。
葱花、蒜苗、酸豆角和辣子。
这些东西,于得利不收费。
的士司机也会帮他宣传,有的司机不好意思,还会点卤蛋或者肉串。
店里有了野馄饨。
价格不贵,两元一份,
尤其这里还有五毛钱一份的工厂做的方便面饼。
带泡面的人也少了些。
于得利做了两种汤底的免费汤。
一个是牛大骨的骨汤,另一个是海鲜汤。
海鲜汤的调料是葱花香菜加上虾皮,牛骨汤则是香菜葱花和酱油辣椒粉,各有特色,喜欢的人都不少。
加上一个淀粉肠,两个卤蛋。
“利哥,你们搬哪了。”石头打来了电话。
“南门,过来帮忙。”于得利擦了把汗。
石头气喘吁吁的跑来。
“你烤串,衣服换了,西裤衬衫,我们不是流氓。”
于得利把烤串的活交给了石头。
他负责炒饭、配菜。
刘红兄负责点菜买单。
三个人,才能勉强维持住这些客人。
很多老客,自己去拿凉菜和啤酒。
于得利一边转着炒饭。
一边观察着吃饭的客人。
看到有可疑的他就暗示一下刘红兄,老实人或者老客不需要盯着。
做路边摊,最怕的就是尿遁。虽然有着一半的利润。
但是跑一桌,等于另一桌白卖了。
跑?
于得利一百米十一米多,国家一级运动员。
不是钱的事。
小钱就算了。
超过二百,就结了账再点单。
“石头,我们不是流氓。”
“知道了利哥。”石头低头干活。
于得利看了一眼手机短信。
没有第二天的卖精短信。
“利哥,你怎么不抽烟不喝酒了?”刘红兄问道。
“我回家里抽烟喝酒。”于得利看了一眼刘红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