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东小地炉烧烤。
大木头桌子。
价格不贵。
勇闯天涯四块钱一瓶。
于得利几人喝的是滨城干啤。
八元一瓶,劲大。
于得利在监狱里,胖了一圈,戴了黄色的眼镜,发型是长长的分头。
很多人不知道这个跟老屌丝的男人就是当年十九岁叱咤风云的于得利。
他也没觉得自己多牛逼,不过就是一两年的幻觉而已。
出狱后,他自称夏利,大家都称呼他老利。
知道他是干理发的。
还倒腾点走私烟。
于得利发了几包卡比龙香烟。
“黑色的好抽。”他点了一根。
“你跟那空姐还处着?”水哥一脸的淫笑。
空姐就是周周,跑日本线的,休息时候,偶尔卖卖肉。
“偶尔抽根烟。”
飞哥三十多,戴眼镜,是一个咖啡店老板。
勇哥和水哥一样,都是干土建的。
但也不算是土包工头,都读过大专。
飞哥是理工大学土木专业本科生,一家大的地产公司分公司总。
捞了一点钱,开咖啡店养生了。
这几个人,都是打游戏认识的。
一款叫做红警的手机游戏,
实际就是靠花钱装大哥。
于得利在里面主要卖资源。
他有十几个小号天天挖矿,一个矿挖一晚上卖五元。
“现在楼凤多钱?”勇哥问道。
楼凤就是一种自己租房卖屁股的女人。
价格便宜,不过需要排队。
跟医生挂号似的。
这个男人完事,那个赶紧上去。
“二百,没啥意思,还得排队。”水哥用着三星note2在玩红警游戏,他在游戏里是军长,玩这游戏花了十来万。
“便宜货,澡堂子不有的是吗?”飞哥说道。
“那些没意思。”于得利说道。
他拿出手机,“我最近都玩上门的。”
“多钱?”三个男人放下了手机。
“四百三,我一个提成五十。”于得利说道。
把手机照片发给了他们。
“可以呀,这几个看起来不错。”飞哥划拉一下手机。
水哥也放下三星note2,打开了另一部手机。
“我看看,都啥样的。”
男人的话题,一定有女人。
性是生命力。
于得利点了一根烟,“小妹,再来一箱干啤,三十个串,一个老虎菜,一个拌三丁。”
男人活着,就是酒色二字。
“年轻妹子咔嚓咔嚓每一个月满打满算才一万二。你们包养的女大学生也在外面干。”
于得利何况一口啤酒。
监狱里认识了太多牛人。
人生没啥意义。
能吃能喝能操就是人生。
有钱了,七老八十,没啥几把意思。
“利哥,你干这买卖呗。”勇哥怪笑道。
“你们用现金,现在也有高科技试纸。”于得利没接他话,喝了一口干啤。
“这酒现在怎么一口的酒精味。”
“现在想喝麦芽汁,要么日本一番榨,要么进口的喜力。或者出口香港的红盖青岛。”飞哥说道。
“啤酒都没意思了。”于得利喊服务员换了一番榨。
“哥,我们店里没有,对面超市有。”
于得利站了起来。
“哥几个等我一会。”他出了门,直奔对面超市。
“老板,两箱一番榨。”
“一百二。”
“不是一百零八吗?”
“晚上都这价。”老板脸上带有着几分尴尬。
OK。
于得利知道对面有提成。
扛着两箱啤酒回到了店里。
“哥,有开瓶费,一瓶两元。您点两个菜,我就给你免了。”服务员微笑道。
“那就上两个菜呗,多大点事。”于得利笑了一下。
酒过三巡。
几人散场,三个人去了下一场K歌,没人喊于得利。
在这些人眼里。
于得利不过就是一个街边剃头的。
现在开始拉皮条而已。
于得利一个人去了小卖店。
“两瓶啤酒,一番渣。”
“十八。”
“不是二十吗。”
老板摸了摸头,尴尬的笑了一下,“对面介绍的,贵点。”
“这不正常吗?互惠互利。”于得利顺手又买了两个金枪鱼罐头。
还有十个月,自己等待有了真正的自由身,就离开这鬼地方。
而这一段时间,只能狗着。