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把刀。
一刀下去,一周就没了。
刘红兄已经适应了这份工作。她成了于得利的得力助手。
吃的好了,人也就丰润了。走路的时候,腰肢有了分量。
于得利有时抬头,目光撞上,便又飞快地挪开。
有些火,不看,就不会烧起来。
他这么想。
那个捐精的面试,始终没有来。
一天没有来。两天没有来。一周了,还是没有来。
于得利每天在店里忙着赚钱,倒也忘了这件事。
这个生意,是辛苦生意。
吃的苦,才赚得到钱。
电话来的时候,他正满手油。
“你可以过来面试了。”
“面试个几把。”于得利骂道。
“恭喜你,通过第二轮测试。”
“什么意思。”
“通知你,晚上九点过来。雪国大酒店,二十楼。第三轮面试。”电话里女人说道。
“多长时间?”
“十分钟。”
“OK。”
于得利挂了电话。
八点半。雪国酒店,二十楼。
一个女人领他进了一间套房。
“你在这躺着。”
“你不要动,躺着就好。”
屋里进来一个戴口罩的女孩。
门关上了。
十几分钟后。
“我手都酸了。炮,你配合一下。”女孩说道。
“这你哼两声。”
女孩眉头皱了一下,出了门。
一会拿了一个笔记本电脑,放了片子。
“还不行?”
“快了。”
十几分钟后,门又开了。
女人拿着一支试管。
让他穿上衣服。
出了门。
于得利领了五百块钱。
这钱来得太容易。
脱了裤子就行。
“明天还来吗?”
“到时候通知你。”
女人脸上没有表情。
于得利上了电梯,看这二十层,是个代表处。
神神秘秘的。
回到店里。
晚上的客人不少。夏日炎热,都是来吃烧烤的。
店里一天不过两千多利润,付出的辛苦不用说了。
干这一行的人,三年就转行。
有钱赚,身体熬不住。
于得利在大铁锅里捞出一大勺汤。
这叫高汤。用作第二天骨头汤的引子。
有了这高汤,味道就绝对不一样。
科学上解释不清。
现实上,确实好喝。
尤其是加上葱花香菜和小米辣。
这酷暑天,是很多人的心头好。
靠这免费的牛骨汤,不知吸引多少老饕过来大快朵颐。
着名吃货牛东来也来了。
几年不见,他发福了不少。
西裤白衬衫,还戴上了金丝眼镜。
几个人从车上下来,吃肉串,喝啤酒。
刘红兄给他们上串。
牛东来还是跟以前一样,色眯眯地盯着女人胸看。
于得利在那烤串。
他
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了解牛东来。
实际上,并不了解。
牛东来和几人聊着晚上的足球。
今晚是滨城足球的重要比赛。
滨城队五比一,大胜。
很多球迷激动万分。
然后又聊了招商引资的事。
几人吃过夜宵,路过于得利的烧烤炉子时,牛东来看了他一眼。
“串烤得不错。”他语气轻快,看来喝的挺好。
“欢迎常来。”于得利点了一下头。
牛东来对旁边几人道:“去金宝利唱会歌。”
几个人上了丰田塞纳保姆车。
于得利确认,现在的身材,变了。
比以前健壮多了。不像以前那样瘦瘦的。
刀在时间里磨,人也一样。
六年的监狱时间,改变了很多。
夜市里,收了摊。
于得利和刘红兄俩人吃饭。
这世上,除了吃饭,似乎没有什么更值得比吃饱更要的事。
如果有,也许是一个好觉。
回到家中。
天台。
于得利捡萝卜干。
楼下的跑车掠过。
排气声浪很大,对面的北国大酒店二十层,窗户是暗的。
挡着厚厚的窗帘。
那个女助理倒蛮有意思的。
年纪不大,皮肤很好,嫩的如刚发芽的黄瓜。
夏日的风,在阳台上游走。
华灯初上。
“利哥,我煲了汤。”刘红兄端着汤上来。
翠绿的小白菜、雪白的豆腐、五花肉加上大蚬子,还飘着几颗枸杞。
女人穿着花布的睡衣,刚洗过澡,白润如豆腐。
夏日的夜,很热。
出了汗,喝点汤水,可以补充盐分。
喝过汤。
女人收了碗,往楼下走,睡裙勾起臀瓣的风韵。
电话响起。
于得利接了电话。
“明天上班,早晨八点到九点,有车接你,在酒店门口。”
“八点到九点?我还要买菜呢。”于得利问。
“一千五百块,一个小时。”电话里女人说道。
“OK。”
于得利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